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愛意開始褪色_第 7 章 兩年的時間
第 7 章
兩年的時間,足以讓很多事情改變。
比如我現在的名字叫周晚,是南城最炙手可熱的獨立珠寶設計師。
但兩年的時間,似乎又什麼都沒有改變。
陸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裡,陸西洲正看著一份來自南城的展會邀請函發呆。
這兩年,他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工作狂。
他不允許任何人提起我的名字,卻在每個深夜,靠著安眠藥和酒精在有我的夢裡不願醒來。
姜晚舟也辭去了原有的職務,滿世界地做慈善,試圖減輕哪怕一點點內心的罪惡感。
蘇薇因為長期的精神抑鬱,已經被家人強制送去了療養院。
這天,陸西洲作為特邀嘉賓,出席了南城的國際藝術展。
他原本只是走個過場。
直到他停在一個名為“重生”的展臺前。
展臺中央,放著一條名為“灰燼”的項鍊。
項鍊的主體是一顆不規則的黑曜石,但在燈光的折射下,卻能隱隱透出核心的一抹極致的紅。
陸西洲的呼吸猛地停滯了。
這種獨特的設計手法,這種對光影近乎苛刻的切割方式。
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能做到。
“這項鍊的設計師是誰?!”
陸西洲一把抓住旁邊工作人員的胳膊,聲音顫抖得變了調。
工作人員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回答:
“是......是周晚老師,她現在就在樓上的VIP室休息。”
周晚。
晚。
陸西洲腦子裡那根緊繃了兩年的弦,在這一刻徹底斷裂。
他瘋了一樣推開人群,朝著樓上的VIP室狂奔而去。
接到訊息的姜晚舟,也正帶著媽媽趕往展會現場。
當陸西洲氣喘吁吁地撞開VIP室的大門時,我正端著一杯咖啡,和助理交代接下來的行程。
聽到巨響,我平靜地回過頭。
門邊,陸西洲保持著推門的姿勢,像一尊石化的雕像。
他死死地盯著我的臉,眼淚瞬間湧出了眼眶。
“晚晚......”
他小心翼翼地邁出一步,聲音輕得像是一碰就會碎的泡沫。
“真的是你嗎?”
我看著他。
在我的視線裡,陸西洲整個人被一股濃烈到極致、近乎滴血的紅光籠罩著。
那是一種深沉到病態的愛意與悔恨。
但我看著那刺眼的紅,內心卻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泛起。
“這位先生,你認錯人了。”我放下咖啡杯,語氣客氣而疏離。
“我是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