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都六歲了,霸總還找我分手僅退款_第7章 7霍言訓愣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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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言訓愣在那裡,顫動的雙瞳死死盯著女兒的臉。
女兒天生自來卷,髮尾發黃。
霍言訓也是。
他以前每個月都會定期護理頭髮,把卷發拉直。
因為覺得頂著滿頭捲髮不夠嚴肅。
女兒眉尾有顆小紅痣。
霍言訓也有。
他以前還想過要不要去點掉。
我說好看,他才歇了這個念頭。
不止如此,女兒就連生氣皺鼻時,出現的三條皺紋。
都和他長在一模一樣的位置。
“好痛!”
女兒的輕呼聲,將霍言訓飄遠的思緒拉回來。
這才發現,他不自覺地用力,把女兒的小手捏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霍言訓立刻鬆開手。
女兒生氣地望著他:“壞叔叔,為什麼要打我?”
霍言訓的表情立刻變得尷尬、侷促起來。
他的呼吸都彷彿在發抖,手足無措地解釋著。
“我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不是在打你,不、不對,叔叔不打人。”
我很少見霍言訓這樣慌亂的樣子。
那會兒霍家都快完了,面對眾人的排擠侮辱。
他也只是冷冷一笑,滿身傲骨:
“霍家不會倒,我霍言訓也不會。”
正因為看慣了他這般傲氣的模樣。
所以那天,從醫生口中得知我患了癌症,第一時間趕去癌症的我。
看到霍言訓疲憊又頹喪,坐在賣空了的霍氏辦公室裡。
拿著霍父的照片,啞聲開口:
“爸,霍氏是不是真要在我手裡完蛋了?”
他曾經的下屬讓他起來:
“小霍總,你這把椅子也值點錢,你要不站起來一下。”
“我也好心勸你幾句哈,別想著什麼東山再起。”
“像你這種,以前把整個圈子都得罪完了的人。”
“別人不讓你跪下學狗叫都已經很客氣了。”
下屬搬走了霍氏最後值錢的東西。
他站在空無一物的辦公室裡,臉上的傲氣搖搖欲墜。
快要不再是那個總是昂著頭的霍言訓了。
我在門口站了很久。
久到霍言訓發現我的存在。
他扯起嘴角,自嘲一笑:
“你也看到了,我現在就這情況。”
“給不起你每個月的五十萬了。”
我很想說我不要。
我留在你身邊,早就不是因為錢。
可手上捲了又卷的確診單,卻如刀刃。
割在掌心,很疼。
我知道它不僅會割傷我,更會割傷霍言訓。
他已經很難了。
我不能用我的病,繼續拖累他。
所以我笑笑:
“那好可惜。”
“我得去找其他可以養得起我的人了。”
我離開後不久,又查出懷孕。
醫生說我不能留下她。
不然,我能拖五六年的壽命,很可能只剩得下三年。
可躺在手術檯上時,我還是心軟了。
要是連孩子都沒有,這個世界上便不能有任何東西證明,我曾經想和霍言訓走到白首。
我的身體很爭氣,生下女兒後又讓我多活了六年。
期間,霍言訓用我打給他的一千多萬,真的東山再起。
我又想過讓女兒回去找他。
可那時,霍言訓身邊已經有了蘇雲。
她說女兒是“野種”。
將我和女兒一起趕出了家門。
我以為女兒這輩子都不會被認回霍家了。
可現在,霍言訓卻突然伸出手,將女兒狠狠擁入懷中。
“不,還是不對。”
“檸檸放心,別害怕。因為......”
“爸爸不會打人,更不會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