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作息表不為我破例,卻為她而改變_第 9 章 就在這時
第 9 章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停在我們身邊。
車窗降下,露出裴晏那張冷峻的臉。
他看了看地上的項鍊,又看了看狼狽的陸則衍。
“溫經理,上車,我送你。”
裴晏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沒有猶豫,直接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陸則衍猛地撲過來,扒住車窗。
“溫蕎!你是不是因為他才不肯原諒我?”
他死死盯著裴晏,眼裡的嫉妒和絕望交織在一起。
“他能給你的,我也能給!”
我轉過頭,看著他那張因嫉妒而扭曲的臉。
“他能給我最基本的尊重,你給不了。”
“陸則衍,給自己留點最後的體面吧。”
我升起車窗。
車子平穩地駛離。
後視鏡裡,陸則衍孤零零地站在冷風中,看著車子消失在夜色裡。
他的背影佝僂著,像一條失去主人的流浪狗。
競標會非常成功。
裴晏在慶功宴上,當眾宣佈了我的升職決定。
我端著酒杯,看著周圍同事真誠的笑臉。
這一刻,我真正感受到了自我實現的價值。
這種充實感,是做三年“懂事女友”永遠體會不到的。
宴會結束後,南城下起了大雨。
我拒絕了同事的順風車,準備自己打車回去。
剛走出酒店大門。
就看到了那個彷彿陰魂不散的身影。
陸則衍沒有打傘。
他就那樣直挺挺地站在雨裡。
渾身上下溼透了,雨水順著他的頭髮流進眼睛裡。
他手裡死死護著一個被防水袋包著的東西。
看到我出來,他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撲過來。
“溫蕎......”
他渾身發抖,聲音被雨聲掩蓋得斷斷續續。
“你終於出來了。”
我撐著傘,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陸則衍顫抖著手,把懷裡的防水袋拆開。
裡面是一個手工雕刻的木頭小人。
那是我曾經非常想要,但他以“不務正業”為由拒絕給我做的。
“我熬了三個通宵刻出來的......”
他把木頭小人舉到我面前,眼裡帶著近乎哀求的卑微。
“你看看,是不是你想要的樣子?”
“溫蕎,我把命給你行不行?只要你肯回頭看我一眼。”
我看著那個粗糙的木頭小人。
如果是在一年前,我可能會感動得一塌糊塗。
但現在,我只覺得悲哀。
“陸則衍,有些東西,過了那個時間,就一文不值了。”
我沒有伸手去接。
“你現在所做的一切,感動的只有你自己。”
“你不是愛我,你只是受不了那個一直被你掌控的人,突然脫離了你的軌道。”
我一字一句地戳破他偽善的外衣。
陸則衍的臉色在路燈下慘白如紙。
他舉著木雕的手慢慢垂了下來。
“所以,我做什麼都沒用了是嗎?”
他絕望地看著我,像是在等待最後的宣判。
“是。”
我冷酷地掐斷了他最後一絲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