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贅婿翻身,假富二代前夫徹底破防_第2章 2
第2章 2
我指著螢幕上的字,一字一句念出聲。
“昨天下午,你的默哥剛被租車行催要帕拉梅拉的租金。”
“今天早上,他租的大平層因為欠租,被房東連人帶行李扔出來了。”
我抬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林默。
“哦對,還有個好訊息。”
“他欠的那八千萬高利貸,催債函今天已經寄到沈家小區保安室了。”
“沈知夏,你不知道嗎?”
沈知夏渾身一震,猛地轉頭看向林默。
林默本來還想裝淡定。
一看到螢幕上清晰的借條照片和租車合同。
他的臉瞬間慘白如紙,額頭上的冷汗刷地冒了出來。
“這......這是汙衊!都是P的!”
林默結結巴巴地往後退。
他連看都不敢看沈知夏的眼睛。
“那什麼,我......我突然接個電話,海外公司有點急事!”
他隨便找了個拙劣的藉口,猛地甩開沈知夏的手。
轉過身,像喪家之犬一樣落荒而逃。
“默哥!林默!”
沈知夏在後面急得直跺腳,卻根本叫不住他。
沈建國站在原地,臉漲得像豬肝一樣紫。
周圍的導購和客人都在竊竊私語,毫不掩飾地指指點點。
“原來是租車裝富二代啊?”
“還欠了八千萬高利貸,這女的眼瞎了吧?”
“剛才還罵人家吃軟飯,真是笑死人了。”
沈建國哪受過這種氣:
“還愣著幹什麼!回去找他問清楚!”
我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冷笑了一聲。
果不其然,三天後。
沈家徹底塌了。
4
林默捲走了沈家賬上僅剩的一千兩百萬流動資金。
不僅如此,他還偷偷拿沈知夏那套嫁妝房做了抵押。
又貸了八百萬出來。
整整兩千萬,連夜跑路,人間蒸發。
第二天一早。
十幾個花臂大漢提著紅漆桶,直接堵了沈家別墅的大門。
“欠債還錢”四個血紅的大字,噴滿了院牆。
八千萬高利貸的借條拍在沈建國臉上。
沈家的食品代加工廠,本來就指望賬上那點錢給供應商結貨款。
現在資金鍊直接斷裂。
欠了貨款,法院的查封封條馬上就要貼到廠子大門上。
沈建國一口氣沒上來,當場氣得中風。
直接癱進了醫院的重症監護室。
連每天三千塊的住院費,沈知夏都湊不齊。
昔日風光無限的沈家大小姐,徹底走投無路。
下午兩點。
辰星零食總部,頂層董事長辦公室。
我靠在真皮老闆椅上,把玩著手裡那支破鋼筆。
這是三年前,沈知夏嫌我窮,花九塊九包郵給我買的。
現在拿在手裡,只覺得諷刺。
門外傳來高跟鞋侷促的腳步聲。
“江總,沈氏食品的代表來了。”
秘書推開門,輕聲彙報。
“讓她進來。”我沒抬頭。
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
沈知夏低著頭,走了進來。
她聽同行說,最近爆火的辰星零食正在找長期代工廠。
開價高,結賬快。
這是唯一能救沈家、能湊齊沈建國醫藥費的機會。
為了拿到這次面談資格。
她託了三層關係,陪合作方喝了三頓大酒,喝到胃出血。
“您好,我是沈氏食品的沈知夏。”
她雙手捧著厚厚的方案,恭恭敬敬地遞到辦公桌前。
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發顫。
“這是我們的代工廠資質和報價。”
“我們的產能,完全能滿足辰星的需求。”
“價格......價格我們還可以再降五個點!”
她深深地鞠了一躬,卑微到了極點。
“求您給我們一個機會。”
“只要能合作,我們什麼條件都能答應。”
辦公室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我看著她卑躬屈膝的樣子,手指輕輕敲了敲方案的封面。
“哦?”
我拖長了聲音,懶懶散散地開口。
帶著她刻在骨子裡都熟悉的、那種賤兮兮的調子。
“什麼條件都能答應?”
“那要是讓你給我當三個月保潔,專門掃廁所那種。”
“你也幹?”
沈知夏渾身猛地一僵。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猛地抬起頭。
下一秒,她整個人如遭雷擊,死死釘在原地。
我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手腕上,那塊蘇晚買的限量款隕石面男表,在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剛好晃過她的眼睛。
而我身後的牆上,正掛著辰星零食的營業執照。
法定代表人那一欄。
明晃晃地寫著兩個大字:江辰。
我挑了挑眉
“怎麼?沈小姐不認識我了?”
