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女_第2章 砰砰砰

砰砰砰!

我爸正在屋裡忙活，被打擾了心情極為暴躁。

「說了讓你滾遠點，再不走老子打斷你的腿，讓你跟你媽一樣!」

我爸以為是我，一聲怒罵。

村長繼續拍門。

「小賤人，敢壞老子好事，是不是想找???」

我爸繫著褲子從屋裡出來，一臉不耐煩，揮著拳頭就要來打我。

開啟門一看，是村長，只好強壓下怒火。

我看到村長跟我爸耳語了一番，然後兩人都露出了壞笑。

村長在我爸手裡塞了一些錢，我爸便出了門，想是喝酒去了。

我爸剛走，村長就一臉猴急地進了偏房。

然後就傳來了吱呀吱呀的聲音。

偏房平時沒人住，床有些老了。

兩分鐘。

床吱呀了兩分鐘後，村長整理好衣服，心滿意足地從屋裡出來。

走之前，村長還叮囑我，不能告訴別人他來過我家。

我進偏房看了看，女子躺在床上，還是昏迷著。

我理了理她身上凌亂的衣服，給她蓋上了被子。

她的一張臉比之前更美了，更有氣色了。

她的手臂纖細又白皙，受傷的位置還有血跡，但是傷口已經不見了。

就好像從來沒受過傷一樣。

可是剛才跟我爸把她抬進屋的時候，那傷口分明還在流血呀。

5

我爸一直到天黑才回家。

他一身酒氣，喝的醉醺醺的。

進了家門就直奔偏房，還踢翻了地上的盆盆罐罐。

我怕他打翻我給我娘熬的湯藥，就上去扶他，這藥是我在山上找了一天才採回來的。

早上我去村裡的劉醫生家求救，但因為沒錢給醫藥費被打了出來，我只好自己去採一些簡單的藥應急。

「爸，你醉了，該去休息了。」

我爸一把把我推開。

「好不容易來了個鵝女，嗝，還不讓我快活快活!」

「爸，碰了鵝女，會遭報應的。」

我想起王瘸子的話和鵝女離奇癒合的傷口，覺得不太安心。

「不能碰?你想耍什麼花招，不碰她，難道碰你媽那個??病鬼?還是碰你?」

看著我爸已經喝得通紅的眼睛，我沒再阻攔，怕捱打。

我爸進了偏房，便徑直朝著床上躺著的女人走去，嘴上還說著些不堪入耳的話。

「村長那個老東西，我就知道他不是個正經玩意!」

看著鵝女衣衫不整，我爸罵道。

「我跟村長已經約定好了，只要滿足了他這一回，以後你就歸我說了算。」

我爸對著鵝女說。

「我也不傻，嘿嘿，既然他已經得手了，就得幫我擺平其他人，以後你留在這裡，哪也別想去!」

「現在該輪到我快活了。」

當晚我爸便沒再出來，我聽到偏房裡一直有動靜，直到後半夜才安靜。

6

第二天我起床，鵝女已經醒了。

雖然只是穿著粗布麻衣，但整個人更美了。

她臉色白裡透紅，像是被滋養透了。

我一進偏房，她就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看得我心裡有些發毛。

我端來一些吃的放到她面前，她只挑了碗裡的青菜吃了。

我過去收拾碗筷，她不知道從哪取出一顆巨蛋放到我面前。

足有我的腦袋那麼大。

我有些害怕，但還是伸手接過，沉甸甸的，要兩隻手抱住。

我們村家家戶戶都養鵝，我認得這是一顆鵝蛋。

這蛋通體潔白，蛋殼像玉石般溫潤堅硬。

上面有精緻的紋路，就像村頭石匠雕刻出來的藝術品。

還散發著一股奇特的香氣，聞到後讓人瞬間精神了很多。

鵝女衝我笑了一下，我看到她嘴裡是一排排細小的鋸齒狀牙齒。

我嚇得趕緊跑了出去。

7

聽說鵝女醒了，全村人都跑來我家看。

鵝女的每一個動作都能引得村民們一陣轟動，每個人眼裡都憋著一股狂熱。

女人們則在一邊竊竊私語。

「看住自己家男人，別讓這貨給勾了去。」

「這家人沒一個省心的，男的天天喝醉，女的都不安分!」

「就是，床上躺著一個大的，小的天天在村裡晃悠還不夠，現在又來一個。」

她們一邊嚼著舌根，一遍充滿敵意看著我，自然也看到了我手中的蛋。

幾個女人立刻眼冒精光，我緊緊抱住手中的蛋，險些摔倒。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

「快把這髒東西拿開!」

是王瘸子。

「鵝女現身，已是凶兆，鵝女生蛋，更是大禍臨頭!」

「不想??的都離那鵝女遠點，不然遭天譴!」

聽他這麼說，村裡人都讓我趕快拿走。

他們說鵝蛋晦氣，讓我趕緊扔掉餵狗。

我抱著鵝蛋離開，偷偷藏了起來。

8

我爸每天都去找鵝女，整個人看上去都精神了不少。

他每天哼著小曲，逢人就炫耀，自己天天活得像神仙一樣，讓村裡那些男人都羨慕不已。

「你聽那狗孃養的王瘸子瞎說，我天天晚上這麼著，不是也照樣啥事兒沒有?」

「要我說，那哪是什麼天譴，簡直是上天賜給我的福分，你不要，對得起誰?」

他還嘲笑村裡那些男人膽小。

「那身子軟的，像沒骨頭一樣，是男人就該試試，不然還能算男人?」

「就你家那黃臉婆，你還沒夠?你看看我，這才叫神仙日子。

」

這期間只有村長偷偷來過，我幾次看到他在我家門口猶豫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