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神校草罵我弱智要換同桌,可他不知他的十年第一全是偷我的_第7章 好
第7章
“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別後悔。”
沈若蘭死死盯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惡毒的算計。
她以為我在虛張聲勢。
畢竟在她眼裡,我被壓制了十年,
就算陣法破了,也不可能立刻恢復到巔峰狀態。
更何況,她還有後手。
下午第一節課。
全校師生被緊急召集到操場。
校長坐在主席臺上,臉色鐵青。
市級摸底考出現這麼大的醜聞,
如果處理不好,學校的聲譽就全毀了。
兩塊巨大的移動黑板被推到主席臺中央。
上面密密麻麻地寫著兩道題。
那是今年省奧數競賽的壓軸備選題,
難度極高,連很多老師都解不出來。
“許清歡,陸景行。”
校長拿著麥克風,聲音嚴厲。
“既然你們各執一詞,那就用實力證明。”
“誰能解出這兩道題,誰就是清白的。”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們兩人身上。
沈若蘭推了陸景行一把,壓低聲音。
“去吧,媽已經把解題步驟教過你了,照著寫就行。”
陸景行拿著粉筆,腳步虛浮地走到黑板前。
他嚥了口唾沫,死死盯著黑板上的題目。
可是。
那些原本應該熟悉的數字和符號,
此刻在他眼裡,卻像是一堆扭曲的爬蟲。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
什麼都想不起來。
他拿著粉筆的手開始劇烈地發抖。
粉筆在黑板上劃出一道刺耳的白線。
“寫啊!景行,你快寫啊!”
沈若蘭在臺下急得滿頭大汗,忍不住出聲催促。
陸景行轉過頭,眼神驚恐地看著她。
“媽......我......我不認識這些字......”
他突然咧開嘴,流下一條長長的口水。
然後拿著粉筆,在黑板上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烏龜。
全場譁然。
“陸景行在幹什麼?畫烏龜?”
“他是不是瘋了?”
沈若蘭如遭雷擊,臉色慘白地癱坐在椅子上。
我沒有理會周圍的騷動。
我平靜地走上主席臺,拿起另一根粉筆。
站在黑板前。
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大腦飛速運轉,那些複雜的公式和邏輯像潮水般湧現。
我睜開眼。
粉筆落在黑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一行行嚴謹的推導步驟,流暢的計算過程,
行雲流水般傾瀉而出。
沒有絲毫停頓。
不到三分鐘。
半塊黑板被寫得滿滿當當。
我放下粉筆,拍了拍手上的粉塵。
“寫完了。”
整個操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黑板上那堪稱完美的解題過程。
幾個數學老師激動地站了起來,連連點頭。
“對......完全正確!
而且用的是大學的微積分思路,太精妙了!”
校長震驚地看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
林夏從人群中站了出來。
她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大步走上主席臺。
“校長,我這裡有一份資料。”
林夏將檔案袋遞給校長。
“這是許清歡七歲時,
參加省奧數競賽拿一等獎的證書影印件,
以及她當年的答卷。”
“她從來就不是弱智。”
林夏轉過身,目光冰冷地看向臺下的沈若蘭。
“她一直是天才。”
校長抽出資料,匆匆掃了一眼,
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他猛地轉頭看向沈若蘭。
“沈老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若蘭渾身發抖,還在試圖狡辯。
“不......這不是真的......她作弊!她肯定是背下來的!”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看一個死人。
我走到陸景行身邊。
他還在對著黑板上的烏龜傻笑。
我拍了拍他的臉。
“陸景行,一加一等於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