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屍骨未寒,婆家就來吃絕戶_第2章 4我沒病

老公屍骨未寒,婆家就來吃絕戶發布時間:2026-10-16作者:落日星燼

第2章

4

“我沒病!這卡里的錢是我老公的賠償金,他們要殺我女兒!”

我在銀行大廳瘋狂掙扎。

保安上前按住了我的肩膀。

李瘸子趁機要把女兒抱走。

我絕望地尖叫出聲。

顧強一腳踩在我的手背上,狠狠碾壓。

“給老子閉嘴!再叫弄死你!”

就在李瘸子即將踏出銀行大門的那一刻。

外面突然狂風大作。

銀行的玻璃門劇烈震動,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巨大的轟鳴聲蓋過了大堂裡所有的嘈雜。

一架黑色的重型直升機,直接懸停在銀行外的小廣場上。

螺旋槳捲起的狂風將外面的廣告牌瞬間撕裂。

所有人都驚恐地捂住耳朵,呆若木雞。

幾名全副武裝的黑衣保鏢,如神兵天降般破門而入。

帶頭的保鏢快步走到我面前,單膝跪地。

“大小姐,屬下來遲,請您責罰。”

婆婆嚇得跌坐在地,指著保鏢破口大罵。

“你們是什麼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搶孩子!”

顧強還想耍橫,抄起旁邊的排隊欄杆就砸了過去。

“媽的,少管閒事!”

黑衣保鏢連眼睛都沒眨。

抬腿一記利落的正蹬。

顧強像個破布麻袋一樣飛出三米遠,重重撞在大理石柱子上,狂吐出一口鮮血。

大堂裡頓時死寂一片。

李瘸子抱著女兒,嚇得雙腿發軟,轉身就想跑。

兩名保鏢閃電般上前,一左一右卸了他的胳膊。

“哎喲我的親孃哎!”

李瘸子殺豬般慘叫,女兒從他手中滑落。

保鏢穩穩接住襁褓,恭敬地遞到我面前。

我顫抖著伸出雙手,將女兒緊緊貼在胸口。

眼淚終於決堤而出。

帶頭的保鏢站起身,從懷裡掏出一張鑲著金邊的黑卡。

雙手奉上。

“大小姐,您的資產已經全部解凍。”

“董事長吩咐,從今天起,您擁有家族一切資源的最高調配權。”

我擦乾眼淚,接過那張黑卡。

冷冷地看著癱倒在地的顧家人。

婆婆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著。

“大、大小姐?你不是個孤兒嗎?”

顧強捂著胸口,滿臉驚恐地往後縮。

“嫂、嫂子......這都是誤會,我是跟你開玩笑的啊。”

我抱著女兒,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

“玩笑?”

“把剛滿月的孩子懸在窗外是玩笑?”

“剪斷自己親哥哥的剎車線,也是玩笑嗎?”

顧強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你......你怎麼知道......”

我沒有理會他的震驚。

轉頭看向保鏢。

“把他們名下所有的銀行卡、社交賬號、通訊裝置全部凍結。”

“我要他們在海城,連個饅頭都買不到。”

保鏢微微躬身。

“遵命。”

我轉身走向大門外的直升機。

狂風吹亂了我的頭髮,卻吹不散我眼底的寒意。

趙嬌嬌躲在角落裡,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

我停下腳步,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你手上的戒指,是我顧遠買的。”

“摘下來。”

趙嬌嬌渾身一抖,慌忙擼下戒指扔在地上。

我踩著那枚戒指,頭也不回地登上了直升機。

艙門關閉。

把顧家人的哀嚎和絕望徹底隔絕在外。

直升機騰空而起,朝著海城首富的半山莊園飛去。

機艙內,隨行的頂級醫療團隊立刻接手了女兒。

看著女兒蒼白的小臉逐漸恢復血色。

我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管家遞上一杯熱茶。

“大小姐,董事長在書房等您。”

我接過茶杯,暖意順著指尖蔓延至全身。

“爸,我回來了。顧家欠我的,我要他們千倍萬倍地還回來。”

5

莊園的書房裡,檀香嫋嫋。

父親坐在寬大的黃花梨書桌後,看著我滿身的傷痕,眼底滿是心疼。

“早知今日,當初就不該由著你的性子去嫁給那個窮小子。”

我垂下眼簾,掩去眼底的苦澀。

“是我識人不清。”

“但顧遠的死,我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父親嘆了口氣,將一份檔案推到我面前。

“你發簡訊後,我立刻讓人去查了。”

“顧強在黑市買通了一個修理工,破壞了顧遠車子的剎車系統。”

“事後,你婆婆幫他銷燬了作案時穿的帶油汙的衣服。”

“所有的轉賬記錄和監控影片,都在這裡。”

我翻看著那些觸目驚心的證據。

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為什麼不直接報警抓他們?”