“剛才不是說,什麼條件都答應嗎?”
5
沈知夏的臉“唰”地一下慘白如紙。
她踉蹌著後退半步,指著我,嘴唇抖得連話都說不利索。
“你......你是辰星的老闆?怎麼可能!你不是個連飯都吃不起的廢物贅婿嗎?”
我嗤笑一聲,指尖轉著那支九塊九包郵的鋼筆,抬眼瞥她。
“廢物贅婿?”
“你當初把這筆扔在我臉上,說我這輩子都掙不到十萬塊的時候,怎麼沒料到有今天?”
我把鋼筆“啪”地拍在桌面上。
聲音不大,卻嚇得沈知夏渾身一哆嗦。
她猛地反應過來,“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江辰,我知道錯了,我以前瞎了眼,我不該那麼對你!”
她膝行兩步,爬到我辦公桌前,死死抓著我的褲腳。
“求你看在我們三年夫妻的情分上,給我個機會好不好?”
“我爸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躺著,每天都要花錢,廠子要是沒了,我們全家就都完了!”
“只要你肯跟我合作,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我彎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哭花的妝,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
力道不輕不重,卻充滿了羞辱。
“三年夫妻情分?”
“當初你爸把你推到林默懷裡,讓我滾的時候,怎麼沒跟我提情分?”
“你拿著林默給的五百萬砸我臉上,說我耽誤你傍大款的時候,怎麼沒跟我提情分?”
“原主媽臨死前留的那八十萬治病錢,被你偷偷轉走給林默當彩禮的時候,怎麼沒跟我提情分?”
我每說一句,沈知夏的臉就白一分。
到最後,她整個人癱在地上,連哭都忘了。
她以為那些事我早就忘了。
可我記得清清楚楚,每一筆賬,都刻在原主的骨頭裡。
我鬆開手,抽了張紙巾擦了擦碰過她的手指,嫌棄地扔在垃圾桶裡。
“想合作也不是不行。”
我靠回椅背上,慢悠悠地開口。
“下週我在希爾頓開新品釋出會,缺幾個端茶倒水的服務員。”
“你要是願意去幹,把在場的所有來賓都伺候舒服了,我就再考慮考慮合作的事。”
沈知夏猛地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屈辱。
她堂堂沈家大小姐,怎麼能幹那種低三下四的活?
可一想到醫院裡躺著的父親,和欠了一屁股的債,她咬了咬下唇,把眼淚硬生生憋了回去。
“好......我去。”
她聲音發顫,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勾了勾唇角,揮了揮手。
“那你可以走了,下週自己去酒店前臺報道。”
“對了,”我又叫住她,指了指桌上那份她遞過來的方案,“把你的破爛也帶走,看著礙眼。”
沈知夏渾身一僵,撿起那份熬了三個通宵的方案,低著頭,狼狽地逃出了辦公室。
門關上的瞬間,我嘴角的笑意冷了下來。
合作?
她也配?
當年原主在沈家吃了三年的苦,我得讓她一點一點,加倍還回來。
我拿起手機給小趙打了個電話。
“通知下去,下週釋出會的嘉賓,把所有跟沈家有過來往的供應商、親戚朋友,全都請一遍。”
“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當初眼高於頂的沈家大小姐,現在是怎麼端茶倒水伺候人的。”
6
釋出會當天,沈知夏早早就到了希爾頓。
她穿著酒店統一的服務員制服,頭髮扎得嚴嚴實實,臉上連一點妝都不敢化。
站在宴會廳門口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如遭雷擊。
對面就是她半個月前和林默辦訂婚宴的廳。
連日期都一模一樣。
原來我早在半個月前,就已經訂好了隔壁的廳,等著看她的笑話。
沈知夏攥緊了手裡的托盤,指甲深深嵌進肉裡,疼得她直冒冷汗。
她咬著牙忍了。
迎賓開始,進來的人越來越多。
全是熟面孔。
有沈家以前的合作商,有沈家的遠房親戚,還有上次訂婚宴上見過的賓客。
每個人看到她,眼神里都充滿了驚訝和鄙夷。
“這不是沈家大小姐嗎?怎麼當起服務員了?”
“嗐,你還不知道啊?她找的那個海歸富二代是個騙子,捲了她家的錢跑了,欠了一屁股債,她爸都中風住院了!”
