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只留了債給我_第2章 5趙建國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媽媽只留了債給我發布時間:2026-09-18作者:句多米

第2章

5

趙建國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什麼附件?哪來的附件?”

他猛地轉頭看向張律師。

張律師從公文包的最底層,拿出一個蓋著騎縫章的牛皮紙信封。

“林素芬女士在立遺囑時,確實留下了一份密封附件。”

“並交代,只有在林冬女士正式確認債務後,方可當眾拆封。”

趙建國臉色驟變。

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了他。

“不能拆!這是我們老趙家的家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手!”

他瘋了一樣撲向張律師,伸手去搶那個信封。

“強子,幫忙!”

趙強也反應過來,跟著撲了上去。

晚了。

那個一直跪在地上,傳聞中柔弱不堪的養女蘇念。

突然站了起來。

她一把扯下頭上的白花。

動作利落且狠辣地飛起一腳,正中趙建國的胸口。

“砰”的一聲悶響。

趙建國被踹得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供桌上。

香爐翻倒,香灰灑了他一身。

“哎喲!”

他捂著胸口,疼得在地上打滾。

趙強見狀,揮著拳頭就朝蘇念砸去。

“你個賤人敢打我爸!”

蘇念側身躲過,反手抓住他的胳膊,借力一個過肩摔。

趙強龐大的身軀狠狠砸在青石板上,半天沒爬起來。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平日裡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女孩。

蘇念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轉身走到大門前,“咔噠”一聲,反鎖了靈堂的大門。

“今天,誰也別想走。”

她冷冷地環視了一圈,眼神像刀子一樣鋒利。

張律師趁機撕開了信封。

他拿出一沓厚厚的檔案,遞給我。

我舉起那份檔案,聲音在靈堂裡迴盪。

“這是一份詳細的資金流向公證證明。”

“還有警方的報案回執。”

我低頭看著癱在地上的趙建國。

“這五十萬,根本不是我媽治病的錢。”

“而是你,趙建國!”

“當年盜用我媽的身份證,去永利財務公司借的高利貸!”

“這筆錢,全部匯入了一個境外賬戶。”

“用於你兒子趙強在澳門賭博還債!”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呼。

王翠花的臉色慘白,她指著趙建國。

“你......你竟然拿姐的身份證去借高利貸?”

趙建國慌了神,拼命搖頭。

“她胡說!這是林素芬自願幫我扛的!”

“我是她親弟弟,她幫我還債怎麼了?”

我冷笑一聲。

“自願?”

蘇念直接掏出手機,連線上靈堂裡的投影儀。

白色的牆壁上,立刻出現了一段隱藏監控的畫面。

影片裡,我媽躺在病床上,骨瘦如柴,戴著氧氣罩。

趙建國站在床邊,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姐,你就簽了吧!”

“你不籤,強子的手就要被人家剁了!”

我媽虛弱地搖頭。

趙建國突然變了臉。

他一把扯下我媽的氧氣罩,面目猙獰。

“你籤不籤!不籤我現在就弄死你!”

影片播放完畢。

靈堂裡鴉雀無聲。

親戚們看著趙建國的眼神,從剛才的討好變成了恐懼和厭惡。

“畜生啊......”

“連親姐都下得去手。”

我走到趙建國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剛才簽字確認這筆債務。”

“就意味著,我作為合法債務人。”

“正式啟動了對實際用款人,也就是你,趙建國的追償和詐騙起訴程式。”

“證據確鑿,你跑不掉了。”

趙建國臉色慘白如紙。

他突然像瘋狗一樣指著蘇念大吼。

“你這個小賤人,千萬遺產在你手裡,老子就算坐牢也要拉你墊背!”趙建國吼道。

6

面對趙建國的瘋狂威脅。

蘇念沒有絲毫退縮,反而嗤笑出聲。

“千萬遺產?”

“舅舅,你未免高興得太早了。”

她轉頭看向張律師,語氣平靜。

“張律師,我作為遺囑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現在正式宣佈,無條件放棄林素芬女士名下所有資產的繼承權。”

這句話一齣。

趙建國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一陣狂喜。

他甚至忘了胸口的疼痛,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你放棄了?你真的放棄了?”

“哈哈哈哈!算你識相!”

他轉頭看向張律師,激動得語無倫次。

“張律師,既然她放棄了。”

“按照法定繼承順位,我是林素芬唯一的親弟弟。”

“這千萬遺產,是不是該由我來全盤接收?”

張律師推了推眼鏡,眼神里多了一絲憐憫。

“理論上是這樣。”

“但是......”

他從公文包裡拿出第二份檔案。

“在辦理繼承手續之前,我有義務告知您這些資產的真實狀況。”

趙建國一把搶過檔案。

“什麼真實狀況?房子還能飛了不成?”

