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弟弟被逼宮,弟控大佬重拳出擊_第 2 章 你們別碰他
第 2 章
“你們別碰他!”
嘉樹瘋了一樣撲上去撕扯那些女保鏢的衣袖,眼淚奪眶而出。
可他那點力氣在經受過格鬥訓練的保鏢面前,單薄得像一張白紙。
女保鏢頭目甚至沒有推搡他,只是側身一格,嘉樹整個人就踉蹌著撞在實木辦公桌的稜角上。
他悶哼一聲,額角撞出一片青紫,散落一地的法律檔案沾染了塵土。
看著他額頭上的青紫,我腦海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猛地繃緊。
記憶的閘門轟然撕開一條血淋淋的口子。
七歲那年,父母意外離世,我和嘉樹被寄養在姑姑家。
姑父端著洗碗水潑在嘉樹腳邊,笑吟吟地說小男孩就該多幹活,
零下五度的冬天逼他赤手洗全家的厚棉襖。
那天我放學回家,看到嘉樹雙手滿是凍瘡,躲在柴房角落裡啃發黴的饅頭。
姑姑叼著女士香菸,溫言細語地數落他笨手笨腳,連端盆水都能撒了。
我當時沒說一個字,抄起柴房裡的鐵鍬,直接打斷了表姐兩條腿,把姑姑從二樓樓梯踹了下去。
連院子裡那隻衝嘉樹狂吠的大狼狗,都被我活活踹斷了肋骨。
十四歲那年,學校裡的幾個女流氓堵在巷口,扯爛嘉樹的書包,逼他交保護費。
她們笑嘻嘻地摸嘉樹的臉,說小弟弟長得真水靈,借點錢花花怎麼了。
那是我第一次用鋼管,從巷頭打到巷尾,七個人全躺在醫院重症監護室。
也是那一次,嘉樹跪在派出所門口抱著我大哭,求我再也不要動手。
“哥,我怕你坐牢,我怕你離開我,我們努力讀書,我們做文明人好不好?”
從那天起,我封存了所有的戾氣。
我換上休閒鞋,留起溫順的碎髮,學著輕聲細語地說話,
甚至在他買下第一棟海景別墅時,乖巧地坐在花園裡繡十字繡。
可現在的現實卻像一記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臉上。
文明?
在資本的獠牙面前,文明就是任人宰割的羊羔。
“宋少爺,請配合一下,別讓我們為難。”
兩名女保鏢已經走到我面前,臉上帶著程式化的微笑,伸手便朝我的肩膀扣了過來。
她們的手法極其專業,分明是擒拿分筋錯骨的手法。
我坐在沙發上沒動,任由她們的手指觸碰到我的衣料。
我的肌肉在針織衫下微微繃緊,骨骼發出極其輕微的震顫。
“住手!錢穆清!我籤!我籤還不行嗎!”
嘉樹從地上爬起來,頭髮散亂,近乎崩潰地嘶喊。
他顫抖著撿起地上的鋼筆,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合同的簽名欄上。
錢穆清端著茶杯,溫和地看著這一幕,眼神里沒有一絲同情,只有商人得逞後的自得。
“這就對了,宋總,識時務者為俊傑,何必吃這皮肉之苦呢?”
女保鏢的手停在我的肩頭,轉頭看向錢穆清,等待她的進一步指令。
我抬起頭,看著嘉樹那絕望至極的眼神,心裡泛起刀絞般的劇痛。
這些年他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
連胃出血都在病房裡看財報,才打造出這個市值千億的商業帝國。
憑什麼?
憑什麼幾個道貌岸然的金融騙子,用最下作的手段做空他的公司,還能微笑著奪走他的一切?
“嘉樹,別籤。”
我輕輕開口,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整個辦公室忽然安靜了一瞬。
錢穆清微微挑眉,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宋濯纓少爺,這裡沒有你說話的資格,你若是真疼你弟弟,就該勸他乖乖把字簽了。”
我緩緩抬起眼皮,視線越過女保鏢的肩膀,直直刺在錢穆清的臉上。
“我讓你把手拿開。”
我對搭在我肩膀上的女保鏢輕聲說道。
女保鏢冷笑一聲,五指驟然發力,試圖直接卸掉我的肩關節。
“宋少爺,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