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三萬生活費吃不飽?聽見真千金心聲後,我當場凍結全家賬戶_第七章 07那晚
第七章
07
那晚,溫承屹被保安請出了主宅。
他臨走前,臉色鐵青。
溫清嫵死死抓著樓梯扶手,哭得像要昏過去。
“媽媽,我在這裡住了十八年。”
“您怎麼能說趕我走就趕我走?”
我站在客廳中央,看著她。
“我只是收回不屬於你的東西。”
她猛地僵住。
我讓管家把她的個人物品整理出來。
她名下溫家購買的珠寶、禮服、包、車鑰匙,全部封存登記。
溫清嫵哭著說:“那些都是媽媽以前送我的!”
法務總監提醒她:“屬於贈與的個人物品會保留,但涉及用溫若皎小姐預算購置、且未完成合法贈與的部分,需要返還或折價賠償。”
溫清嫵的哭聲戛然而止。
因為她比誰都清楚。
這半年她最光鮮的那些東西,幾乎全是從溫若皎賬上走的。
溫若皎一直沒有看他們。
她坐在餐桌旁,面已經涼了一半。
我走過去,輕聲問:“胃疼嗎?”
她搖頭。
可下一秒,我聽見她心裡說:
【疼。】
【但是能忍。】
我再也不敢耽擱,叫司機備車。
“去醫院。”
檢查結果出來時,我站在走廊裡,手腳發涼。
低血糖。
輕度貧血。
慢性胃炎。
睡眠嚴重不足。
手腕和肩背有勞損,像長期搬重物造成的。
醫生看我的眼神很不贊同。
“孩子還在讀大學吧?”
“這麼瘦,又長期熬夜,家長平時得多管。”
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溫若皎坐在長椅上,低著頭看自己的鞋尖。
【她會不會覺得麻煩?】
【檢查費應該很貴。】
【早知道不來了。】
我蹲在她面前。
她嚇了一跳,下意識要起身。
我按住她的手。
“若皎,對不起。”
她愣住。
我看著她瘦得幾乎透明的臉,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這半年,是我失職。”
“我以為給了錢,給了房間,就是照顧。”
“我以為把事情交給承屹,就是安排妥當。”
“我錯了。”
她眼眶一下紅了。
“你不用道歉。”
“反正我也習慣了。”
這句話比罵我還疼。
當天凌晨,便利店的夜班主管也來了醫院。
對方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她看見我,愣了愣。
“您是小溫家長?”
她嘆氣。
“這孩子幹活很拼,別人不願意上的大夜班,她都接。”
“盤貨、卸貨、理冰櫃,她都搶著做。”
“有次凌晨兩點她臉色白得嚇人,我讓她吃點東西,她只買了一瓶最便宜的水。”
我聽得心口發緊。
溫若皎低著頭,手指攥緊病號單。
【別說了。】
【太難堪了。】
我伸手覆住她的手背。
“沒有什麼難堪。”
“靠自己賺錢,不丟人。”
“讓你餓著肚子去賺錢的人,才丟人。”
溫若皎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溫氏集團內部公告發出。
溫承屹被暫停全部管理職務,移交合規審查。
與他關聯的三家服務機構,全部終止合作。
審計報告同步提交董事會和經偵部門。
溫承屹給我打了十幾個電話。
我一個沒接。
後來他發訊息。
“媽,您真要毀了我?”
我看著那行字,只回了四個字。
“你先還債。”
經偵第三天上門調取資料。
溫承屹涉嫌收受合作方回扣、虛構服務專案、侵佔特定家庭資金。
數額不小。
他被帶走詢問時,還在喊:“我是溫家長子,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可這一次,沒有人替他開路。
溫清嫵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她的副卡停了。
公寓被收回。
昔日圍著她轉的朋友,群聊裡一句比一句難聽。
“不是親生還敢這麼花?”
“拿真千金的錢裝名媛,臉真大。”
她來醫院找我,哭著說自己活不下去。
我讓律師回覆她:“溫董可以為你支付三個月正規心理治療費,費用直付醫院,不經個人賬戶。”
從那以後,她再沒提過這件事。
倒是兩天後,她試圖拿溫家的名義去品牌店提一隻預訂包。
店員把電話打到我這裡確認。
我只說:“報警。”
溫清嫵終於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