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為私生女污衊親女兒偷竊,我讓他身敗名裂_第2章 2
第2章 2
陸景和也懵了,結結巴巴地說:“這......這肯定是宋汀蘭你為了脫罪放進去的!”
我笑了。
“真聰明,確實是我放進去的。”
我拿出手機,接入階梯教室的投屏。
螢幕上,立刻播放出我在監控下清點書包的影片。
畫面裡,書包拉鍊被拉開,裡面清清楚楚地只躺著一個高奢限量款髮卡。
接著,是我在飾品店買下一百個普通髮卡的監控錄影。
時間線完整,清清楚楚。
全場譁然。
“這書包一開始就只有一個髮卡!”
“蘇櫻在撒謊!”
“天吶,這孤兒寡母是故意做局陷害陸念念啊!”
“這也太毒了吧,連小孩子都教著撒謊!”
我轉頭,死死盯住臺下臉色灰敗的陸景和。
“陸景和,監控證明包裡原本只有一個髮卡。”
“你剛才卻信誓旦旦地說,你親眼見過她有兩個。”
“你是怎麼親眼見過的?”
我停頓了一秒,聲音響徹整個教室。
“還有,蘇婉剛才口口聲聲說,那髮卡是櫻櫻死去的爸爸買給她的。”
“請問陸景和先生,你是她死去的爸爸嗎?!”
5
我的質問擲地有聲,透過話筒傳遍了階梯教室的每一個角落。
陸景和的臉色瞬間煞白,像被抽乾了所有血液。
蘇婉更是渾身一顫,下意識地鬆開了抱著蘇櫻的手。
“宋汀蘭,你......你胡說八道什麼!”陸景和強裝鎮定,聲音卻在發抖。
“我只是作為家委會代表,看不慣你包庇女兒偷竊!”
“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轉移視線!”
蘇婉也回過神,哭得更大聲了。
“宋汀蘭,你不僅欺負我們孤兒寡母,還要往景和身上潑髒水!”
“你就是想逼死我們才甘心嗎?”
臺下的家長們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該信誰。
我看著他們不見棺材不掉淚的醜態,冷笑出聲。
“潑髒水?”
“好,那我就讓大家看看,到底是誰在潑髒水!”
我拿出手機,點開了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檔案,直接投屏到大螢幕上。
上一世,我在唸念死後才得知原來那個害死我女兒的草莓髮卡,是陸景和送給他私生女的生日禮物。
所以這輩子重生後,我立刻查了這個牌子的溯源渠道。
這款高奢限量配飾發行量極少,每一筆訂單都會錄入品牌官方後臺系統。
留存完整的購買人資訊、下單時間、支付記錄與專屬產品編碼。
無法偽造、無從篡改。
我直接致電品牌官方客服,提供了髮卡的專屬防偽編碼,申請調取對應溯源訂單記錄。
品牌方核驗編碼真實性後,依規出具了完整的電子訂單憑證與購買溯源回執。
每一條資訊都清晰可查、具備法律效力。
原本顯示監控畫面的螢幕閃了一下。
緊接著,一張清晰的高奢品牌實名下單記錄彈了出來。
我拿起話筒,逐字逐句地念出上面的資訊。
“購買商品:高奢定製款鑲鑽草莓髮卡,單價五萬元,數量一個。”
“購買人姓名:陸景和。”
“收件人姓名:蘇婉。”
“收貨地址:香榭麗舍小區3棟2單元501室。”
隨著我的聲音,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大螢幕。
但這還不是最致命的。
我把圖片放大,指著最下方的訂單備註留言。
“大家看清楚,陸景和先生在購買這個髮卡時,特意留了一段話。”
“祝我的寶貝女兒小櫻七歲生日快樂,爸爸永遠愛你。”
轟——
整個階梯教室徹底炸鍋了!
“天吶!蘇櫻居然是陸景和的女兒?!”
“什麼孤兒寡母,原來是小三和私生女!”
“陸景和給自己私生女買五萬塊的髮卡,卻站出來指認親生女兒偷東西?”
“這還是人嗎?簡直是畜生啊!”
“為了讓私生女當班長,連親生女兒都要毀掉,太惡毒了!”
