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失憶後,死敵騙我生崽_第1章 車禍醒來

車禍失憶後,死敵騙我生崽發布時間:2026-09-18作者:落日星燼

第1章

車禍醒來,我丟了兩年記憶。

病床前,那個與我死磕七年的商業對手謝循望,正死死攥著我的手。

見我睜眼,這位向來殺伐果斷的活閻王,竟嗓音顫抖:“老婆,你終於醒了。”

我下意識瑟縮:“我們不是不死不休的死敵嗎?”

他輕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令人心驚的偏執,反手將結婚證砸在病床上。

我信了,卸下防備成了他懷裡千嬌百寵的謝太太。

直到半年後,我頂著微微隆起的孕肚,在保險櫃裡翻出了我的車禍事故鑑定書。

肇事者那一欄,赫然簽著“謝循望”三個字。

1

“滾開!別碰我!”

我猛地抽回手,順勢抓起手邊的枕頭,狠狠砸了過去。

面前的男人沒躲,硬生生捱了一下。

他不僅沒生氣,反而眼眶通紅,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老婆,你終於醒了。”

我腦子嗡地一聲,像被雷劈了。

老婆?

我瞪大眼睛看著床邊的男人。

謝循望。

謝氏集團掌門人,出了名的活閻王,也是跟我死磕了七年的商業死敵。

我清楚地記得,昨天我才剛搶了他看中的城南那塊地皮。

他在競標會上黑著臉,放話要讓我付出代價。

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他要用噁心死我的方式來報復我嗎?

“謝循望,你腦子進水了?誰是你老婆!”我往床頭縮了縮,警惕地盯著他。

他愣了一下,眉頭緊緊皺起。

“知酒,你別嚇我。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去叫醫生。”

他轉身要走,我一把揪住他的袖子。

“少給我裝蒜!你到底耍什麼花招?城南的地皮我拿到了,合同都簽了,你現在跑來裝瘋賣傻也沒用!”

謝循望停住腳步,轉過頭看我,眼神里滿是錯愕。

“城南的地皮?”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下來,“那都是兩年前的事了。”

兩年前?

我愣住了。

“你什麼意思?”

他沒說話,直接按下床頭的呼叫鈴。

沒過多久,一群醫生護士湧了進來,圍著我做了一堆檢查。

我全程像個木偶一樣任他們擺弄,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領頭的醫生拿著病歷本,嘆了口氣。

“謝總,太太腦部受到重創,加上車禍的刺激,出現了逆行性遺忘。她現在的記憶,應該停留在兩年前。”

車禍?失憶?

我呆呆地看著醫生。

“我失憶了?”

醫生點點頭,語氣溫和。

“桑小姐,您半個月前出了嚴重車禍,昏迷了整整十五天。能醒過來已經是奇蹟了,記憶缺失是正常的併發症。”

醫生和護士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轉身出去了。

病房裡只剩下我和謝循望。

我看著他,心裡直發毛。

就算我失憶了,丟了兩年的記憶。

可我和他是死敵啊!

七年了,我們倆在商場上鬥得你死我活,恨不得把對方生吞活剝了。

他現在叫我老婆?

“謝循望,你趁我失憶,佔我便宜是不是?”我抓緊被子,死死盯著他。

他看著我,突然笑了。

不是那種嘲諷的笑,而是透著一種讓我看不懂的無奈和縱容。

他伸手探進西裝內側的口袋,掏出一個紅本本,直接扔在我的被子上。

“自己看。”

我狐疑地拿起那個紅本本。

結婚證。

翻開一看,上面赫然印著我和謝循望的合照。

照片裡的我,笑得有些僵硬。

他倒是看著鏡頭,眼神專注。

登記日期:半年前。

我手一抖,結婚證掉在被子上。

“這不可能!這絕對是你造假的!”我指著他,聲音都劈叉了,“我怎麼可能跟你結婚?我桑知酒就算是一輩子嫁不出去,也不可能嫁給你這個活閻王!”

