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借貴婦面霜遭全寢道德綁架,重生我拿室友神仙水扶貧_第 2 章 輔導員辦公室的門半掩着
第 2 章
輔導員辦公室的門半掩著。
我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出江淼低聲的抽泣。
“陳老師,我真的不想給學校惹麻煩,但我實在是待不下去了。”
“許知微她不僅自己欺負我,還逼著其他室友一起孤立我。”
我推開門,冷冷地看著她。
江淼嚇了一跳,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往陳修遠身後縮了縮。
陳修遠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許知微,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桌上的保溫杯咣噹直響。
“網上的帖子影響極其惡劣,學院領導非常生氣!”
我走上前,目光直視他。
“陳老師,帖子上的內容全是造謠,我沒有霸凌任何人。”
陳修遠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
“造謠?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人家為什麼不造謠別人,偏偏造謠你?”
“江淼同學家境困難,你不說多幫襯著點,反而處處針對她,你的素質呢?”
前世的絕望感再次湧上心頭。
那時候我也像現在這樣,拼命解釋自己才是被蹭吃蹭喝的那一個。
但陳修遠根本不聽。
他只想要一個可以快速平息輿論的替罪羊。
他為了自己年底的評優,毫不猶豫地把我推出去祭天。
“陳老師,既然你說是霸凌,總要講究證據吧?”我強壓著怒火反問。
陳修遠似乎沒料到我會頂嘴,眼神瞬間變得冷厲。
“證據?現在全校的輿論就是證據!”
“許知微,我命令你馬上寫一份三千字的檢討,並在校園網公開向江淼道歉。”
“否則,你今年的保研名額就別想要了!”
他直接掐住了我前世最看重的東西。
前世,我為了這個保研名額,日夜苦讀,最終卻被他一句話剝奪。
我看著陳修遠那張道貌岸然的臉,忍不住冷笑出聲。
“陳老師,保研名額是按成績和學分績點評定的,你憑什麼一句話就取消?”
“就憑我是你的輔導員!”他惱羞成怒地指著我。
江淼在一旁適時地添油加醋。
“陳老師,您別為了我和知微吵架,都是我不好,我窮就是原罪。”
她一邊說,一邊抹眼淚。
陳修遠看向江淼的眼神立刻充滿憐憫。
“你先回去休息,這件事學校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
我沒有再廢話,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跟一個裝睡的人講理,是白費口舌。
回到宿舍,一推開門,一股刺鼻的餿水味撲面而來。
我的床鋪被人潑了不知名的髒水,被子和床單溼漉漉地黏在一起。
上面還散落著幾片爛菜葉。
葉清嘉和林晚照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正在塗指甲油。
聽到動靜,葉清嘉頭也沒回地冷哼一聲。
“喲,大小姐回來了,看著自己的床鋪作何感想啊?”
“我看這就是報應,誰讓你平時那麼高傲,惹了眾怒。”林晚照陰陽怪氣地附和。
我走過去,看著慘不忍睹的床鋪,拳頭慢慢握緊。
“這是誰幹的?”我強忍著噁心問。
“誰幹的?全校看你不爽的人多了去了,我們哪知道是誰幹的。”
葉清嘉吹了吹剛塗好的指甲,眼神里滿是幸災樂禍。
“知微,不是我們說你,你要是早點給淼淼道個歉,也不至於鬧成這樣。”
“現在好了,我們走在路上都被人指指點點,真是倒了八輩子黴跟你做室友。”
前世,她們也是這樣。
不管江淼做了什麼出格的事,她們總是把錯歸咎於我不夠大度。
她們享受著道德制高點的優越感,心安理得地做著推波助瀾的幫兇。
我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對著床鋪拍了幾張高畫質照片。
然後一言不發地把髒被褥捲起來,扔進了外面的垃圾桶。
“裝什麼深沉,做錯事還不低頭,有你苦頭吃的。”身後傳來林晚照的嘀咕。
我拉開椅子坐下,點開電腦裡的隱藏資料夾。
裡面靜靜地躺著幾百個影片檔案。
這幾天,她們以為我在默默忍受,其實我早就在宿舍隱蔽的角落裝了微型針孔攝像頭。
所有的惡,我都替她們一筆一筆地記著。
傍晚時分,江淼紅著眼圈回了宿舍。
看到我光禿禿的床鋪,她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隨後又換上那副楚楚可憐的面具。
“知微,你別怪大家,他們只是太沖動了。”
“只要你願意道歉,我馬上在網上替你澄清。”
我抬起頭,看著她那張虛偽的臉,扯出一個冰冷的笑容。
“好啊,我等著看你幫我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