“哎呀當初我就說那個江辰看著就踏實,她非不信,把人趕出去找個騙子,真是活該!”
議論聲像針一樣紮在沈知夏的耳朵裡。
她只能低著頭,端著托盤不停地給人倒茶,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
有以前被沈建國擠兌過的供應商,故意把杯子碰倒,熱茶灑了沈知夏一胳膊。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那人滿臉戲謔地看著她。
“沈大小姐不會介意吧?”
沈知夏咬著牙,把燙出來的水泡硬生生忍了回去,低著頭道歉。
“沒關係,是我沒端好。”
周圍的人鬨堂大笑。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背景音樂突然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入口處。
我穿著定製西裝,牽著蘇晚的手,緩步走了進來。
全場瞬間安靜了兩秒,緊接著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沈知夏猛地抬起頭,看向我身邊的蘇晚。
蘇晚身上穿的那條高定禮服,是半個月前她在奢侈品店看中,求了林默好久都沒捨得給她買的那款。
而蘇晚手上戴的三克拉粉鑽戒指,更是她做夢都想擁有的。
我攬著蘇晚的腰,站在臺上,拿起話筒。
“感謝各位今天來參加辰星零食的新品釋出會。”
“另外,還有個好訊息要告訴大家。”
我轉頭看向身邊的蘇晚,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
“我已經向蘇晚求婚了,下個月我們就辦婚禮。”
全場瞬間沸騰了,掌聲和歡呼聲幾乎要掀翻天花板。
沈知夏站在角落裡,手裡的托盤“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杯子碎了一地。
她看著臺上光芒萬丈的我,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三年。
她把一個本來可以站在頂端的男人,當成狗一樣使喚了三年。
最後親手把他推到了別的女人身邊。
就在這時,幾個花臂大漢突然衝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裡的沈知夏。
“沈知夏!你欠的八千萬高利貸什麼時候還!”
領頭的人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把她拖到了宴會廳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集在了她身上,滿是嘲諷和看戲的意味。
沈知夏被按在地上,頭髮被扯得生疼。
她絕望地抬起頭,看向臺上的我,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江辰!救我!求你救我!”
7
整個宴會廳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沈知夏之間來回打轉,等著看我怎麼處理。
蘇晚皺了皺眉,低聲問我:“要不要我讓人把他們趕出去?別擾了釋出會的興致。”
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我緩步走下臺,走到沈知夏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讓我救你?”
我踢了踢她的胳膊,語氣冷漠。
“我憑什麼救你?”
“那八千萬是林默以你爸的名義借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沈知夏哭得滿臉是淚,不停地給我磕頭,額頭都磕出了血。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要我做什麼都行,我給你當牛做馬,我給你當情人,我什麼都願意!求你幫我把債還了好不好?”
周圍的人瞬間鬨笑出聲。
“情人?你也不看看你現在什麼德行,江總身邊有蘇總那麼好的人,能看得上你?”
“真是不要臉,當初把人趕出去的時候怎麼沒想著有今天?”
我看著她卑微的樣子,只覺得可笑。
“當情人?你也配?”
我蹲下身,拿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她額頭上的血,動作看似溫柔,說出的話卻冰冷刺骨。
“想讓我幫你還債也行。”
我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當初你給我的五百萬,連本帶利還我一千五百萬。”
“第二,沈家那套老宅子過戶到我名下,抵你偷拿我媽的那八十萬治病錢。”
“第三,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我和蘇晚磕三個頭,道歉。”
“這三個條件,你答應,我現在就幫你把債還了。”
“你不答應,我現在就讓人把你和催債的一起扔出去,是死是活跟我沒關係。”
沈知夏愣了一下。
沈家的老宅子是沈爺爺留下來的,是他們家最後一點根了。
可一想到欠的八千萬高利貸,還有醫院裡躺著的父親,她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她咬了咬牙,對著我和蘇晚的方向,“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
“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前不該那麼對你們。”
“我答應你的條件,求你幫我還債。”
我滿意地勾了勾唇角,示意小趙把錢轉給催債的。
“錢給你們了,欠條給我,以後不許再找她的麻煩。”
催債的拿到錢,樂呵呵地走了。
沈知夏鬆了一口氣,剛想站起來,就被我按住了肩膀。
“別急著起來啊,還有事沒說呢。”
我遞給她一份勞務合同。
“這是工廠流水線的合同,每天工作12小時,包吃包住,月薪三千。”
“你欠我的一千五百萬,什麼時候還清,什麼時候可以走。”
沈知夏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你耍我?你不是說答應了條件就跟我合作嗎?”
