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失憶後,死敵騙我生崽_第1章 車禍醒來
第1章
車禍醒來,我丟了兩年記憶。
病床前,那個與我死磕七年的商業對手謝循望,正死死攥著我的手。
見我睜眼,這位向來殺伐果斷的活閻王,竟嗓音顫抖:“老婆,你終於醒了。”
我下意識瑟縮:“我們不是不死不休的死敵嗎?”
他輕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令人心驚的偏執,反手將結婚證砸在病床上。
我信了,卸下防備成了他懷裡千嬌百寵的謝太太。
直到半年後,我頂著微微隆起的孕肚,在保險櫃裡翻出了我的車禍事故鑑定書。
肇事者那一欄,赫然簽著“謝循望”三個字。
1
“滾開!別碰我!”
我猛地抽回手,順勢抓起手邊的枕頭,狠狠砸了過去。
面前的男人沒躲,硬生生捱了一下。
他不僅沒生氣,反而眼眶通紅,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老婆,你終於醒了。”
我腦子嗡地一聲,像被雷劈了。
老婆?
我瞪大眼睛看著床邊的男人。
謝循望。
謝氏集團掌門人,出了名的活閻王,也是跟我死磕了七年的商業死敵。
我清楚地記得,昨天我才剛搶了他看中的城南那塊地皮。
他在競標會上黑著臉,放話要讓我付出代價。
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他要用噁心死我的方式來報復我嗎?
“謝循望,你腦子進水了?誰是你老婆!”我往床頭縮了縮,警惕地盯著他。
他愣了一下,眉頭緊緊皺起。
“知酒,你別嚇我。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去叫醫生。”
他轉身要走,我一把揪住他的袖子。
“少給我裝蒜!你到底耍什麼花招?城南的地皮我拿到了,合同都簽了,你現在跑來裝瘋賣傻也沒用!”
謝循望停住腳步,轉過頭看我,眼神里滿是錯愕。
“城南的地皮?”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下來,“那都是兩年前的事了。”
兩年前?
我愣住了。
“你什麼意思?”
他沒說話,直接按下床頭的呼叫鈴。
沒過多久,一群醫生護士湧了進來,圍著我做了一堆檢查。
我全程像個木偶一樣任他們擺弄,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領頭的醫生拿著病歷本,嘆了口氣。
“謝總,太太腦部受到重創,加上車禍的刺激,出現了逆行性遺忘。她現在的記憶,應該停留在兩年前。”
車禍?失憶?
我呆呆地看著醫生。
“我失憶了?”
醫生點點頭,語氣溫和。
“桑小姐,您半個月前出了嚴重車禍,昏迷了整整十五天。能醒過來已經是奇蹟了,記憶缺失是正常的併發症。”
醫生和護士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轉身出去了。
病房裡只剩下我和謝循望。
我看著他,心裡直發毛。
就算我失憶了,丟了兩年的記憶。
可我和他是死敵啊!
七年了,我們倆在商場上鬥得你死我活,恨不得把對方生吞活剝了。
他現在叫我老婆?
“謝循望,你趁我失憶,佔我便宜是不是?”我抓緊被子,死死盯著他。
他看著我,突然笑了。
不是那種嘲諷的笑,而是透著一種讓我看不懂的無奈和縱容。
他伸手探進西裝內側的口袋,掏出一個紅本本,直接扔在我的被子上。
“自己看。”
我狐疑地拿起那個紅本本。
結婚證。
翻開一看,上面赫然印著我和謝循望的合照。
照片裡的我,笑得有些僵硬。
他倒是看著鏡頭,眼神專注。
登記日期:半年前。
我手一抖,結婚證掉在被子上。
“這不可能!這絕對是你造假的!”我指著他,聲音都劈叉了,“我怎麼可能跟你結婚?我桑知酒就算是一輩子嫁不出去,也不可能嫁給你這個活閻王!”
謝循望拉過一把椅子,在我床邊坐下。
他雙腿交疊,姿態閒適,恢復了平時那副高高在上的資本家做派。
“桑知酒,結婚證是真的,民政局的鋼印也是真的。”
他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半年前,我們已經結婚了。你現在,是名正言順的謝太太。”
我感覺呼吸都不順暢了。
這算什麼?
我丟了兩年的記憶,一覺醒來,不僅結了婚,老公還是我最討厭的男人?
我腦子轉得飛快。
不對勁。
事出反常必有妖。
謝循望是什麼人?吃人不吐骨頭的資本家。
他跟我結婚,絕對沒安好心。
難道是為了吞併我的桑氏集團?
一定是這樣!