張律師不緊不慢地開口。

“林素芬女士名下的三套房產和一間商鋪。”

“早在半年前,就已經被抵押給了地下錢莊。”

“抵押金額為八百萬。”

“由於逾期未還,利滾利,目前的總負債已經超過了一千萬。”

“換句話說,這些資產現在全是資不抵債的負資產。”

趙建國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他拿著檔案的手劇烈顫抖起來。

“你......你說什麼?”

“抵押?地下錢莊?”

他猛地轉頭看向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林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冷冷地看著他。

“怎麼回事?”

“當然是你自己造的孽。”

“你以為我媽不知道你一直在打她房子的主意嗎?”

“你私下偽造我媽的簽名,拿著假房產證去地下錢莊借錢。”

“我媽早就發現了,她只是將計就計。”

“她立下這份看似偏心的遺囑,把所謂的千萬遺產留給蘇念。”

“就是為了讓你眼紅,讓你在這個時候跳出來爭。”

“誰繼承了這筆遺產,誰就要面對地下錢莊的瘋狂追債。”

“舅舅,這叫作繭自縛。”

趙建國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不......這不是真的......”

就在這時。

靈堂外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砸門聲。

“砰!砰!砰!”

木門被砸得震天響。

一個粗獷的聲音在外面吼道。

“趙建國!給老子滾出來!”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今天要是拿不出八百萬,老子卸了你一條腿!”

透過門縫,可以看到外面站著十幾個紋著花臂拿著鐵棍的催債人。

他們凶神惡煞,氣勢洶洶。

親戚們嚇得尖叫連連,紛紛往牆角縮。

趙建國嚇得尿了褲子。

一股難聞的騷味在靈堂裡瀰漫開來。

他連滾帶爬地撲到我腳下。

死死抱住我的腿。

“鼕鼕!好外甥女!你救救舅舅吧!”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一腳踢開他。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張涕淚橫流的臉。

“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媽的遺產嗎?這就叫求仁得仁。”我冷冷地說。

7

“砰!”

靈堂的大門終於承受不住暴力,轟然倒塌。

十幾個手持鐵棍的催債人破門而入。

為首的光頭男脖子上掛著粗大的金鍊子。

他冷著臉環視了一圈,目光直接鎖定了癱在地上的趙建國。

“趙建國,躲得挺嚴實啊。”

“八百萬,連本帶利,今天必須清賬。”

光頭男用鐵棍敲了敲供桌,震得香爐再次翻倒。

趙建國嚇得渾身發抖,像一條喪家之犬。

他突然轉頭,一把將躲在角落裡的王翠花和趙強扯了過來。

用力推向光頭男。

“大哥!大哥你聽我說!”

“錢都是他們母子倆揮霍的!”

“強子去澳門賭博,翠花買金首飾。”

“我一分錢都沒花啊!”

“你們把他們抓走去抵債吧,賣器官也行!”

全場一片譁然。

誰也沒想到,趙建國在生死關頭,竟然毫不猶豫地賣了老婆孩子。

王翠花徹底崩潰了。

她像個瘋婆子一樣撲向趙建國,尖利的指甲狠狠撓向他的臉。

“趙建國!你個王八蛋!”

“你竟然把我們推出去擋刀!”

“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

她轉頭看向光頭男,聲嘶力竭地大喊。

“大哥,錢都在他養的小的那裡!”

“他給那個狐狸精買了車買了房。”

“還有!”

王翠花猛地指向冰棺,雙眼血紅。

“林素芬根本不是病死的!”

“是趙建國為了早點拿遺產,偷偷拔了她的氧氣管!”

“我親眼看見的!”

這句話像一顆重磅炸彈,在靈堂裡炸起驚濤駭浪。

親戚們倒吸了一口涼氣。

“殺人啊......這是殺人啊!”

趙強也紅了眼。

他為了不被催債人剁手,直接掏出手機。

“大哥,我這有證據!”

他點開一段錄音,趙建國陰險的聲音傳了出來。

“強子,房產證我找人做了一份假的。”

“你拿著去地下錢莊抵押,簽名我來模仿。”

“等錢到手,咱們就遠走高飛。”

光頭男冷笑一聲。

“好啊,原來是合夥詐騙。”

趙建國、王翠花和趙強三個人在靈堂前扭打在一起。

扯頭髮、咬耳朵、互相扇耳光。

醜態百出,像三條搶食的野狗。

我站在一旁。

冷眼旁觀這場狗咬狗的鬧劇。

我拿出手機,按下了早已撥通的報警電話。

“喂,警察同志,這裡有人涉嫌詐騙和故意殺人。”