父親冷笑一聲。

“就這麼讓他們坐牢,太便宜了。”

“我要讓他們在絕望中,一點點失去所有。”

我合上檔案,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沒錯。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三天後。

女兒的燒徹底退了,在恆溫嬰兒房裡睡得香甜。

我坐在落地窗前,喝著燕窩。

管家敲門進來,遞上平板電腦。

“大小姐,顧家那兩個人不僅沒收斂,反而倒打一耙了。”

螢幕裡,是海城最大的直播平臺。

婆婆和顧強站在我那套二手房的樓下。

拉著一條刺眼的白底黑字橫幅:

“毒婦沈念,捲走亡夫救命錢,拋棄親生骨肉!”

旁邊站著幾個舉著自拍杆的千萬粉絲網紅。

正對著鏡頭唾沫橫飛。

“家人們,看看這可憐的老母親和弟弟!”

“親哥剛死,嫂子就帶著兩百萬賠償金跟野男人跑了!”

“還僱黑社會把他們打得半死!”

“這種毒婦,就該浸豬籠!”

直播間的彈幕瘋狂滾動。

清一色全是對我的惡毒謾罵。

我的個人資訊、手機號、甚至連曾經就讀的學校都被人肉了出來。

管家皺著眉頭彙報。

“大小姐,莊園外面聚集了不少狂熱的網民。”

“他們往大門上扔臭雞蛋和死老鼠。”

“今天早上,出門買奶粉的李阿姨被他們推倒,摔斷了腿。”

我看著螢幕裡婆婆那張虛偽做作的臉。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他們這麼喜歡直播,那就給他們搭個最大的戲臺,讓他們唱個夠。”

6

“你確定要主動出面?現在的網民可不講理。”

父親站在我身後,看著窗外洶湧的人群。

“一旦處理不好,整個沈氏集團的股價都會受到牽連。”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爸,您放心。我不僅要洗清自己,還要讓顧家萬劫不復。”

我轉身吩咐管家。

“聯絡那個叫‘正義哥’的網紅。”

“告訴他,我願意在明天下午兩點,接受全網直播的現場對峙。”

訊息一齣,全網沸騰。

“正義哥”的直播間預約人數在一小時內突破了五百萬。

顧強和婆婆得知訊息後,在直播裡更加囂張。

“她還敢出來?看我明天怎麼撕爛她那張狐狸精的臉!”

婆婆對著鏡頭咬牙切齒。

我連夜將智慧音箱的錄音、銀行的監控、顧強買兇的轉賬記錄。

全部交給了沈氏集團的頂尖公關團隊。

第二天下午兩點。

市中心最大的露天廣場。

我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高定西裝,戴著墨鏡,在一群保鏢的簇擁下走下勞斯萊斯。

閃光燈瞬間亮如白晝。

無數個鏡頭對準了我。

顧強和婆婆早早就等在臺上了。

他們穿著破爛的衣服,滿臉悽苦,試圖博取同情。

看到我一身珠光寶氣,顧強的眼中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嫉妒。

“正義哥”舉著話筒衝了過來。

“沈念女士,請問您對捲走兩百萬賠償金的事作何解釋?”

我摘下墨鏡,冷冷地掃視全場。

“我今天來,不是來解釋的。”

“我是來送他們上路的。”

婆婆立刻坐地大哭,演得聲淚俱下。

“大家看看啊!這毒婦還有沒有王法了!”

“我可憐的兒子啊,你睜開眼看看這個毒婦吧!”

顧強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嫂子,你還有臉來?今天當著全國網友的面,你必須把卷走的兩百萬吐出來!”

7

“捲走兩百萬?顧強,你是不是忘了,那兩百萬是怎麼來的?”

我站在鏡頭前,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整個廣場。

顧強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但很快又強硬起來。

“那是我哥的命換來的!是你這個毒婦想獨吞!”

我沒有廢話,直接打了個響指。

身後的保鏢立刻將一塊巨大的LED螢幕推到舞臺中央。

“既然大家這麼想知道真相,那就一起看看吧。”

螢幕亮起。

畫面是一段模糊的地下車庫監控。

時間顯示是顧遠出車禍的前一天深夜。

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鬼鬼祟祟地鑽進顧遠的車底。

手裡拿著一把老虎鉗。

“放大他的臉。”

我冷冷地下令。

技術人員立刻將畫面放大,經過AI高清修復。

顧強那張猥瑣的臉清晰地出現在大螢幕上。

全場一片死寂。

“正義哥”舉著話筒的手僵在了半空。

顧強的臉色瞬間煞白,連連後退。

“不......這不是我!這是合成的!”