他趁我失憶,偽造了結婚證,想霸佔我的財產!
我看著他,強行壓下心裡的恐慌,冷笑一聲。
“謝循望,你少拿這種東西糊弄我。就算結了婚,也肯定是商業聯姻。你別以為我失憶了,你就能拿捏我。”
他看著我像只炸毛的貓一樣防備他,眼神暗了暗。
他突然傾身湊近,雙手撐在病床兩側,把我圈在懷裡。
“商業聯姻?”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熱氣噴在我的臉上,“桑知酒,你摸著良心說,我缺你那點錢嗎?”
我被迫仰著頭看他,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
太近了。
我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質香調。
就在這時,一個護士推著換藥車走了進來。
看到我們這副姿勢,護士臉一紅,趕緊低下頭。
“謝總,謝太太,該換藥了。”
謝循望直起身,退開兩步,讓出位置。
護士走過來,解開我頭上的紗布。
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謝循望立刻皺起眉頭,聲音冷得像冰。
“你輕點!弄疼她了!”
護士嚇得手一抖,差點把藥水灑了。
“對、對不起謝總。”護士趕緊道歉,動作放得更輕了。
換完藥,護士收拾東西準備出去。
走到門口時,她忍不住回頭看了我一眼,小聲嘀咕。
“謝太太,您不知道謝總為了救您......”
話還沒說完,謝循望冷臉打斷了她。
“閉嘴,出去。”
2
“帶我回哪?”
“回我們的家。”
謝循望把我塞進那輛加長林肯裡,動作強硬卻不失小心。
我縮在車廂角落,死死盯著他。
出院手續辦得飛快,快到我根本來不及聯絡我的心腹手下。
手機也是他給我的新機,藉口是車禍把舊手機摔壞了。
這擺明了是軟禁!是隔離!
車子一路開上謝家半山別墅。
大門緩緩開啟,兩排傭人站得筆直。
“歡迎太太回家。”
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謝循望先下車,繞到我這邊,伸手要扶我。
我一巴掌拍開他的手,自己跳了下來。
結果腿一軟,差點摔個狗吃屎。
他眼疾手快地撈住我的腰,把我穩穩按在懷裡。
“逞什麼強?”他嘆了口氣,直接把我打橫抱起。
“謝循望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我拼命掙扎。
“再亂動,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面親你。”他低頭看我,語氣平淡,卻充滿威脅。
我瞬間僵住,不敢動了。
他滿意地抱著我走進別墅。
一進門,我愣住了。
客廳的裝修風格,完全不是謝循望那種冷硬的黑白灰。
米白色的沙發,暖黃色的落地燈,還有地毯......
那地毯的牌子,是我兩年前隨口跟助理提過的一家絕版手工地毯。
我不可思議地轉頭看他。
他沒理會我的震驚,把我放在沙發上。
“餓了吧?想吃什麼?”他一邊解襯衫袖釦,一邊問我。
“我不餓。”我警惕地說。
他沒理我,徑直走進廚房。
堂堂謝氏集團總裁,活閻王謝循望,居然親自下廚?
我坐在沙發上,腦子瘋狂運轉。
糖衣炮彈。
絕對是糖衣炮彈!
他想用這種虛假的溫情麻痺我,讓我放鬆警惕,然後一口吞掉我的公司!
沒過多久,他端著一碗麵走出來。
番茄雞蛋麵,熱氣騰騰。
他把面放在茶几上,遞給我一雙筷子。
我沒接。
他也不惱,自己拿起筷子,低頭開始挑面裡的東西。
我湊過去一看。
他在挑香菜。
我這人有個毛病,吃麵必須放香菜提味,但吃的時候又要把香菜一點點挑出來,絕對不吃進嘴裡。
這個奇葩習慣,連我閨蜜都嫌煩。
他居然知道?
他不僅知道,還耐著性子幫我挑得乾乾淨淨。
“吃吧。”他把挑好的面推到我面前。
我看著那碗麵,心裡直打鼓。
這面裡肯定下毒了!
慢性毒藥!吃了就神不知鬼不覺地死掉,財產全歸他!
“我不吃。”我把頭扭到一邊。
他嘆了口氣,端起碗,夾了一筷子面,吹了吹,送到我嘴邊。
“張嘴。”
“我不!”
“桑知酒,你現在是個病人,必須吃東西。”他的語氣重了些。
我瞪著他,死活不張嘴。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突然把面塞進自己嘴裡。
然後,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低頭吻了下來。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放大的俊臉。
他撬開我的牙關,把面渡到了我嘴裡。
我被迫嚥了下去。
“謝循望你瘋了!”我猛地推開他,捂著嘴乾嘔。
他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角,笑得像個妖孽。
“味道不錯。還要我喂嗎?”