不到十分鐘。

警車呼嘯而至,刺耳的警笛聲劃破了村莊的寧靜。

警察迅速衝進院子,控制了局面。

催債人見狀,立刻扔下鐵棍蹲在地上。

趙建國被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他掙扎著回過頭。

那張滿是血痕的臉上,露出一個極度惡毒的笑容。

“你以為你贏了?你媽到死都沒原諒你當年跟野男人跑了的事!”趙建國惡狠狠地說。

8

趙建國的話像一根毒刺,狠狠扎進我心裡。

讓我渾身發冷。

十八年了。

我以為我早就不在乎了。

可聽到這句話,心臟還是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警車呼嘯著遠去。

院子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看熱鬧的親戚早就腳底抹油溜得一乾二淨。

蘇念走到我身邊。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那個從床板下找出的舊鐵盒遞給我。

“姐,開啟看看吧。”

我顫抖著手,拿出那把生鏽的黃銅鑰匙。

插進鐵盒底部的暗格鎖孔。

“咔噠”一聲。

暗格彈開。

裡面沒有金銀珠寶。

只有厚厚一沓信件,信封上的字跡娟秀熟悉,全是我媽寫的。

收件人是我,卻沒有貼郵票。

我抽出一封,紙張已經泛黃。

“鼕鼕,今天是你離開家的第一天。媽媽打了你,你一定很疼吧?媽媽的心更疼。”

我快速拆開第二封。

“趙建國那個畜生,欠了五十萬賭債。他竟然想把你賣給鄰村那個打死過老婆的老光棍換彩禮。”

“媽媽沒有本事,鬥不過他們。”

“唯一的辦法,就是編造你私奔的醜聞,把你趕得遠遠的。”

“只要你走了,他們就找不到你了。”

我的視線模糊。

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信紙上,暈開了乾涸的墨跡。

原來是這樣。

原來那場讓我痛不欲生的驅逐,是一場拼盡全力的保護。

我繼續往下看。

“媽媽在老家守著,收集趙建國的犯罪證據。”

“我收養了念念,她是個好孩子,和你一樣堅強。”

“我們布了一個局。”

“一個能讓趙建國永遠翻不了身的局。”

“鼕鼕,媽媽在泥潭裡就行了,你要在陽光下好好活。”

看著信上斑駁的淚痕。

我終於明白,我媽那句“永遠別回來”,背後藏著怎樣深沉絕望的愛。

我在靈堂前跪了下來。

雙手捂著臉,泣不成聲。

十八年的委屈、怨恨、不甘。

在這一刻,全部化作了撕心裂肺的痛哭。

“媽......對不起......”

“我回來晚了......”

蘇念跪在我身邊,緊緊抱住我。

她的眼淚也浸溼了我的肩膀。

“姐,媽走的時候很安詳。”

“她說,她終於可以去見外公了。”

等我哭夠了。

情緒漸漸平復下來。

蘇念紅著眼眶,從鐵盒最底下抽出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

她將紙遞到我面前。

眼神中透著一股與她柔弱外表極不相符的堅韌。

“姐,媽說,如果你能看懂這個局,就用這最後一張底牌,送那個人渣徹底下地獄。”蘇念說。

9

我接過那張紙,緩緩展開。

這是一份手寫的悔過書。

落款是鎮上修車行的老闆,上面還按著鮮紅的手印。

內容字字泣血。

“二十年前,趙建國給了我一萬塊錢,讓我偷偷剪斷林老頭那輛三輪車的剎車線。”

“他說只要老頭死了,祖屋就是他的了。”

“我一時貪財,釀成大錯。”

“這二十年我夜不能寐,今天寫下此書,願承擔一切法律責任。”

我死死盯著這張紙。

指甲幾乎要將它掐碎。

趙建國。

他不僅害死了我媽,竟然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不放過。

三天後。

看守所探視室。

我帶著蘇念和張律師,坐在玻璃窗外。

趙建國穿著黃馬甲,被獄警帶了出來。

他頭髮白了一大片,臉上的囂張氣焰全無。

看到我,他立刻撲到玻璃上,擠出一個討好的笑。

“鼕鼕啊,你來看舅舅了?”

“舅舅知道錯了,真的。”

“我那個拔管子,是一時糊塗,我以為你媽已經不行了啊。”

“律師說我有精神病史,可以申請保外就醫。”

“你幫舅舅求求情,撤訴吧。”

我看著他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沒有說話。

直接將那份修車行老闆的悔過書,貼在了玻璃上。

趙建國的目光落在紙上。

僅僅看了兩行。

他臉上的笑容凝固,瞳孔劇烈收縮。

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癱坐在椅子上。

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你......你從哪弄來的?”

“他不是已經死了嗎?他怎麼會留下這個!”

