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兒子全班都以為我是被囚禁的豪門金絲雀_第10章 10追妻顧問團成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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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顧問團成立後,顧硯辭的日子明顯難過了起來。
每天早上,班長準時公佈任務。
不許轉賬。
不許包場。
不許找秘書代勞。
最重要的是,不許打著追妻的名義限制溫妤的自由。
顧硯辭看完規則,評價道:
“比顧氏董事會還難伺候。”
顧予安板著小臉。
“董事會不會和你離婚。”
顧硯辭不說話了。
接下來的暑假,他開始認真履行那張計劃表。
早上陪顧予安游泳,中午替我整理設計稿,晚上盯著兒子寫作業。
他第一次做早餐,把煎蛋煎成了黑炭。
顧予安咬了一口。
“爸爸,追媽媽是你的事,不用順便毒死我。”
後來顧硯辭學聰明了。
不會做的就問,不懂的就學,再也不拿一句“工作忙”敷衍過去。
我的服裝品牌也重新啟動。
顧硯辭沒有注資,沒有替我聯絡團隊,更沒有借顧氏的名義宣傳。
他只在我忙得沒時間吃飯時送來便當,負責接送顧予安,偶爾坐在工作室角落裡整理布料。
品牌重啟發佈會那天,有記者認出了他。
“溫女士,聽說您能重新創業,是顧氏在背後投資?”
我還沒回答,顧硯辭便接過話筒。
“沒有。”
“品牌屬於溫妤,設計和團隊也都與顧氏無關。”
記者愣了一下。
“那顧總今天以什麼身份出席?”
顧硯辭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包。
“溫妤女士還在考察期的追求者。”
“目前主要負責接孩子、拎包和送飯。”
釋出廳裡響起一陣笑聲。
我從他手裡拿過話筒,順便牽住了他的手。
顧硯辭身體微微一僵,眼睛明顯亮了。
我提醒他:
“別高興太早。”
“今天只能加一分。”
他握緊我的手。
“一分也行。”
暑假結束前,我們又回了一次海島。
二十八個孩子和家長全部到場。
班長搬來一張桌子,在沙灘上召開“金絲雀救援聯盟結案會議”。
投影幕布上,顧硯辭的評分從負八十五變成了六十分。
他盯著分數。
“剛好及格?”
班長神情嚴肅。
“考慮到你有長期進步空間,暫時給你一次補考機會。”
文藝委員翻開記錄。
“顧叔叔本月參加家庭活動十二次,親自準備禮物三次,沒有讓陳秘書代勞。”
生活委員補充:
“亂花錢次數為零。”
體育委員點頭。
“也沒有強行帶走受助人。”
顧硯辭看向我。
“所以,考察結束了?”
沒等我回答,顧予安先搖頭。
“沒有。”
“追到媽媽只是開始,以後你還得一直對她好。”
顧硯辭沉默片刻,從口袋裡取出一隻信封。
裡面沒有鑽戒。
只有我留在床頭的那份《金絲雀解約通知書》。
他把通知書遞還給我。
“這三年的虧欠,不是陪一個暑假就能補回來。”
“我也不能保證以後一次都不犯錯。”
“但我會學著回家,學著做丈夫,也學著做父親。”
顧硯辭看著我,聲音低了下來。
“溫妤,你願不願意給我一份新的長期合同?”
四周瞬間安靜。
二十八個孩子緊張得連眼睛都不敢眨。
我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周圍的孩子們。
班長拿著那本寫滿罪名和分數的記錄冊。
生活委員抱著那個存錢罐。
體育委員依舊站得筆直。
文藝委員舉著手機,眼圈卻已經紅了。
他們曾經真的以為我被困住了。
於是拿出壓歲錢,查離婚流程,租來那輛花裡胡哨的觀光車,浩浩蕩蕩地來救我。
他們的計劃荒唐得讓人哭笑不得。
可如果沒有他們,我大概還會繼續告訴自己,顧硯辭只是太忙,這樣的婚姻也沒什麼不好。
連十歲的孩子都懂,真正愛一個人,就會想陪在她身邊。
這麼簡單的道理,我卻用了整整三年才想明白。
我習慣了顧夫人的身份,習慣了用金錢衡量幸福,也在不知不覺間弄丟了自己。
是這些孩子把我從習以為常的生活里拉了出來。
他們讓我知道,被忽略久了,不代表我不需要陪伴。
習慣了等待,也不代表我必須永遠等下去。
我朝他們笑了笑。
“謝謝你們。”
生活委員吸了吸鼻子。
“阿姨,您不用謝。”
班長認真地點頭。
“保護受助人,是聯盟的責任。”
我眼眶發熱。
“可你們已經救到我了。”
孩子們紅著眼睛看著我,像是直到這一刻,才真正確定他們的營救沒有白費。
我接過那份通知書,當著所有人的面撕成兩半。
顧硯辭的臉色剛變,我便握住了他的手。
“顧先生,考察期轉長期。”
“至於什麼時候轉正,看你表現。”
顧予安眼圈一紅,直接撲進我們懷裡。
“媽,那你不走了?”
我抱住他。
“誰說我要走?”
“媽媽只是明白了,我不只是誰的妻子和媽媽。”
“我還是溫妤。”
顧硯辭收緊手臂。
“嗯,溫妤。”
班長擦了擦眼睛,正式宣佈:
“金絲雀救援聯盟,圓滿結案。”
文藝委員立刻舉手。
“賬號名字也改好了。”
她把螢幕轉向我們。
【霸總學會回家後,夫人她自由了。】
夕陽落在海面上。
所有孩子和家長站在沙灘上拍了一張合照。
照片正中間,顧硯辭抱著顧予安,我站在他們身旁。
這一次,我不是被困在豪宅裡的金絲雀。
我依舊是顧夫人。
但在成為顧夫人以前,我先是自由完整的溫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