謝循望拉過一把椅子,在我床邊坐下。

他雙腿交疊,姿態閒適,恢復了平時那副高高在上的資本家做派。

“桑知酒,結婚證是真的,民政局的鋼印也是真的。”

他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半年前,我們已經結婚了。你現在,是名正言順的謝太太。”

我感覺呼吸都不順暢了。

這算什麼?

我丟了兩年的記憶,一覺醒來,不僅結了婚,老公還是我最討厭的男人?

我腦子轉得飛快。

不對勁。

事出反常必有妖。

謝循望是什麼人?吃人不吐骨頭的資本家。

他跟我結婚,絕對沒安好心。

難道是為了吞併我的桑氏集團?

一定是這樣!

他趁我失憶,偽造了結婚證,想霸佔我的財產!

我看著他,強行壓下心裡的恐慌,冷笑一聲。

“謝循望,你少拿這種東西糊弄我。就算結了婚,也肯定是商業聯姻。你別以為我失憶了,你就能拿捏我。”

他看著我像只炸毛的貓一樣防備他,眼神暗了暗。

他突然傾身湊近,雙手撐在病床兩側,把我圈在懷裡。

“商業聯姻?”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熱氣噴在我的臉上,“桑知酒,你摸著良心說,我缺你那點錢嗎?”

我被迫仰著頭看他,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

太近了。

我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質香調。

就在這時,一個護士推著換藥車走了進來。

看到我們這副姿勢,護士臉一紅,趕緊低下頭。

“謝總,謝太太,該換藥了。”

謝循望直起身,退開兩步,讓出位置。

護士走過來,解開我頭上的紗布。

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謝循望立刻皺起眉頭,聲音冷得像冰。

“你輕點!弄疼她了!”

護士嚇得手一抖,差點把藥水灑了。

“對、對不起謝總。”護士趕緊道歉,動作放得更輕了。

換完藥,護士收拾東西準備出去。

走到門口時,她忍不住回頭看了我一眼,小聲嘀咕。

“謝太太,您不知道謝總為了救您......”

話還沒說完,謝循望冷臉打斷了她。

“閉嘴,出去。”

2

“帶我回哪?”

“回我們的家。”

謝循望把我塞進那輛加長林肯裡,動作強硬卻不失小心。

我縮在車廂角落,死死盯著他。

出院手續辦得飛快,快到我根本來不及聯絡我的心腹手下。

手機也是他給我的新機,藉口是車禍把舊手機摔壞了。

這擺明了是軟禁!是隔離!

車子一路開上謝家半山別墅。

大門緩緩開啟,兩排傭人站得筆直。

“歡迎太太回家。”

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謝循望先下車,繞到我這邊,伸手要扶我。

我一巴掌拍開他的手,自己跳了下來。

結果腿一軟,差點摔個狗吃屎。

他眼疾手快地撈住我的腰,把我穩穩按在懷裡。

“逞什麼強?”他嘆了口氣,直接把我打橫抱起。

“謝循望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我拼命掙扎。

“再亂動,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面親你。”他低頭看我,語氣平淡,卻充滿威脅。

我瞬間僵住,不敢動了。

他滿意地抱著我走進別墅。

一進門,我愣住了。

客廳的裝修風格,完全不是謝循望那種冷硬的黑白灰。

米白色的沙發,暖黃色的落地燈,還有地毯......

那地毯的牌子,是我兩年前隨口跟助理提過的一家絕版手工地毯。

我不可思議地轉頭看他。

他沒理會我的震驚,把我放在沙發上。

“餓了吧?想吃什麼?”他一邊解襯衫袖釦,一邊問我。

“我不餓。”我警惕地說。

他沒理我,徑直走進廚房。

堂堂謝氏集團總裁,活閻王謝循望,居然親自下廚?

我坐在沙發上,腦子瘋狂運轉。

糖衣炮彈。

絕對是糖衣炮彈!