我氣得渾身發抖,一把搶過碗。
“我自己吃!”
我大口大口地吃著面,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太欺負人了。
吃完麵,他帶我上樓。
路過二樓書房時,我眼尖地看到門上裝了密碼鎖。
謝循望的書房,肯定藏著他吞併我公司的機密檔案!
我暗暗把這個位置記在心裡。
晚上,他把我領進主臥。
“你睡床,我睡沙發。”他從櫃子裡拿出一床被子,鋪在沙發上。
我鬆了口氣。
還算他有點底線。
半夜,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周圍的一切都太陌生,又太熟悉。
衣帽間裡掛滿了我最喜歡的牌子,梳妝檯上全是我常用的護膚品。
連床頭的香薰,都是我最喜歡的助眠味道。
他到底花了多少心思來佈置這個局?
我越想越害怕。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到有人靠近。
床墊微微塌陷。
一隻溫熱的手臂攬住我的腰,將我摟進一個寬闊的懷抱。
我嚇得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停了。
是謝循望。
他把頭埋在我的頸窩,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皮膚上。
我不敢動,只能裝睡。
良久,他在我耳邊低聲呢喃了一句。
“老婆,你到底在怕什麼?”
3
“去公司。”
一大早,我穿戴整齊,站在玄關對著祁舟下令。
祁舟是謝循望的特助,跟了他八年,也是個出了名的笑面虎。
謝循望今天一早就去謝氏開會了,留祁舟在別墅看著我。
“太太,謝總吩咐過,您身體還沒恢復,需要在家靜養。”祁舟笑眯眯地擋在門口。
我冷笑一聲。
“靜養?再養下去,我的公司都要姓謝了吧!”
我一把推開他,大步往外走。
“今天我必須去桑氏集團,你要麼備車,要麼我報警說你們非法拘禁。”
祁舟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去開車。
坐在車上,我心裡七上八下。
兩年了,我整整缺失了兩年的記憶。
這半年我又結了婚,公司肯定早就被謝循望滲透得千瘡百孔了。
說不定高管全換成了他的人,賬目也被他做空了。
我必須去查賬,就算死,我也要死個明白!
車子停在桑氏集團大廈樓下。
我深吸一口氣,踩著高跟鞋,氣場全開地走進大門。
前臺小姑娘看到我,愣了一下,趕緊站起來鞠躬。
“桑總好!”
我點點頭,徑直走向專屬電梯。
一路到了頂層總裁辦。
推開會議室的門,裡面正在開高管例會。
看到我進來,所有高管齊刷刷站了起來,臉上滿是驚喜。
“桑總!您終於出院了!”
“桑總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
我看著這群熟悉的面孔,愣住了。
沒換人?
謝循望居然沒有血洗管理層?
我拉開主位坐下,敲了敲桌子。
“廢話少說,把這半年的財務報表拿給我看。”
財務總監立刻遞上一份厚厚的檔案。
我翻開報表,越看越心驚。
不僅沒虧空,這半年的淨利潤,居然比兩年前翻了整整三倍!
而且好幾個我當年一直想拿卻沒拿下來的大專案,全都簽下來了。
這怎麼可能?
我抬起頭,狐疑地看著財務總監。
“這賬沒作假吧?”
財務總監嚇了一跳,趕緊擺手。
“桑總,您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作假賬啊!這都是謝總親自盯的專案。”
祁舟站在我身後,適時地開了口。
“太太,這半年您身體不好,公司的事都是謝總在代為打理。他每天晚上在謝氏加完班,還要看桑氏的報表,連軸轉了幾個月。”
祁舟頓了頓,語氣裡帶了點替老闆抱不平的意味。
“上個月為了幫桑氏拿下城東那個科技園的專案,謝總甚至放棄了謝氏在海外的一個重要競標。”
我腦子徹底宕機了。
謝循望幫我打理公司?
還為了我的專案放棄他自己的生意?
他圖什麼啊?
他真的是個純愛戰士?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一定是他的連環計!他想把我捧殺,讓我徹底放鬆警惕,然後再給我致命一擊!
我合上報表,站起身。
“回辦公室。”
走進我曾經的辦公室,裡面的陳設一點沒變。
我坐在沙發上,揉了揉太陽穴。
太詭異了。
謝循望到底在下什麼棋?
