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師節校花眾籌給老師送車,我爸教資將如奶油般化開_第7章 7我爸在學校里對我很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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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在學校裡對我很嚴。
嚴到高一第一次月考,我數學考了年級第九,他當著全班說我步驟不規範。
嚴到運動會我低血糖,他讓我先去醫務室,回來補完三千字檢討。
嚴到有次我媽都看不下去,問他是不是忘了我是他親兒子。
我爸那天在廚房切蔥。
刀很穩。
他說,正因為是親兒子,才不能讓別人覺得我有一點特殊。
這句話我以前聽得煩。
現在覺得,它救命。
校門口,蔣承安已經開始替網友總結。
“班主任兒子就在班裡,我們籌錢,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他說不參與,誰信?”
“說不定這就是他們父子演的一場戲。”
許南梔沒有說這麼難聽。
她只抹了下眼角。
“我真的不知道硯舟和周老師是父子。如果早知道,我肯定會先問清楚。”
她把自己摘得很乾淨。
彷彿收款碼自己進了群。
直播自己開了。
“最嚴班主任”和“全班圓夢”也自己掛上了標題。
我把手機連上學校門衛室的顯示屏。
門衛大爺看我一眼。
我遞過去一張紙。
上面是年級主任剛簽過的協助調查說明。
大爺沒多問。
好老師的人緣,不靠直播證明。
螢幕亮起。
第一張,是我昨晚的切割宣告。
時間,二十一點零三分。
第二張,是我爸提交拒收說明的照片。
時間,二十點十六分。
第三張,是許南梔發起眾籌的群訊息。
時間,十九點四十四分。
第四張,是蔣承安假班費通知。
時間,二十二點零一分。
我沒有長篇大論。
只把時間線放在螢幕上。
誰先做,誰後做。
誰發起,誰執行。
誰拒絕,誰報備。
比吵架清楚。
蔣承安盯著螢幕。
“截圖誰不會做?P一張也算證據?”
我沒有跟他吵。
我把手機解鎖,點開原始聊天,遞給離我最近的那位家長。
“從頭翻。”
那位家長一根手指往下滑。
群名、時間、頭像、撤回記錄,一條一條過。
她滑了兩分鐘,抬頭。
“沒P。”
“轉賬記錄也是真的。”
蔣承安的臉僵在那裡。
比截圖更硬的,是讓別人自己點開看。
許南梔的臉一點點白下去。
蔣承安還在撐。
“這些只能證明你們提前溝通,不能證明你們沒參與。”
我看向他。
“收款賬戶是誰?”
他嘴唇動了動。
我又問。
“車是誰訂的?”
他沒答。
“直播賬號是誰的?”
這次,許南梔先開口。
“賬號是我的,但那只是為了記錄。”
“記錄什麼?”
我看著她手裡的鑰匙盒。
“記錄一個公辦老師收學生四十八萬六的車?”
周圍幾個家長臉色變得更沉。
年級主任低聲讓辦公室老師繼續拍照留檔。
蔣承安急了。
“車是大家心意,錢也確實拿去訂車了,又不是我們私吞。”
他剛說完,一輛白色商務車停在路邊。
下來一個穿西裝的男人。
他手裡拿著資料夾,胸牌上印著車行名字。
“請問哪位是許南梔同學?”
許南梔臉色變了。
西裝男人看了一圈。
“尾款什麼時候結?合同聯絡人一直不接電話。”
他翻開資料夾。
“還有,交車儀式的直播授權,我們店裡需要補籤。”
我看著許南梔。
她手裡的紅色鑰匙盒,終於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