我冷酷地看著他。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修車行老闆得癌症死前,良心發現,把這個交給了我媽。”

“趙建國,蓄意謀殺。”

“這個罪名,足夠你吃槍子了。”

趙建國徹底崩潰了。

他突然從椅子上滑下來。

跪在探視窗前,瘋狂地磕頭。

“砰!砰!砰!”

額頭撞在玻璃上,砸出一片血跡。

“鼕鼕!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看在我身上流著和你媽一樣的血的份上!”

“你放過我吧!”

“強子還在外面,他不能沒有爸爸啊!”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襬。

“強子?”

“你放心,我已經提起了附帶民事訴訟。”

“你名下所有隱匿的資產,全都會被凍結拍賣。”

“你那個寶貝兒子,很快就會流落街頭。”

“好好體驗一下,我媽當年被你逼到絕境的滋味。”

我轉身準備離開。

趙建國在後面發出絕望的哀嚎。

“林冬!你不能這麼絕情!我是你親舅舅啊!”

我停下腳步。

轉過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放過你?那你當年拔掉我媽氧氣管的時候,想過血緣關係嗎?”我冷笑。

10

趙建國的案子正式進入了司法程式。

數罪併罰,等待他的將是法律最嚴厲的制裁。

但我知道,事情還沒有結束。

那些當年幫著趙建國欺壓我媽,如今又跑來靈堂吃絕戶的極品親戚。

一個都不能放過。

我回到老宅。

拿出我媽留下的另一本詳細賬本。

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這些年親戚們的爛賬。

大表叔借走兩萬塊修房子,十年未還。

二姑順手牽羊拿走了我媽的金耳環。

三叔強佔了我媽的兩分菜地。

我直接讓張律師起草了十幾份律師函。

群發到他們每個人的手機上,限期三天內歸還。

否則直接法院見。

這下,親戚們徹底慌了神。

第二天一早。

老宅門口就圍滿了人。

大表叔哭爹喊娘地拍門。

“鼕鼕啊,都是誤會!那兩萬塊錢我明天就還!”

二姑甚至把九十歲的太爺爺請了出來。

太爺爺拄著柺杖,倚老賣老地指著我的鼻子罵。

“林冬!你做事太絕了!”

“都是一家人,你非要逼死我們嗎?”

我毫不退讓。

直接讓僱來的安保人員排成一排,將他們擋在門外。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當初你們欺負我媽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是一家人?”

“送客。”

安保人員立刻上前,將他們強行驅散。

王翠花和趙強因為協助偽造合同和隱匿贓款。

同樣被警方傳喚拘留。

曾經在鎮上不可一世的趙家,徹底家破人亡。

成為了全鎮人茶餘飯後的笑柄。

處理完一切。

終於迎來了我媽出殯的日子。

我和蘇念捧著骨灰盒,剛走到墓地。

卻被一個意想不到的不速之客攔住了去路。

是一個滿臉橫肉大腹便便的老男人。

正是當年那個差點買下我的老光棍。

他現在靠著拆遷成了暴發戶,脖子上掛著金鍊子。

手裡拿著一張泛黃的婚約。

“林冬,你可算回來了。”

“當年你舅舅可是收了我五萬塊彩禮的。”

“現在他進去了,這筆錢得你來還。”

他囂張地吐了一口唾沫,眼神下流地打量著我。

“要麼還錢,要麼今天就乖乖跟我回家做老婆。”

“你媽那個死鬼在地下看著,也得誇我仗義。”

我看著他那張噁心的臉。

沒有廢話。

直接反手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扇了過去。

“啪!”

老光棍被打得原地轉了半圈,一屁股摔在地上。

“你敢打我?老子弄死你!”

他掙扎著要爬起來。

蘇念默契地遞上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優盤。

我把優盤扔在他臉上。

“你當年參與趙建國高利貸非法集資的賬本,全在這裡面。”

“你們是利益共同體。”

“警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我一腳踩在他的臉上,用力碾壓。

“你一分錢都拿不到,還得進去和趙建國做獄友。”

警車呼嘯而至。

將最後一個惡人戴上手銬帶走。

漫天的紙錢在風中飛舞。

壓在我心頭十八年的陰霾,終於在這一刻徹底散去。

墓碑前。

我和蘇念重重地磕了三個頭。

我媽其實早有後手。

她在另一家銀行留下的真實存款,足夠我們贖回外公的祖屋。

我和蘇念商議後。

決定用剩下的錢成立一個反家暴基金會。

專門幫助那些深陷泥潭被親情綁架的女性。

夕陽下。

我鎖上老宅的大門,拉著蘇唸的手,踏上了返回城市的列車。

“媽,壞人都遭報應了,我們帶你回家。”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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