家長們的怒罵聲如同海嘯一般,瞬間將陸景和與蘇婉淹沒。
陸景和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他引以為傲的體面、正氣,在這一刻被扒得連內褲都不剩。
蘇婉更是嚇得連連後退,臉色比紙還白。
“不......這不是真的......這是偽造的!”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偽造的?訂單編號清清楚楚,隨時可以向品牌方查證。”
“需要我現在打官方客服電話,當眾擴音核對嗎?”
蘇婉徹底啞火了。
她雙腿發軟,癱坐在地上,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蘇櫻嚇得哇哇大哭,拉著陸景和的袖子喊:“爸爸!你快幫幫媽媽啊!”
這一聲“爸爸”,猶如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陸景和臉上。
徹底坐實了他們見不得光的苟且關係。
教導主任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陸景和破口大罵。
“陸景和!你簡直枉為人父!”
“你不僅作偽證陷害親生女兒,還把這種骯髒事帶到學校裡來!”
“學校絕不容忍品行如此惡劣的學生和家長!”
主任當場宣佈:“蘇櫻涉嫌惡意誣陷同學,立刻取消班長競選資格!並記大過處分!”
“陸念念同學品學兼優,拾金不昧,高票當選本屆班長!”
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我低頭看向懷裡的念念。
她眼角的淚水還沒幹,但眼睛裡卻閃爍著從未有過的光芒。
前世那個被千夫所指、絕望跳樓的小女孩,終於在這一世,迎來了屬於她的清白與榮耀。
6
醜聞發酵的速度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短短半天時間,陸景和與小三聯手陷害親生女兒的影片,就傳遍了整個家長群。
甚至連陸景和公司的內部大群,都在瘋傳他“大義滅親”的醜惡嘴臉。
下午放學,我帶著念念剛回到家。
防盜門就被砰的一聲踹開。
陸景和雙眼通紅,像一頭髮瘋的野獸般衝了進來。
他領帶歪斜,西裝皺巴巴的,再也沒了平日裡的偽善與體面。
“宋汀蘭!你個毒婦!你敢在全校面前毀了我!”
他咆哮著衝向我,揚起巴掌就要往我臉上扇。
我一把將念念護在身後,冷冷地看著他。
“毀了你的,是你自己的貪婪和狠毒。”
“從你為了蘇婉母女,站出來指認念念偷竊的那一刻起,你就該想到這個下場!”
陸景和氣急敗壞。
“蘇婉孤兒寡母多不容易!我幫幫她們怎麼了?”
“念念是我女兒,受點委屈算什麼?你非要把事情做絕,讓我身敗名裂!”
我聽著他這番厚顏無恥的言論,只覺得一陣反胃。
前世,他也是用這套說辭,心安理得地逼死了念念。
我從包裡抽出一份早已擬好的離婚協議書,狠狠砸在他臉上。
“少廢話,簽字。”
“婚內出軌,轉移夫妻共同財產,我要你淨身出戶。”
陸景和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狂笑。
“淨身出戶?宋汀蘭,你做夢!”
“老子就算身敗名裂,錢也一分都不會留給你這個賤人!”
“你今天讓我在全校面前丟盡了臉,老子打死你!”
他隨手抄起茶几上的菸灰缸,惡狠狠地朝我砸過來。
“媽媽小心!”念念嚇得尖叫。
就在菸灰缸即將砸中我的瞬間。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突然從旁邊伸出,死死扣住了陸景和的手腕。
緊接著,砰的一聲悶響。
陸景和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踹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
菸灰缸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猛地回頭。
沈硯辭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高定西裝,逆光站在門口。
他眼神冷厲如刀,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門外,還站著四個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
“沈......沈總?”
陸景和捂著肚子從地上爬起來,看清來人後,嚇得魂飛魄散。
沈硯辭不僅是京圈首屈一指的商界大佬。
更是陸景和所在公司最大的投資人!
沈硯辭沒有理會他。
他徑直走到我面前,脫下西裝外套,輕輕披在我肩上。
原本冷厲的目光,在看向我和念念時,瞬間化為極致的溫柔。
“汀蘭,對不起,我來晚了。”
他蹲下身,摸了摸念念的頭。
“念念別怕,有沈叔叔在,沒人敢欺負你們。”
陸景和看傻了眼,結結巴巴地指著我們。
“沈總......您......您怎麼會認識我老婆?”