我沒有理會他的狡辯,繼續播放下一段音訊。

那是從廢舊智慧音箱裡提取出來的錄音。

“媽,那剎車線我剪斷了,監控也弄壞了。”

“你手腳乾淨點,別留下指紋。等他死了,那兩百萬保險金就是你的婚房錢。”

婆婆和顧強的聲音,清晰無比地迴盪在廣場上。

直播間的彈幕出現了短暫的停滯。

隨後,爆發出海嘯般的怒罵。

“臥槽!親弟弟殺親哥?!”

“這老太婆還是人嗎?為了給小兒子買房,合謀害死大兒子?”

婆婆渾身發抖,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不......這是假的......是你這個毒婦栽贓陷害!”

我冷笑一聲,丟擲了最後的重磅炸彈。

螢幕上出現了婆婆和李瘸子的通話錄音。

“小才好調教。八萬塊錢,買回去當個童養媳,長大了還能伺候你。”

“等她把錢轉了,這女娃就是你的。”

鐵證如山。

徹底擊碎了他們偽裝的受害者面具。

臺下的群眾徹底憤怒了。

有人把手裡的礦泉水瓶狠狠砸向臺上。

“畜生!連剛滿月的親孫女都賣!”

顧強見勢不妙,轉身就想跑。

卻被幾個憤怒的大漢死死按在地上。

婆婆被飛來的雞蛋砸了一臉,狼狽不堪。

她絕望地揮舞著雙手。

“不!這不是真的!這都是她合成的!大家別信這個毒婦!”

8

“是不是合成的,警察自然會查清楚。”

刺耳的警笛聲在廣場外圍響起。

幾輛警車呼嘯而至。

全副武裝的警察撥開人群,走上舞臺。

“顧強,張翠花,你們涉嫌故意殺人、拐賣婦女兒童。”

“現在依法對你們進行拘傳。”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銬住了顧強和婆婆的手腕。

顧強徹底崩潰了,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警察同志,我冤枉啊!都是我媽指使我的!”

婆婆猛地轉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小兒子。

“你這沒良心的小畜生!明明是你自己想要婚房!”

兩人狗咬狗的醜態,被無數鏡頭即時直播給了全國網友。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著他們被押上警車。

這只是開始。

因為證據鏈還需要補充,他們被帶走後,我動用關係,讓他們暫時辦理了取保候審。

我要的,不是他們痛快地坐牢。

我要他們在外面,像過街老鼠一樣,被整個社會生吞活剝。

果然,他們剛從看守所出來,就迎來了地獄。

憤怒的群眾自發找到了他們那套二手房。

防盜門被砸得稀巴爛,牆上潑滿了紅漆。

“殺人犯”、“畜生”的字眼觸目驚心。

顧強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地撥通了未婚妻趙嬌嬌的電話。

“嬌嬌,你聽我解釋,那些都是沈念那個賤人偽造的......”

電話那頭傳來趙嬌嬌嫌惡的聲音。

“滾你媽的殺人犯!我已經把婚退了。”

“你卡里那幾萬塊錢,就當是給老孃的精神損失費了。”

“以後別再聯絡我,嫌髒!”

電話被無情結束通話。

顧強絕望地砸碎了手機。

還沒等他喘口氣,幾個雕龍畫鳳的彪形大漢踹門而入。

是催債團伙。

顧強為了買那輛肇事車,借了高額的高利貸。

我匿名把他的下落髮給了他們。

帶頭的大哥一腳踩在顧強的臉上。

“強子,聽說你殺人騙保的事露餡了?”

“那欠老子的五十萬,打算拿什麼還?”

顧強嚇得尿了褲子,拼命磕頭。

“大哥,我真沒錢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大哥冷笑一聲,揮了揮手。

“沒錢?那就去黑煤窯挖煤還債,挖到死為止!”

9

“我的兒啊!你們這群天殺的,把我的強子還給我!”