我習慣性地把手伸進沙發靠墊的夾縫裡,想找個舒服的姿勢。
突然,指尖碰到一個硬邦邦的小東西。
我摸出來一看。
一個只有指甲蓋大小的黑色金屬片。
這玩意兒我太熟了。
竊聽器。
我心裡咯噔一下,渾身的血液瞬間涼透。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謝循望沒安好心!
他表面上幫我打理公司,裝出一副深情老公的模樣,背地裡卻在我的辦公室裝竊聽器!
他不僅要我的錢,他還要監視我的一舉一動!
祁舟端著咖啡走進來,看到我手裡的東西,臉色變了變。
“太太,這沙發下面怎麼有個黑色的東西?”他試圖裝傻。
我冷冷地看著他,把竊聽器扔在桌上。
“回去告訴謝循望,他這套把戲,我桑知酒不吃!”
4
“這件,這件,還有那件,全給我包起來。”
市中心最大的高定禮服店裡,我隨手指著衣架上的幾件限量版禮服,囂張地下令。
謝循望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茶,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全包了,刷我的卡。”
他掏出一張黑卡,遞給旁邊的店長。
店長笑得嘴都合不攏了,趕緊接過去。
我看著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心裡氣不打一處來。
自從在辦公室發現了竊聽器,我就徹底認清了謝循望的真面目。
他就是個控制狂加變態!
既然他想裝好老公,那我就往死裡作,看他能忍到什麼時候!
“等等。”我叫住店長,指著店裡所有的衣服,“這一排,還有那一排,我全要了。還有,這店裡今天不許進別的客人,我包場了。”
我挑釁地看著謝循望。
花你的錢,心疼死你!
謝循望放下茶杯,抬頭看著我。
他不僅沒生氣,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笑意。
“老婆高興就好。”他轉頭對店長說,“按太太說的做,把門關上。”
我一拳打在棉花上,憋屈得要命。
這傢伙是真有錢啊,還是在強顏歡笑?
我氣呼呼地走進試衣間,準備換上那件最貴的禮服。
剛脫下外套,一陣強烈的眩暈感突然襲來。
眼前一黑,我雙腿一軟,直接栽倒在地上。
失去意識前,我聽到謝循望驚恐的吼聲。
“知酒!”
再醒來時,我又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
鼻尖是濃重的消毒水味。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謝循望坐在床邊。
他低著頭,雙手捂著臉,肩膀微微顫抖。
活閻王哭了?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縮。
聽到動靜,他猛地抬起頭。
眼眶紅得嚇人,眼睛裡佈滿血絲,像是一夜沒睡。
“你醒了。”他聲音沙啞得厲害,伸手想摸我的臉,又硬生生停在半空。
“我怎麼了?”我摸了摸額頭,還有點暈。
謝循望深吸了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狂喜,又夾雜著難以置信的後怕。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緊緊握著,力氣大得驚人。
“知酒,你懷孕了。”
什麼?!
我腦子裡像炸開了一顆原子彈。
懷孕?
我?和謝循望?
“四周了。”他聲音抖得厲害,“醫生說你身體太虛弱,加上情緒波動大,才會暈倒。”
我呆若木雞。
這半年,我到底經歷了什麼?
不僅結了婚,還懷了死敵的孩子?
謝循望看著我呆滯的樣子,突然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我。
我看到他寬闊的後背在劇烈起伏。
這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讓人聞風喪膽的男人,此刻竟然在偷偷抹眼淚。
“你放心。”他轉過身,眼尾還泛著紅,語氣卻無比堅定,“我會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給你和孩子。”
我看著他,心裡五味雜陳。
他這副樣子,真的不像是裝出來的。
難道他真的愛我?
不,不可能。
竊聽器的事還沒解釋清楚呢。
出院回家後,謝循望直接把我當成了國寶。
上下樓要抱,吃飯要喂,連喝水都要幫我試好溫度。
晚上,他去浴室洗澡。
我坐在床上,看著手裡那張孕檢單,心裡亂得很。
這張單子太重要了,萬一謝循望以後翻臉不認人,這可是我爭奪撫養權的證據。
必須藏起來。
我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書房的方向。
那個密碼鎖。
我輕手輕腳地走進書房,站在保險櫃前。
密碼會是什麼?
我試著輸入了他的生日。
錯誤。
又輸入了他們謝氏集團成立的紀念日。
錯誤。
我咬了咬牙,鬼使神差地,輸入了我的生日。
“滴——”
一聲輕響,保險櫃的門吧嗒一聲開了。
我愣住了。
密碼真的是我的生日?
我拉開保險櫃的門,裡面的東西卻讓我徹底傻眼了。
“老婆,你在看什麼?”
身後突然傳來謝循望低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