沈硯辭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他,聲音如同淬了冰。
“你的老婆?”
“很快就不是了。”
7
陸景和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怎麼也想不到,平時被他踩在腳底下的全職太太,背後竟然站著京圈最頂級的權勢大佬。
“沈總,這都是誤會!是宋汀蘭這個賤人勾引......”
啪!
沈硯辭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直接把陸景和扇得嘴角流血。
“再敢多說一個字,我讓你走不出這扇門。”
陸景和捂著臉,嚇得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沈硯辭冷冷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堆垃圾。
“陸景和,你因為私生活敗壞、涉嫌職務侵佔,已經被公司正式開除。”
“法務部已經向法院提起訴訟,準備好接傳票吧。”
陸景和雙腿一軟,徹底癱倒在地。
丟了工作,還要面臨起訴。
他引以為傲的一切,在沈硯辭的一句話下,灰飛煙滅。
“不......沈總,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沈硯辭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直接揮手讓保鏢把他扔了出去。
“滾,別髒了汀蘭的眼睛。”
陸景和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被丟出門外。
客廳裡終於安靜下來。
沈硯辭轉過身,目光深深地凝視著我。
“汀蘭,這些年,你受苦了。”
他聲音沙啞,帶著剋制到極點的心疼。
看著他熟悉又冷峻的眉眼,我眼眶猛地酸澀。
我和沈硯辭,本是青梅竹馬。
十年前,沈家遭遇變故,被迫舉家出國避避風頭。
臨走前那一晚,他在我家樓下站了一夜。
他紅著眼眶死死抱住我,讓我一定要等他回來。
可造化弄人。
他走後第二年,我父母在一場車禍中雙雙離世。
我孤立無援,世界崩塌。
就在那時,陸景和趁虛而入。
他用無微不至的偽裝和甜言蜜語,騙取了我的信任。
等沈硯辭在華爾街殺出一條血路,帶著千億身家榮耀歸國時。
我已經嫁給了陸景和,甚至懷了念念。
為了不打擾我的“幸福”,他硬生生將那份深情嚥了下去。
這些年,他一直守在暗處,替我掃平一切潛在的危險。
前世,直到我和念念被逼跳樓。
他才徹底發瘋。
他動用雷霆手段,讓陸景和與蘇婉生不如死,最後在我的墓前守了整整三年。
這一世,我再也不會推開他。
我深吸一口氣,迎上他的目光。
“硯辭,我不苦。”
“這一次,我不會再眼瞎了。”
沈硯辭渾身一震。
他眼底壓抑多年的情愫,在這一刻徹底化為狂喜。
他一把將我和念念擁入懷中,雙臂收得極緊。
“好。”
“以後,我來給你們撐腰。”
另一邊,被趕出家門的陸景和,絕望地在街上游蕩。
最後像抓救命稻草一樣,打車去了蘇婉的出租屋。
“婉婉,我被公司開除了,宋汀蘭那個賤人還要讓我淨身出戶!”
陸景和一進門就抱住蘇婉。
“不過沒關係,我之前轉給你的那三百萬還在,我們帶著櫻櫻離開這裡,重新開始!”
蘇婉原本還在因為私生女曝光的事發愁。
一聽陸景和被開除,還要淨身出戶,臉色瞬間變了。
“你被開除了?還要面臨起訴?”
陸景和沒察覺到她的異樣,急切地點頭。
“對,但我還有你,你把那三百萬拿出來,我們先去外地避避風頭......”
“拿什麼拿!”
蘇婉猛地推開他,滿臉嫌惡。
“那三百萬是我用來買房子的,憑什麼給你?”
陸景和愣住了。
“婉婉,你說什麼呢?那是我轉給你保管的錢啊!”
蘇婉冷笑一聲,徹底撕下了偽裝。
“陸景和,你別天真了。”
“你現在就是個身無分文的喪家犬,還惹上了官司。”
“我跟著你圖什麼?圖你年紀大?圖你進監獄?”
陸景和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溫柔似水的白月光。
“你......你跟我在一起,就是為了我的錢?”
“不然呢?”蘇婉翻了個白眼。
“你以為你有多大魅力?連自己親生女兒都能陷害的畜生,誰敢跟你過日子!”
