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計我的千萬鋪面後,哥哥傻眼了_第 7 章 第二天上午
第 7 章
第二天上午,我回了裴家。
不是偷偷摸摸,而是帶著梁素衣和兩個保鏢,光明正大地走了進去。
屋裡一片狼藉。
老爺子在床上痛苦地哼哼,顯然已經一整天沒人管了。
沈雲旗正煩躁地在客廳轉圈,看到我進來,像是看到了救星。
“爸!你可算回來了!”
“媽和芷若去晏修遠公司鬧事,被警察帶走了!”
“家裡一分錢都沒了,高利貸的人剛才還來砸過門!”
他撲過來想拉我的袖子。
我側身避開。
保鏢立刻上前,將他攔在三步之外。
沈雲旗愣住了,看著我身後西裝革履的律師和保鏢。
“爸......你這是幹什麼?”
我走到餐桌旁,拉開椅子坐下。
“我不叫你爸。從今天起,我和裴舒窈離婚。”
梁素衣極有眼力見地從公文包裡拿出兩份檔案,放在桌上。
一份是《離婚協議書》。
另一份是《債務切結書》。
沈雲旗瞪大了眼睛。
“離婚?你瘋了嗎!”
“你都五十多歲了,離了婚誰養你!”
我冷冷地看著他。
“我不缺人養。”
“我起訴晏修遠的案子,法院已經做出了初步裁定。”
“那三千七百萬,晏修遠必須吐出來。”
“加上這幾年鋪面的租金收益,他還要再補給我一千萬。”
我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
“也就是說,我現在手裡,即將有將近五千萬的現金。”
沈雲旗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的眼睛瞬間亮得嚇人,連嘆氣都忘了。
“五......五千萬?”
“爸,那你還離什麼婚啊!”
“有了這筆錢,媽的公司就有救了,芷若也能換大別墅了!”
“我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不行嗎?”
我看著他那副見錢眼開的嘴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晏嘉樹當年就是為了這樣一家人,搭上了自己的一輩子。
“雲旗啊。”
我語氣溫和,眼神卻像刀子。
“你是不是覺得,晏嘉樹生來就是給你們裴家做血包的?”
“那五千萬是婚前財產產生的收益,根據當年簽署的特殊條款,與裴舒窈沒有任何關係。”
“而且,裴舒窈在外面的那些債務,都是用於她個人揮霍和賭博的,並非夫妻共同債務。”
我指了指那份《債務切結書》。
“只要裴舒窈在上面簽字。”
“市中心那套房子歸我,剩下的爛攤子,你們自己收拾。”
沈雲旗大叫起來。
“那房子是芷若的!”
“你做夢!我媽絕對不會簽字的!”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服的褶皺。
“她不籤也沒關係。”
“梁律師已經掌握了裴舒窈轉移公司資產、偷逃稅款的證據。”
“如果我們走訴訟離婚,她不僅一分錢拿不到,還會去坐牢。”
“你大可以去拘留所探視她的時候,把我的話轉告給她。”
說完,我帶著人轉身離開。
只留下沈雲旗在客廳裡絕望地崩潰大叫。
從裴家出來,陽光刺眼。
賀瓊華的車就停在路邊。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
“辦妥了?”她問。
我點點頭。
“裴舒窈那種人,最怕坐牢。她會籤的。”
車子發動,平穩地駛入主幹道。
“去哪?”
我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
“去看看我們這位不可一世的晏總吧。”
此時的晏嘉樹,已經被趕出了一家廉價的快捷酒店。
因為他那張唯一沒有被凍結的、裡面只有幾百塊餘額的公交卡繫結的支付軟體,也被劃扣了最後一筆違約金。
他現在,身無分文。
車子停在一條破舊的城中村巷口。
我降下車窗。
晏嘉樹正坐在一個賣烤紅薯的推車旁邊,死死盯著那個烤得流油的紅薯。
他嚥了一口唾沫。
“老闆......能給我一個嗎?我明天拿錢給你。”
他用著我那張原本英俊高傲的臉,說著最卑微的話。
烤紅薯的大爺翻了個白眼。
“沒錢吃什麼烤紅薯!去去去,別耽誤我做生意!”
晏嘉樹被推了一把,踉蹌著跌倒在泥水裡。
他沒有哭。
大概是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賀瓊華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
我推開車門,踩著皮鞋,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陰影籠罩了他。
晏嘉樹遲鈍地抬起頭。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先是愣住,隨後眼睛裡爆發出極度的瘋狂。
他猛地撲上來,想要掐我的脖子。
“晏修遠!你把錢還給我!”
賀瓊華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將他反扭著壓在旁邊的磚牆上。
晏嘉樹疼得大叫。
我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張原本屬於我的臉。
“哥哥。”
“這城中村的泥水,好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