總裁弟弟被逼宮,弟控大佬重拳出擊_第 9 章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容瑾瑜
第 9 章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容瑾瑜,眼神里沒有大仇得報的狂喜,只有極致的平靜。
“從三個月前,你在一次慈善晚宴上,偷偷往嘉樹的酒杯裡遞名片開始。”
容瑾瑜渾身劇震。
“動我的公司,或許我還能按照商業規則陪你玩玩資本遊戲。”
我蹲下身,伸出右手,輕輕拍了拍容瑾瑜那張慘白如紙的臉頰。
我的動作很輕,卻帶著讓容瑾瑜止不住顫抖的冰冷殺意。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把主意打到宋嘉樹的人身上。”
“在這個世界上,誰敢讓我弟掉一滴眼淚,我就敢挖誰家的祖墳,斷誰家的香火。”
“你真以為你那所謂的世家背景、資本帝國,能保得住你?”
特警隊員迅速上前,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扣在容瑾瑜和錢穆清的手腕上。
錢穆清此時已經徹底嚇癱了,褲襠處洇出一大片騷臭的黃色水漬,被兩名警員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辦公室。
滿地的受傷女保鏢也紛紛被帶上手銬,由趕來的醫護人員和警員分批押解離開。
那幾個原本在宋氏作威作福的元老股東,此刻臉色慘白地縮在角落,等待她們的,同樣是證監會和警方的深入調查與牢獄之災。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嘈雜喧鬧的辦公室再次恢復了安靜。
警方的取證人員動作麻利地拍照、封存證據,隨後向我和嘉樹敬了個禮,退出了房間並帶上了殘破的房門。
陽光穿透落地窗的裂痕,斑駁地灑在滿是狼藉的地板上。
辦公室裡只剩下我和嘉樹兩個人。
我深吸了一口氣,從旁邊的紙巾盒裡抽出一張溼紙巾,低頭認真地擦拭著指縫裡的血跡。
空氣一時間有些凝固。
我有些心虛。
我偷偷抬眼瞄了瞄嘉樹。
嘉樹依然站在原地,眼睛紅紅地盯著我,嘴唇緊抿,眼眶裡蓄滿了淚水。
糟了。
剛才打得太爽,徹底把乖乖男的人設給撕得稀碎。
徒手打斷二十個人的骨頭,把身價千億的資本大佬按在地上摩擦,還順手亮出了華爾街金融巨鱷的底牌。
這無論如何,也跟文靜知禮、連只螞蟻都捨不得踩死的世家公子扯不上半毛錢關係了。
“嘉樹......那個......”
我有些尷尬地把擦完血跡的溼紙巾揉成一團,小聲嘀咕著,試圖搶救一下自己的形象。
“其實剛才那些人,底子都挺虛的,看著塊頭大,其實都是死肌肉,一碰就倒。”
“而且我平時在家裡,確實有好好學茶道和烘焙的,那個烤箱我用得可熟練了......”
我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甚至不敢看嘉樹的眼睛。
從小到大,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嘉樹哭。
他一哭,我就覺得整個世界都要塌了。
嘉樹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他看著我那被鮮血染紅的黑色背心,看著我指節上微微泛紅的擦傷,豆大的眼淚終於止不住地噼裡啪啦往下掉。
“哥......”
他猛地撲進我的懷裡,雙手死死抱住我的腰,把頭埋在我的肩窩處放聲大哭。
“你受傷了沒有?手疼不疼?你嚇死我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