陸景和徹底崩潰了。
他為了這個女人,背叛家庭,陷害親生骨肉,最後落得個身敗名裂的下場。
結果到頭來,人家只把他當提款機!
“賤人!你敢騙我!”
陸景和紅了眼,撲上去死死掐住蘇婉的脖子。
蘇婉拼命掙扎,尖叫著抓破了陸景和的臉。
蘇櫻嚇得躲在角落裡哇哇大哭。
兩人在狹窄的出租屋裡扭打成一團,把傢俱砸得稀巴爛。
房東聽到動靜趕來,氣得直接報了警。
“都給我滾出去!別弄髒了我的房子!”
當晚,陸景和與蘇婉被房東連人帶行李掃地出門。
曾經風光無限的渣男賤女,如今只能如同過街老鼠般,流落街頭。
8
但陸景和與蘇婉並不甘心就這麼認輸。
走投無路的他們,竟然想出了一個極其惡毒的招數。
第二天晚上,他們花錢買了一個幾萬粉絲的賬號,在網上開起了直播。
直播間裡,蘇婉披頭散髮,哭得梨花帶雨。
陸景和則滿臉憔悴,對著鏡頭大倒苦水。
“各位網友,求求你們給我評評理!”
“我老婆宋汀蘭,早就揹著我勾搭上了京圈大佬沈硯辭!”
“她為了順利離婚分走我的財產,故意設局陷害我和蘇婉孤兒寡母!”
蘇婉也在一旁煽風點火。
“是啊,那個髮卡根本不是景和買給櫻櫻的,是宋汀蘭故意放進去栽贓的!”
“她仗著有沈總撐腰,不僅逼得景和丟了工作,還把我們逼得無家可歸。”
“這種水性楊花的毒婦,簡直不配當媽!”
不知真相的網友最容易被弱者姿態矇蔽。
一時間,直播間湧入大量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
“天吶,原來是富婆出軌倒打一耙?”
“仗勢欺人太噁心了,嚴查那個沈總!”
“最可憐的是那個叫蘇櫻的小女孩,平白無故背了私生女的罵名。”
看著滿屏倒向他們的彈幕,陸景和與蘇婉在鏡頭外相視一笑,眼中滿是得逞的惡毒。
他們以為,只要把水攪渾,我就不敢拿他們怎麼樣。
可惜,他們惹錯了人。
我坐在沈硯辭的半山別墅裡,冷冷地看著螢幕上跳樑小醜般的兩人。
沈硯辭端著一杯溫牛奶走到我身邊,遞給我。
“需要我直接封了他們的直播間嗎?”
我接過牛奶,喝了一口,冷笑出聲。
“不用。”
“既然他們喜歡直播,那就讓他們播個夠。”
“爬得越高,摔下來的時候才越痛。”
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隨身碟,插進電腦。
十分鐘後,沈硯辭動用關係,直接將我的直播畫面切進了陸景和的直播間。
全屏強行覆蓋!
網友們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我坐在鏡頭前,手裡拿著一沓厚厚的檔案。
“陸景和,蘇婉。”
“既然你們要全網評理,那我們就拿證據說話。”
我沒有半句廢話,直接甩出第一份鐵證。
“這是陸景和近三年來,將夫妻共同財產惡意轉移到蘇婉賬戶的銀行流水。”
“總計金額:三百四十二萬。”
螢幕上清晰地展示著每一筆轉賬記錄。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停滯了一秒。
緊接著,我甩出第二份證據。
“這是陸景和利用職務之便,收受回扣、侵佔公司資產的內部財務審計報告。”
“涉案金額:五百萬元。”
陸景和在鏡頭那端,臉色瞬間慘白,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但我還沒完。
我冷冷地看著螢幕,甩出最後一份致命證據。
“這是蘇婉近五年來,以各種理由敲詐勒索前男友,以及偽造孤兒寡母身份騙取網路捐款的報警記錄和轉賬截圖。”
“這兩位口口聲聲說我仗勢欺人。”
“實際上,一個是職務侵佔的經濟犯,一個是慣犯女騙子!”
鐵證如山。
直播間的風向瞬間一百八十度大反轉。
“臥槽!這瓜保熟啊!證據太硬了!”
