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十二站自駕，五座車裡我是唯一不能上車的人_第8章 8顧妍回去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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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妍回去後，蘇晴和喬寧也來了南城。
她們沒有堵公司，只約我在咖啡店見面。
比起顧妍，她們至少還記得我最討厭被人圍觀。
蘇晴把一隻檔案袋推到我面前。
裡面是這些年我們四個人的照片。
準確來說，是三個青梅和我的照片。
陸辰出現以後，屬於我的位置才一點點消失。
“我整理照片時才發現。”
蘇晴聲音發澀。
“以前每一次出行都有你。”
喬寧低著頭。
“後來路線是你做，照片是你拍，行李是你拿。”
“我們就覺得，你在不在鏡頭裡都一樣。”
“哪裡一樣？”
我問。
兩個人都沉默了。
蘇晴喝了一口已經涼透的咖啡。
“對不起。”
“那天我讓你留下，不是真想趕你。”
“我就是覺得，你不會計較。”
我點點頭。
“我以前確實不計較。”
她眼裡剛亮起一點希望。
我接著說：
“所以你們才一次比一次過分。”
喬寧臉色難看。
“沈崢，我們已經跟陸辰說清楚了。”
“以後聚會不會再帶他。”
我笑了。
“你們還是沒明白。”
“我走，不是因為陸辰進了我們的小團體。”
“是因為他來了以後，我才看清自己在你們心裡算什麼。”
蘇晴急著解釋：
“不是，他跟你沒法比。”
“那為什麼每一次，都讓我讓？”
她啞口無言。
服務員過來添水，打破了僵局。
臨走前，蘇晴把一把車鑰匙放在桌上。
“你車的備用鑰匙。”
“顧妍那把也在這裡。”
我沒有拿。
“扔了吧。”
喬寧紅著眼睛問：
“以後還能做朋友嗎？”
“不能。”
這兩個字說出口，並沒有我想象中艱難。
我起身離開時，蘇晴忽然叫住我。
“如果那天我們沒讓你下車呢？”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
“那我可能還會再騙自己幾年。”
“所以，謝謝你們。”
“替我拉開了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