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我是賣的?我是樂團首席_第9章 足足過了十秒鐘
第9章
足足過了十秒鐘。
孟迦率先鼓起了掌。
清脆的掌聲打破了死寂。
緊接著,全場爆發出排山倒海般的歡呼聲。
沒有人在乎阮清梔的眼淚,也沒有人在乎薛崇的臉面。
在絕對的藝術震撼面前,所有的陰謀詭計都顯得蒼白可笑。
彈幕已經徹底瘋了。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直播。”
“這手速是人類能有的嗎。”
“阮清梔剛才彈的確實是水溝,黎碎彈的才是真正的深淵凝視啊。”
“封神,絕對的封神現場。”
就在這時,大廳的門再次被推開。
一行人行色匆匆地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國家交響樂團的藝術總監,林柏。
林柏看都沒看地上的薛崇一眼,徑直快步走到我面前。
他微微彎腰,語氣恭敬。
“首席,抱歉,路上堵車來晚了。”
首席。
這兩個字一齣,薛崇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像是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林總監,您叫她什麼。”
薛崇爬過去,試圖抓住林柏的褲腿。
林柏厭惡地踢開他。
“薛崇,你真是瞎了狗眼。”
“黎碎是我們樂團花重金從維也納請回來的特聘首席。”
“她平時低調,只在幕後指導排練,你真當她是個任你拿捏的窮學生。”
薛崇徹底崩潰了。
他不僅得罪了版權界的大佬,得罪了國際評委,甚至親手把國家級樂團的首席給開除了。
他這麼多年的經營,他的名聲,他的地位。
在這一刻,灰飛煙滅。
“黎碎,不,黎首席。”
薛崇連滾帶爬地來到我腳邊,瘋狂地磕頭。
“是我老糊塗了,是我被阮清梔這個賤人矇蔽了雙眼。”
“求求你,看在我是你導師的份上,放我一馬吧。”
“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啊。”
我冷冷地看著他額頭磕出的血跡。
沒有一絲同情。
“薛教授,您的教職生涯,今天算是走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