“賊喊捉賊!這兩人太噁心了!”
“趕緊報警抓他們啊!別讓這倆畜生跑了!”
就在網友們群情激憤的時候。
陸景和與蘇婉的直播畫面裡,突然闖入了幾名穿著制服的警察。
“陸景和,蘇婉,你們涉嫌職務侵佔、敲詐勒索與詐騙。”
“跟我們走一趟!”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直接銬在了兩人的手腕上。
幾百萬網友,親眼目睹了這場大快人心的直播抓捕。
9
看守所的會見室裡,空氣陰冷潮溼。
隔著厚厚的玻璃,我看著對面的陸景和。
才關了不到半個月,他已經瘦得脫了相。
頭髮枯黃,眼窩深陷,穿著囚服,再也沒了當初作偽證時的意氣風發。
看到我帶著念念走進來,陸景和像瘋了一樣撲到玻璃上。
“汀蘭!汀蘭你終於來看我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隔著玻璃瘋狂地扇自己巴掌。
啪!啪!啪!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是一時糊塗,被蘇婉那個賤人給騙了!”
“她用櫻櫻的身世威脅我,我才不得已配合她演戲的!”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試圖用苦肉計喚醒我的同情。
我冷冷地看著他表演,內心毫無波瀾。
前世,他也是這樣毫不留情地把念念推下深淵。
那時候,念念哭著求他,他有心軟過半分嗎?
見我不為所動,陸景和又把目標轉向了念念。
“念念!我是爸爸啊!”
“你幫爸爸求求媽媽好不好?只要你出具諒解書,爸爸就能少判幾年!”
“爸爸以後一定好好補償你,給你買最大的蛋糕,買最漂亮的裙子!”
念念緊緊抓著我的手。
她沒有像以前那樣嚇得躲起來。
她揚起小臉,眼神異常堅定地看著陸景和。
“你不是我爸爸。”
陸景和愣住了:“念念,你說什麼胡話,我的血還在你身體裡流著呢!”
念念聲音清脆,字字句句卻像刀子一樣扎進陸景和的心裡。
“你當眾說我手腳不乾淨的時候,不是我爸爸。”
“你把班長名額搶給蘇櫻的時候,也不是我爸爸。”
“我只有一個爸爸,他姓沈。”
陸景和如遭雷擊,整個人委頓在地。
他引以為傲的血緣控制,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中滿是嘲弄與冰冷。
“陸景和,你作偽證逼死自己女兒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你是她父親?”
陸景和猛地抬頭,眼神驚恐。
“逼死......我沒有逼死她啊!念念不是好好的站在這裡嗎?”
我沒有解釋。
前世的血債,他這輩子必須在牢獄裡慢慢用命來償。
“別白費力氣了。”
“律師我已經請了最好的,你的罪名,一條都跑不掉。”
我果斷轉身,牽著念念的手大步離開。
身後,傳來陸景和撕心裂肺的絕望哀嚎。
“宋汀蘭!你不能這麼對我!你不能——”
那聲音被厚重的鐵門隔絕,再也無法激起我心中的半點漣漪。
10
三個月後,法院正式開庭審理。
我和沈硯辭坐在旁聽席,冷眼看著站在被告席上的陸景和與蘇婉。
法官莊嚴的聲音在法庭內迴盪。
“被告人陸景和,犯職務侵佔罪、轉移隱匿夫妻共同財產罪、誣告陷害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年,並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被告人蘇婉,犯敲詐勒索罪、詐騙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八年,並處罰金五十萬元。”
法槌重重落下。
陸景和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被告席上。
十年!
等他出來,已經是一個年近半百、一無所有的勞改犯。
蘇婉更是崩潰大哭,尖厲的聲音刺痛所有人的耳膜。
“憑什麼判我八年!都是陸景和指使我的!是他要陷害宋汀蘭的!”
陸景和聽到這話,積壓了幾個月的怨氣瞬間爆發。
他像瘋狗一樣撲向蘇婉,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你個吸血鬼!毒婦!”
“要不是你貪得無厭,非要那個班長名額,老子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你毀了我的一生!我要殺了你!”
