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時代已經變了_第1章 1歷史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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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課上,
老師講到古代奴僕生死榮辱全繫於主子一念之間,是對人的剝削時。
季家大少爺季淮卻笑了:
“奴才本來就是個牲口,主人家買回來用,賞口飯吃已經算仁慈了。”
老師厲聲說道,
“季淮同學!”
“注意你的言論,這是課堂——”
“我說錯了嗎?”
他歪了歪頭,滿是無辜地說,
“您剛才不也說了,他們沒有人格獨立。”
“沒有獨立人格的東西,不就是物件嗎?”
“物件為什麼要談什麼尊嚴、什麼權利?”
教室徹底安靜了。
季淮偏頭看了我一眼,嘴唇無聲地動了動。
那個口型我太熟悉了,
過去十年裡他每天都要對我說上十幾遍:
“賤奴。”
我是在八歲那年被抬進鎮北侯府的。
那天我爹的屍首掛在城門口示眾,罪名是私通北狄。
我娘把我塞進侯府後門的柴垛旁,自己跪在青石板上一下接一下地磕頭。
血順著她的額角往下砸,洇溼了地面。
“小子命賤,但手腳麻利,求貴人們賞口飯吃!”
門房嫌晦氣,一腳將她踹翻。
我爬起來想去拉她,卻看見她已經被兩個粗壯的家丁拖走。
她看著我,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無聲地對我說了兩個字:
“活著。”
那天晚上,我娘就被賣進了城裡最低等的暗娼窯子。
而我進了鎮北侯府,
被分到了侯府唯一的嫡子,季淮的院裡。
季淮讓管家把我提溜到跟前,
又圍著我轉了兩圈,忽然伸手死死掐住我的下巴。
“你就是那個反賊的兒子?”
他打量著我哆嗦的樣子,笑了,
“從今天起,你就叫‘賤奴’。”
三天前,我和他同時穿越到了這裡。
可他穿成了季家大少爺,而我穿成了季家保姆的兒子。
什麼都變了,卻又好像什麼都沒變。
歷史課結束後,
季淮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將我拖進了男廁所的最裡間。
“咔噠”一聲,隔間門反鎖。
他坐在馬桶蓋上玩手機,
而我膝蓋一彎,熟練地跪在冰冷的瓷磚上,自覺地抬起手。
“啪!”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廁所裡迴盪。
他沒說停,我半下都不敢停。
不知道自己扇了多少個,
直到兩邊臉頰腫脹發麻,口腔裡瀰漫著血腥味,
他才慢悠悠地從手機螢幕上抬起眼皮。
“知錯了嗎?”
儘管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麼錯,但身體卻下意識做出了反應:
“奴才知錯。”
只因前世,在侯府花園,
他忽然隨口問我一句“是少爺養的鷹好看,還是本少爺好看”,
而我僅僅因為愣了一瞬,
他便瞬間沉了臉色,
讓我頭頂著銅鈴網兜跪在碎石路上,
直到膝蓋爛出兩個深可見骨的血窟窿,血肉和布料黏在一起,剝都剝不下來。
從那以後,他問什麼,我答什麼,不敢有半分遲疑。
聽到我的回答,
季淮饒有興致地俯下身。
他伸出兩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直視他。
“哦?”
他輕笑一聲,
“那你倒是說說,錯哪兒了?”
廁所排風扇發出沉悶的嗡嗡聲。
我聽見自己麻木,卻又無比順從的聲音在隔間裡響起。
“奴才錯在......”
“不該生來就是個賤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