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裝懂事拒要生日禮物,看我被七個叔叔各送一套房後她傻了_第九章 那場慶祝宴後
第九章
那場慶祝宴後,沈知晴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
不是她真的反省。
是沒人再吃她那套懂事人設。
以前她說“我不要”,大家會誇她乖。
現在她再說,親戚們只會想起她砸蛋糕時那句:
“我只是客氣一下。”
這句話太致命。
她親手把自己釘在了虛偽上。
趙曼也沒再到我面前擺養母架子。
倒是沈明禮來小院的次數多了。
有一次,他帶來一隻舊木盒。
裡面是我爸媽留下的幾張存摺、一本相簿,還有我小時候戴過的銀鎖。
他說以前怕我看了傷心,就先收著。
我看著那盒東西,心口發悶。
“所以你們收著收著,就忘了告訴我?”
沈明禮臉色蒼白。
“穗寧,我......”
他沒有解釋下去。
因為他也知道,解釋沒用。
我把木盒接過來。
“謝謝小叔。”
他眼圈一下紅了。
“你還願意叫我小叔?”
我沒看他。
“你本來就是。”
“但這不代表我不難過。”
他點頭,眼淚掉下來。
人和人之間的裂縫,不是幾句道歉就能補好。
可我也不想一直站在裂縫邊往下看。
我還有更遠的路。
高三那年,我拿到競賽保送資格。
二叔陪我去籤確認書。
我在學校辦公室簽下名字時,半空久違地飄過彈幕。
【恭喜女主!從摺疊床到保送名校!】
【她終於不需要借別人的桌子,寫自己的未來了。】
【想要不可恥,沒門沒桌沒安全感才該被看見。】
我看著那些字,忽然有點想哭。
但我忍住了。
簽完字,二叔遞給我一瓶水。
“緊張?”
我搖頭。
“不是。”
“只是覺得,幸好那天我開口了。”
二叔沉默幾秒,摸了摸我的頭。
“該慶幸的是我們。”
“還來得及補償你。”
後來,彈幕出現得越來越少。
最後一次,是我十八歲生日後的第二年。
那天我一個人在南郊小院整理書架。
七套房產已經全部完成託管。
除了自住的小院,其餘租金穩定進入教育賬戶。
我沒有亂花。
也沒有像沈知晴說的那樣變得眼裡只有錢。
我買過最貴的東西,是一張人體工學椅。
因為以前蹲著寫題太久,我腰不太好。
書架整理到一半,半空浮出一行字。
【任務完成啦,她已經會自己選擇門、燈和路。】
【以後不用劇透了,祝你一直有自己的房間。】
字慢慢淡去。
我伸手,什麼也沒抓住。
但我沒有失落。
因為我已經不需要靠彈幕提醒自己:我值得。
沈知晴後來考得一般,去了外地一所普通大學。
她仍然喜歡在社交平臺上寫小作文。
“懂事的人總是吃虧。”
“我曾經主動放棄過許多,只願家人和睦。”
下面有人評論:
“主動放棄後砸蛋糕那個嗎?”
她很快刪了。
可刪不掉別人心裡的印象。
沒人再相信她的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