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嫌我是家庭煮夫,離婚當天我掉馬了_第 8 章 深秋的最後一場雨
第 8 章
深秋的最後一場雨,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陰冷。
晚上十點,我結束了一場重要的慈善晚宴。
加長版邁巴赫平穩地停在了我位於市中心頂層複式公寓的地下車庫。
車門開啟,保鏢撐起一把巨大的黑傘,擋住了地下車庫裡偶爾漏下的冷風。
我踩著定製皮鞋,正準備走向私人電梯。
一個人影突然從旁邊的承重柱後面衝了出來。
“景行!景行你等等!”
保鏢反應極快,瞬間將那個人按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那人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卻依然死死抬起頭看著我。
是宋秋水。
如果不是聽到她的聲音,我幾乎認不出她了。
她瘦得兩頰凹陷,眼窩深陷,頭髮凌亂地貼在頭皮上,原本精緻的面容現在只剩下憔悴。
身上那件外套沾滿了泥水,散發著一股難聞的酸腐味。
她像一條被遺棄的流浪狗,在燈光下瑟瑟發抖。
“放開她吧。”
我淡淡地開口。
保鏢鬆開了手,退到我身後。
宋秋水並沒有站起來,而是順勢跪在了地上。
她膝蓋磨著粗糙的地面,一步步向我爬過來。
“景行,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仰起頭,眼淚和著臉上的雨水一起流下來。
“我不該鬼迷心竅,不該聽信季溫玉的挑撥!”
“他騙了我,他把我的錢捲走就消失了,他根本從來沒有愛過我!”
她哭得撕心裂肺,試圖用這種卑微到極點的姿態來喚醒我曾經的同情。
“你看在我現在這麼慘的份上,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我們復婚,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我給你當牛做馬!”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看著這個曾經在書房裡,用最理直氣壯的語氣跟我分割財產的女人。
她現在口口聲聲說後悔。
但她後悔的,真的是失去了我這個丈夫嗎?
不,她只是後悔失去了一個能讓她飛黃騰達的董事長。
她只是在認清了季溫玉的真面目後,發現自己失去了一切,才不得不向現實下跪。
“宋秋水。”
我清冷的聲音在空曠的車庫裡迴盪。
“你覺得我還會收留一個連給別的男人買表都要挪用公款的賊嗎?”
我的話像一把生鏽的刀,精準地插進了她最難堪的痛處。
她身體猛地一僵,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不,不是這樣的景行......”
她試圖去抓我的西褲褲腳,被我嫌惡地避開了。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最心疼我了......”
“只要我胃疼,你就算半夜也會起來給我熬粥,你不可能對我這麼絕情的!”
她絕望地抓住那些早已被她親手撕碎的記憶,試圖拼湊起最後的一絲希望。
“是啊,我曾經是心疼過你。”
我看著她,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所以我給了你體面的工作,給了你優渥的生活,甚至給了你一雙那麼可愛的兒女。”
“但我給你的,你都當成了理所當然,甚至當成了你向別人炫耀的資本。”
我微微俯下身,看著她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
“你當時把護照推給展如和清漪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們會難過?”
“你把我的錢拿去給季溫玉租房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也需要安全感?”
“宋秋水,我的心疼是有期限的。”
“而你的期限,在你在民政局門口對我說那番話的時候,就已經徹底到期了。”
我站直身體,不再看她。
“陳玄度。”我叫了一聲旁邊的特助。
“在。”
“告訴安保,以後再讓這種閒雜人等混進來,他們明天都不用幹了。”
“是,謝董。”
我轉身走向電梯。
身後傳來宋秋水絕望而淒厲的哭喊聲。
“景行!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展如和清漪的媽媽啊!”
電梯門緩緩合上。
將她那令人作嘔的乞求聲徹底隔絕在外。
在這個寒冷的雨夜,我終於親手埋葬了那個曾經軟弱的謝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