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借住一周,轉手把我家掛民宿,主卧488賣了十七單_第七章 8我和小小約在咖啡館見面
第七章
8
我和小小約在咖啡館見面。
我帶了林澈。
她一進門看見他,臉色立刻沉下來:“許知晚,你現在跟我說話還帶律師?”
我把錄音筆放在桌上。
“是。”
她笑了一聲,眼裡全是諷刺:“你現在真高階。”
林澈把材料攤開。
小小一開始還抱著胳膊。
看到“你們樓外賣能不能直接上去”那條截圖時,她的眼神明顯亂了。
林律師公事公辦:“你是否承認,未經許知晚授權,將其住宅釋出至短租平臺並接待住客?”
小小咬著牙:“我承認我接了客,但我沒有惡意。”
“你提前四個月問這些,也是沒有惡意?”
她眼淚立刻掉下來:“我那時候只是隨口問問。你現在把朋友聊天都拿來當證據,你不覺得可怕嗎?”
“可怕的是你把朋友家拿去賣。”
她猛地抬頭:“你憑什麼站在道德高地?你有房有貓有體面工作,你知道我過得多難嗎?我媽天天逼我回老家,我房租交不起,我接幾單怎麼了?”
“你可以找我借錢。”
“你會借嗎?”
“如果之前你開口會,我會。但現在不會了。”
她被這句話噎住。
林澈把賠償清單推過去。
非法收益、清潔消殺等暫計三萬七千二百六。
小小拍桌子站起來。
“你搶錢啊?”
周圍人看過來。
她立刻提高聲音:“大家看看,我借朋友家住幾天,她帶律師訛我三萬七!”
我沒有動。
林澈平靜開口:“沈女士,咖啡館有監控。您繼續公開散佈不實資訊,我們會追加名譽侵權。”
小小臉漲紅。
她坐回去,手指抖得厲害。
過了一會兒,她低聲說:“我可以道歉。”
我看著她。
“道歉不能抵債。”
她眼神一冷:“那你就是要錢。”
我收起材料。
“不,是你欠賬。”
當天晚上,小小發了朋友圈。
“八年友情,抵不過一紙清單。”
“我最難的時候借住朋友家,被她帶律師圍堵索賠。原來人有了房,就會忘記自己也是從出租屋熬出來的。”
配圖是咖啡館裡我低頭看檔案的側影。
但共友都知道是誰。
評論很快冒出來。
“心疼你。”
“某些人太精了,朋友都算計。”
“住幾天就索賠幾萬?貧富差距真讓人開眼。”
“有些獨居女房主,真把自己當公主了。”
她又在本地租房群發帖。
“避雷某網際網路女,朋友臨時借住,她轉頭找律師要錢。小心這種人。”
這次,她寫了我的姓,還模糊提到我所在小區和公司行業。
有人私聊我罵:“你這種人活該沒朋友。”
還有陌生賬號發:“貓沒死就拿貓訛錢,你真噁心。”
我盯著螢幕,手指冰涼。
這就是她的新招。
把房子短租說成借住。
把維權說成訛詐。
把我被侵犯的邊界,包裝成她的苦難背景板。
林澈看完,一句話:“報警備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