蘇婉也不甘示弱,尖叫著抓撓陸景和的臉。
“你個廢物!沒本事還想養小三,活該你斷子絕孫!”
兩人在法庭上毫無尊嚴地扭打在一起,互相咒罵,互相撕咬。
法警立刻上前將他們強行拉開。
陸景和的臉被抓得鮮血淋漓,蘇婉的頭髮被扯掉了一大把。
他們被戴上手銬,像拖死狗一樣拖上了囚車。
我看著囚車漸漸遠去。
心裡那塊壓了兩輩子的巨石,終於徹底粉碎。
他們沒有死。
但他們將在高牆之內,在漫長的十年裡,互相推諉,互相詛咒。
在無盡的悔恨與折磨中度過餘生。
這才是對他們最殘酷的懲罰。
11
念念八歲生日這天,沈硯辭包下了全市最頂級的星級酒店。
整個宴會廳被佈置成了夢幻的童話城堡。
全班同學和家長都被邀請了過來。
曾經那些在階梯教室裡指責過念念的家長們,此刻全都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臉。
“念念媽媽,以前都是我們受了陸景和的矇蔽,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往心裡去。”
“念念這孩子一看就是有福氣的,以後肯定前途無量。”
我端著紅酒杯,禮貌而疏離地應付著他們。
遲來的歉意,不過是畏懼強權。
我不需要他們的道歉,我只需要他們不敢再欺負我的女兒。
宴會進行到高潮時,大廳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
一束追光打在舞臺中央。
沈硯辭穿著一身剪裁極佳的白色西裝,手裡捧著一束鮮豔的紅玫瑰,緩緩走向我。
他在全場注視下,單膝跪地,拿出一枚璀璨的鴿子蛋鑽戒。
“汀蘭。”
他低沉的嗓音透過麥克風,傳遍整個宴會廳。
“過去你和念念受的委屈,我沒有來得及參與。”
“但從今往後,我沈硯辭會用一輩子的時間,來保護你們,偏愛你們。”
“你願意嫁給我,讓我名正言順地做念念的父親嗎?”
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和掌聲。
我看著眼前這個深愛了我多年、在我最絕望時挺身而出的男人,眼眶微紅。
我笑著伸出手。
“我願意。”
沈硯辭將戒指戴在我的無名指上,起身將我緊緊擁入懷中。
緊接著,他轉身抱起穿著公主裙的念念。
“給大家正式介紹一下,這是我沈硯辭的掌上明珠,沈念念!”
念念戴著真正的公主皇冠,摟著沈硯辭的脖子,笑得無比燦爛。
“謝謝爸爸!”
這一聲爸爸,喊得清脆響亮。
給足了我們母女在這個世界上橫著走的安全感。
12
至於蘇櫻。
蘇婉入獄後,她徹底失去了依靠。
陸景和的父母嫌棄她是個掃把星,根本不肯認她。
最後,她被送回了偏遠的農村老家,交給了蘇婉那個重男輕女的哥哥撫養。
聽說,她再也穿不了漂亮的公主裙,也戴不上五萬塊的草莓髮卡。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幹農活,還要忍受舅舅的打罵。
她小小年紀,就必須為她母親的貪婪與狠毒買單。
惡的種子,終究結出了苦果。
而我的念念,徹底走出了前世的陰影。
她不僅高票當選了班長,還在學校的演講比賽中拿了一等獎。
每天上下學,沈硯辭都會推掉所有會議,親自開車接送她。
只要有男同學敢欺負她,沈硯辭的保鏢就會在校門口站成一排,嚇得對方連連道歉。
而我也在沈硯辭的支援下,重新拿起了畫筆,開辦了自己的個人畫展。
週末的午後。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客廳的羊毛地毯上。
沈硯辭正趴在地上,毫無形象地給念念當大馬騎。
“爸爸快跑!駕!”念念笑得前仰後合。
沈硯辭甘之如飴地配合著女兒,還不忘回頭衝我挑眉。
“沈太太,晚上想吃什麼?我親自下廚。”
我靠在沙發上,喝著咖啡,看著眼前這溫馨的一幕。
前世的絕望墜樓,彷彿只是一場遙遠的噩夢。
如今,微風正好,陽光不燥。
我們一家三口,終於迎來了真正的偏愛與璀璨新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