婆婆撲上去想搶人,被催債小弟一腳踹翻在地。

麻袋套在顧強頭上,他像頭死豬一樣被拖下了樓。

淒厲的慘叫聲在樓道里漸漸遠去。

婆婆趴在滿地狼藉的客廳裡,哭得撕心裂肺。

一天之內,她失去了最疼愛的兒子、即將到手的房子、還有所有的尊嚴。

她徹底成了一個一無所有的老乞丐。

因為房子被砸得無法住人,房東連夜將她掃地出門。

海城的冬天,冷得刺骨。

婆婆穿著單薄的破棉襖,流落街頭。

她去翻垃圾桶裡的剩飯,被流浪狗追著咬。

她去天橋底下睡覺,被其他流浪漢打得頭破血流。

每當她試圖去派出所報警,路人就會認出她這張“國民惡婆婆”的臉。

迎接她的,只有無盡的唾罵和爛菜葉。

而這一切,都在我的監控之下。

半個月後。

我坐在溫暖的勞斯萊斯里,看著平板上的監控畫面。

婆婆縮在一個陰暗的橋洞裡,凍得瑟瑟發抖。

“大小姐,李瘸子一家已經安排好了。”

管家恭敬地遞上一份資料。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花錢買通了李瘸子的同村人,故意向李瘸子透露了一個訊息。

說婆婆雖然破產了,但其實偷偷把那兩百萬藏在了一張不記名的存摺裡。

就縫在她的破棉襖夾層裡。

貪婪成性的李瘸子一家,立刻信以為真。

當晚,一輛破舊的農用三輪車停在了橋洞外。

李瘸子帶著兩個如狼似虎的本家兄弟,摸黑衝了進去。

“你們幹什麼!救命啊!”

婆婆驚恐的呼救聲被一塊破抹布堵死在喉嚨裡。

他們將她捆得結結實實,像扔麻袋一樣扔進了車斗。

連夜運回了那個偏僻的隔壁村。

第二天一早。

我讓司機把車開到了那個村子的村口。

車窗降下一條縫隙,冰冷的空氣湧入車內。

我靜靜地看著遠處的泥地。

婆婆被一條粗大的鐵鏈拴在豬圈旁。

李瘸子拿著一根帶刺的樹枝,狠狠抽打在她的背上。

“老東西!把存摺交出來!”

10

“我沒有存摺!我真的沒有啊!”

婆婆在泥地裡痛苦地翻滾著,發出淒厲的哀嚎。

破棉襖早就被李瘸子一家撕成了碎片。

裡面除了幾團發黑的爛棉花,什麼都沒有。

但李瘸子根本不信。

“還敢嘴硬!給我打!”

粗糙的樹枝抽在婆婆乾癟的皮肉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她曾經用來掐我女兒脖子的那雙手,此刻沾滿了惡臭的豬糞。

為了活命,她不得不趴在地上,去搶食豬槽裡餿掉的泔水。

稍微動作慢一點,就會換來李瘸子更猛烈的毒打。

“吃!多吃點!吃飽了去地裡幹活!”

李瘸子一口濃痰吐在她的臉上。

“你不是想拿你孫女換八萬塊錢嗎?”

“老子現在一分錢沒花,白撿個能幹活的老畜生,也不虧!”

婆婆一邊嚥著令人作嘔的豬食,一邊老淚縱橫。

她絕望地抬起頭,渾濁的目光穿過泥濘的小路。

正好對上了坐在勞斯萊斯里的我。

那一瞬間,她的瞳孔劇烈收縮。

彷彿明白了這一切的幕後推手是誰。

她張開嘴,想要呼救,想要咒罵。

但喉嚨裡只能發出“呃呃”的破風聲。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沒有同情,沒有憐憫。

只有大仇得報的痛快。

她親身體驗了,原本想強加在我女兒身上的命運。

這就叫惡有惡報。

我緩緩升起車窗,隔絕了外面的臭味和慘叫。

轉過頭,看著身旁安全座椅上熟睡的女兒。

她的小臉紅撲撲的,呼吸均勻而平穩。

我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她柔軟的臉頰。

我的女兒,以後會是沈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

她會在無盡的寵愛和最好的資源中長大。

再也不會有人敢動她一根汗毛。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爸,處理乾淨了。明天我就回公司復職。”

電話那頭傳來父親爽朗的笑聲。

“好,好,沈氏的江山,早晚要交到你手裡。”

我結束通話電話,目光投向窗外。

“開車。”

我吩咐司機。

黑色的勞斯萊斯平穩地掉頭,駛離了這個骯髒的村落。

車輪碾過泥濘,將一切罪惡和不堪遠遠拋在腦後。

陽光穿透雲層,灑在平坦的柏油馬路上。

前方,是屬於我和女兒的,嶄新而光明的人生。

“媽,這就叫惡有惡報。我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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