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說公司沒我照樣轉，第二天銷售額直接腰斬九千萬_第4章 4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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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他語氣僵硬。

“這根本是兩碼事。”

“是一回事。”

“你覺得我不會走，所以你放心傷我。”

我結束通話電話，將他的號碼設成免打擾。

下午，事情又炸了。

孟柔為了證明昨天只是“朋友間開玩笑”，把偷拍影片發到了網上。

影片故意掐頭去尾。

畫面裡，我被人按著，卻沒有掙扎。

配文是：

【顧氏女特助主動配合演小三，某些人別亂磕，承洲只愛我。】

網友沒覺得甜。

他們只看見顧氏總裁默許未婚妻帶保安闖進公司，按住員工，在臉上寫字。

“這叫開玩笑？這叫職場霸凌吧？”

“都快上市了，老闆還玩這種東西？”

“員工不反抗，八成是怕丟工作。”

輿論迅速衝上熱榜。

稽核組直接發來問詢，要求顧氏解釋管理問題。

公關部習慣性來找我。

可負責對外口徑的人，已經不在了。

晚上，顧承洲終於發來一條語音。

他的聲音裡第一次沒有命令。

“蘇晚，就當幫朋友最後一次。”

我聽了兩遍。

原來他需要我的時候，我們又是朋友了。

我開啟半年前收到的邀請郵件。

嘉衡集團想請我去新加坡，負責他們的新專案。

那時我回復：

【抱歉，我不會離開顧氏。】

現在我重新發了一封。

【職位還在嗎？我明天可以出發。】

對方只回了三個字。

【等你來。】

我訂下第二天早上九點的機票。

正好是顧氏上市稽核正式開始的時間。

第二天早上七點，我到了機場。

行李只有一個箱子。

在顧氏七年，我不是沒給自己買過東西。

只是那些漂亮衣服、沒用完的年假和想去的地方，總得給公司讓路。

八點，稽核組進駐顧氏。

我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喬安先發來十幾條訊息。

【蘇姐，舊賬為什麼差八千六百萬？】

【稽核組讓我們十分鐘內解釋。】

【你把說明放哪了？】

我回復：

【交接清單第十七項。】

五分鐘後，她又打來電話。

“檔案我找到了，可上面全是你自己寫的符號，誰看得懂？”

“旁邊有完整備註。”

“被柔柔姐拿去墊咖啡，字暈開了。”

“那你們自己解釋。”

喬安急了。

“蘇晚，你故意的吧？”

“知道今天稽核，還把東西弄成這樣！”

我看著這條訊息，忽然覺得好笑。

檔案是孟柔毀的。

人是顧承洲換的。

最後，錯還是要落到我頭上。

八點二十，三位老股東拒絕補籤。

其中一位只說了一句：

“當初我是看蘇晚的面子留下，現在她都走了，我還籤什麼？”

八點半，北區兩百多家門店集體斷貨。

顧氏當天的銷售額直接掉了一半。

八點四十，網上的偷拍影片衝上熱搜第一。

三家原本準備打款的投資機構同時按下暫停鍵。

九點差五分，顧承洲終於給我打來電話。

背景裡亂得像菜市場。

有人喊稽核組要走。

有人說投資方撤了。

還有人問舊賬到底是誰做的。

顧承洲的聲音第一次帶了慌。

“蘇晚，稽核組問的那筆差額，只有你能解釋。”

“不是隻有我能解釋。”

“交接表裡寫了，你們沒看。”

“現在不是賭氣的時候！”

“顧氏一旦上市失敗，七年的心血全完了！”

我拖著箱子走向登機口。

“顧承洲，昨天我也是這麼說的。”

“我說簽字原件不能撕，北區合同不能拖，明天稽核不能出問題。”

“你聽了嗎？”

他呼吸一窒。

“我不知道事情會這麼嚴重。”

“你不是不知道。”

“你只是覺得，不管事情多嚴重，我都會替你兜住。”

電話那邊傳來開門聲。

他大概去了我的辦公室。

我走前把那裡收拾得很乾淨。

桌上只留下兩樣東西。

一張七年前的合照。

還有那封打印出來的辭職信。

照片裡，顧氏剛拿下第一筆大單。

我和顧承洲蹲在出租屋地板上，捧著兩桶泡麵笑得像兩個傻子。

照片背面，是他親手寫的字。

【蘇晚，我們永遠是最好的戰友。】

電話裡忽然沒了聲音。

過了很久，顧承洲才低聲問：

“你在哪？”

“機場。”

“別走。”

這是七年來，他第一次不是命令我。

“你回來，我們重新談。”

“工資、股份、職位，你想要什麼都可以。”

“稽核組還在等，顧氏真的離不開你。”

我將登機牌遞給工作人員。

“可我已經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