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都六歲了,霸總還找我分手僅退款_第9章 9一陣死寂般的沉默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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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死寂般的沉默之後,霍言訓竟然笑了。
他的身體緊繃,笑聲卻很大。
“霍檸,你媽平時都是這麼騙你的?”
霍言訓半蹲下去,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腦袋。
“笨蛋。”
“人休息應該躺在床上,而不是躺在冰冷的墓地裡。”
“躺在冰冷的墓地裡,那不叫休息,不叫睡覺。叫——”
“死了。”
最後兩個字說完,霍言訓的手突然抖了下。
他把女兒抱起來,一眼都沒多看我的黑白照片,轉身走得飛快。
我飄著都跟不上。
我怕浪費霍言訓的時間。
所以扒著他的耳朵重複:
“你沒說錯,死了,我就是死了。”
“別找我了,別浪費時間了。”
可霍言訓聽不到。
女兒也聽不到。
女兒還問他:“叔叔,什麼叫做死了?”
“死了,就是再也不會出現了。”
霍言訓捏著她的小手。
“就是變成天上的星星了。”
女兒眼睛一亮:“那媽媽就是死了!”
“院長媽媽說,媽媽就是變成天上的星星了。”
“雖然檸檸看不到媽媽,可媽媽一直能看到檸檸。”
是啊,檸檸。
媽媽能看到你呢。
而且媽媽一直都在看著你。
我張開雙臂,想要抱住女兒。
可我的雙手卻再次穿過她。
接著,落到霍言訓的肩膀上。
在我抱女兒時,霍言訓也緊緊地抱住了女兒。
我已經很久沒有離他這麼近了。
彷彿他呼吸的溫熱,都打在我的臉上。
可惜。
那只是我的臆想。
霍言訓看不到我,聽不到我,更感受不到我。
我留戀地摸了摸他下巴上長出的胡茬。
霍言訓卻猛地瞪大了雙眼。
“沈棉?”
他直直地盯著我的方向。
我僵在原地,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可下一秒。
霍言訓收回視線,輕飄飄地說:
“又做夢了。”
他的聲音低得幾乎沒人聽到。
“又夢到那個小混賬摸我胡茬了。”
我每天早上都會幫霍言訓刮鬍子。
和霍言訓在一起的最後一年。
他向我求過婚。
那天早上我做好了要答應他的準備。
於是去衛生間準備好了刮鬍刀和剃鬚水。
我想給他剃完鬍子後,就同意他的求婚。
可在洗臉池旁,吐了滿池子的血。
於是那天早上,我只來及匆忙清理掉洗臉池的猩紅色。
我哭著,伸出手。
和以前的每一次一樣,只是穿過了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