“合作?”我嗤笑一聲,把合同扔在她臉上。
“你沈家的廠子早就被法院查封了,你拿什麼跟我合作?”
“給你兩個選擇,要麼籤合同去幹活還債,要麼我現在就讓催債的回來,你自己選。”
沈知夏看著我冰冷的眼神,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
她顫抖著手,拿起筆,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眼淚一滴一滴落在紙上,暈開了黑色的字跡。
我看著她的樣子,沒有半分同情。
這都是她自己選的路。
當初原主受的苦,她該慢慢還了。
8
沈知夏第二天就去工廠報道了。
她從小嬌生慣養,連家務都很少做,哪幹過流水線的活。
第一天上班,她動作慢,跟不上流水線的速度,被車間主任當眾罵了半個小時。
“沈家大小姐了不起啊?到了我的車間,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今天完不成定量,不許下班!”
沈知夏咬著牙,忍著眼淚,手被包裝劃得滿是小口子,連血滲出來都不敢擦。
旁邊的工人都對著她指指點點。
“看見了嗎?那就是以前的沈家大小姐,以前出門都有司機接送,現在還不是跟我們一樣幹流水線。”
“活該,誰讓她眼瞎,放著那麼好的老公不要,去找個騙子,把家都敗光了。”
議論聲像刀子一樣紮在她心裡。
她只能低著頭,拼命幹活,一句話都不敢說。
這天中午,她去食堂打飯,剛走到門口,就看到看大門的保安坐在椅子上曬太陽。
那人半邊身子癱著,走路一瘸一拐的,正是沈建國。
沈知夏手裡的飯盒“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爸?你怎麼在這裡?”
沈建國看到她,老臉瞬間漲得通紅,嘴唇抖了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有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他中風好了之後,欠了一屁股債,連房子都抵押了,根本沒有活路。
是我“大發慈悲”,給了他一個看大門的活,一個月兩千塊,剛好夠他吃藥的錢。
父女倆站在食堂門口,抱頭痛哭。
沈知夏哭夠了,抹了把眼淚,直接衝到了我的辦公室。
“江辰,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故意把我爸安排去看大門,故意羞辱我們是不是?”
她滿臉憤怒地盯著我,像是要吃了我一樣。
我坐在椅子上,抬眼瞥了她一眼。
“我給你們父女倆安排工作,讓你們有口飯吃,你不感激我就算了,還來質問我?”
“不然呢?你們欠我一千五百萬,難道要我養著你們?”
沈知夏咬了咬牙,突然跪了下來,爬到我腳邊。
“我求求你,給我爸換個輕鬆點的活行不行?他身體不好,看大門風吹日曬的,他受不了。”
“我什麼都願意做,你讓我陪你睡覺都行,求你了好不好?”
我皺了皺眉,一腳把她踹開。
“你別在這噁心我。”
我拿出手機,點開錄音,剛才她的話被錄得清清楚楚。
“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我就把這段錄音放到工廠廣播裡,讓所有人都聽聽你沈家大小姐有多下賤。”
“另外,你今天曠工半天,扣一千塊工資,再加一萬的違約金。”
“下次再敢私闖我辦公室,就不是扣錢這麼簡單了。”
沈知夏坐在地上,臉色慘白,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她終於明白了,我根本不可能原諒她。
她之前做的那些事,我都記在心裡,要一點一點,加倍討回來。
就在這時,小趙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江總,林默被警察抓住了,下週開庭。”
我挑了挑眉,看向坐在地上的沈知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正好,我也該去會會這個‘海歸富二代’了。”
9
開庭當天,我帶著律師去了。
沈知夏也去了,是作為證人出庭的。
林默戴著手銬,站在被告席上,臉色蠟黃,早就沒有了當初那副意氣風發的樣子。
法官問他還有什麼要辯解的,他直接把所有事都招了。
“法官,我承認我是詐騙,但是沈建國他是知情的!”
林默指著旁聽席上的沈建國,大聲喊道。
“他知道我的資產證明都是假的,他就是想靠我拉投資,故意哄著沈知夏跟我訂婚,還收了我兩百萬的‘彩禮’!”
“我捲走的那兩千萬,有五百萬是他主動給我的,讓我去幫他疏通關係拿專案!”
沈建國瞬間慌了,站起來大聲反駁。
“你放屁!我沒有!你胡說八道!”
可林默早就把轉賬記錄和聊天記錄都交給了警方,證據確鑿。
沈建國當場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沈知夏也傻了,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居然早就知道林默是騙子,還一直把她矇在鼓裡。
她看著沈建國,又看了看被告席上的林默,只覺得無比荒謬。
原來這一切,都是她的親生父親和未婚夫聯手做的局。
她自己就是個笑話。
法庭當場宣判,林默詐騙金額巨大,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
沈建國收贓款、參與詐騙,判處有期徒刑六個月,並處以罰金兩百萬。
沈知夏當庭哭暈了過去。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的病床上了。
我坐在她病床邊,手裡拿著一份檔案,正慢悠悠地翻著。
“醒了?”
我抬眼看向她,把檔案扔在她身上。
“這是你爸的罰金通知,兩百萬,加上之前欠我的一千五百萬,你現在一共欠我一千七百萬。”
“哦對了,還有件事要告訴你。”
我拿出一張銀行卡,在她面前晃了晃。
“三年前,你媽生病住院,急需五十萬手術費,你哭著求我去借錢,還記得嗎?”
沈知夏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五十萬,是我把蘇晚家給我的謝禮拿出來給你的。”
我語氣平淡,卻像炸雷一樣在她耳邊響起。
“三年前,我在跨海大橋救了落水的蘇晚,蘇家本來要給我五百萬謝禮,我只拿了五十萬,給你媽交了手術費。”
“剩下的四百五十萬,我後來也都給了你爸,拿去填補廠裡的虧空了。”
“你和你爸,這三年吃的用的,花的全是我的錢。”
“你們不僅不感激我,還把我當狗一樣使喚,最後為了個騙子,把我趕出去。”
我看著沈知夏越來越白的臉,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現在,所有的報應都是你們應得的。”
“好好幹活還債,別想著耍花樣,否則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我轉身就走,沒有半分留戀。
身後傳來沈知夏崩潰的哭聲,我連頭都沒回。
這些眼淚,太晚了,也太不值錢了。
10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我和蘇晚的婚禮。
婚禮辦得很盛大,幾乎半個濱海市的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
我穿著定製的西裝,站在紅毯盡頭,看著蘇晚穿著婚紗,一步一步向我走來。
三年前,原主救了落水的她,為了沈知夏,沒有要任何報酬。
三年後,她站在我身邊,成了我的妻子。
神父問我是否願意娶蘇晚為妻的時候,我毫不猶豫地說“我願意”。
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工作服的女人,突然衝到了紅毯上。
是沈知夏。
她瘦了很多,皮膚黝黑,手上滿是老繭,早就沒有了當初千金大小姐的樣子。
她看著我,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噗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江辰,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不該那麼對你,不該瞧不起你,不該把你趕出去。”
“你能不能原諒我?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就是想給你道個歉。”
周圍的人都安靜下來,看著她,指指點點。
我皺了皺眉,甚至都懶得彎腰看她。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我語氣平淡,沒有一絲波瀾。
“你該道歉的不是我,是原主。”
“他掏心掏肺對你們一家好三年,最後落得個鬱鬱而終的下場,你欠他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至於我,我從來沒有怪過你。”
我頓了頓,看向身邊的蘇晚,握緊了她的手。
“我還要謝謝你,謝謝你當初眼瞎,把他趕出去,我才有機會過上現在的日子。”
沈知夏愣在原地,看著我和蘇晚相握的手,眼淚流得更兇了。
她想說什麼,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保安過來把她拖走了。
婚禮繼續,好像剛才的小插曲從來沒有發生過。
後來我聽小趙說,沈知夏在工廠幹了五年,終於把欠的錢還清了。
她把沈建國接出來之後,就一起去了外地,再也沒有在濱海出現過。
有人說她找了個工廠打工,嫁給了一個普通的工人,日子過得很清貧。
也有人說她得了憂鬱症,天天以淚洗面,後悔當初的選擇。
這些我都不在乎。
我和蘇晚的辰星零食越做越大,一年後就成功上市,我成了濱海最年輕的首富。
我們有了一對龍鳳胎,日子過得幸福美滿。
有時候蘇晚會跟我開玩笑,說如果當初我沒有從沈家出來,說不定還在當贅婿呢。
我笑著把她抱在懷裡。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那些吃的苦,受的罪,最後都變成了禮物,送到了我面前。
至於沈知夏一家,不過是我人生裡的一段小插曲,早就該翻篇了。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遲來的道歉,更是一文不值。
(全文完,喜歡的點點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