他想用這種虛假的溫情麻痺我,讓我放鬆警惕,然後一口吞掉我的公司!

沒過多久,他端著一碗麵走出來。

番茄雞蛋麵,熱氣騰騰。

他把面放在茶几上,遞給我一雙筷子。

我沒接。

他也不惱,自己拿起筷子,低頭開始挑面裡的東西。

我湊過去一看。

他在挑香菜。

我這人有個毛病,吃麵必須放香菜提味,但吃的時候又要把香菜一點點挑出來,絕對不吃進嘴裡。

這個奇葩習慣,連我閨蜜都嫌煩。

他居然知道?

他不僅知道,還耐著性子幫我挑得乾乾淨淨。

“吃吧。”他把挑好的面推到我面前。

我看著那碗麵,心裡直打鼓。

這面裡肯定下毒了!

慢性毒藥!吃了就神不知鬼不覺地死掉,財產全歸他!

“我不吃。”我把頭扭到一邊。

他嘆了口氣,端起碗,夾了一筷子面,吹了吹,送到我嘴邊。

“張嘴。”

“我不!”

“桑知酒,你現在是個病人,必須吃東西。”他的語氣重了些。

我瞪著他,死活不張嘴。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突然把面塞進自己嘴裡。

然後,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低頭吻了下來。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放大的俊臉。

他撬開我的牙關,把面渡到了我嘴裡。

我被迫嚥了下去。

“謝循望你瘋了!”我猛地推開他,捂著嘴乾嘔。

他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角,笑得像個妖孽。

“味道不錯。還要我喂嗎?”

我氣得渾身發抖,一把搶過碗。

“我自己吃!”

我大口大口地吃著面,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太欺負人了。

吃完麵,他帶我上樓。

路過二樓書房時,我眼尖地看到門上裝了密碼鎖。

謝循望的書房,肯定藏著他吞併我公司的機密檔案!

我暗暗把這個位置記在心裡。

晚上,他把我領進主臥。

“你睡床,我睡沙發。”他從櫃子裡拿出一床被子,鋪在沙發上。

我鬆了口氣。

還算他有點底線。

半夜,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周圍的一切都太陌生,又太熟悉。

衣帽間裡掛滿了我最喜歡的牌子,梳妝檯上全是我常用的護膚品。

連床頭的香薰,都是我最喜歡的助眠味道。

他到底花了多少心思來佈置這個局?

我越想越害怕。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到有人靠近。

床墊微微塌陷。

一隻溫熱的手臂攬住我的腰,將我摟進一個寬闊的懷抱。

我嚇得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停了。

是謝循望。

他把頭埋在我的頸窩,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皮膚上。

我不敢動,只能裝睡。

良久,他在我耳邊低聲呢喃了一句。

“老婆,你到底在怕什麼?”

3

“去公司。”

一大早,我穿戴整齊,站在玄關對著祁舟下令。

祁舟是謝循望的特助,跟了他八年,也是個出了名的笑面虎。

謝循望今天一早就去謝氏開會了,留祁舟在別墅看著我。

“太太,謝總吩咐過,您身體還沒恢復,需要在家靜養。”祁舟笑眯眯地擋在門口。

我冷笑一聲。

“靜養?再養下去,我的公司都要姓謝了吧!”

我一把推開他,大步往外走。

“今天我必須去桑氏集團,你要麼備車,要麼我報警說你們非法拘禁。”

祁舟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去開車。

坐在車上,我心裡七上八下。

兩年了,我整整缺失了兩年的記憶。

這半年我又結了婚,公司肯定早就被謝循望滲透得千瘡百孔了。

說不定高管全換成了他的人,賬目也被他做空了。

我必須去查賬,就算死,我也要死個明白!

車子停在桑氏集團大廈樓下。

我深吸一口氣,踩著高跟鞋,氣場全開地走進大門。

前臺小姑娘看到我,愣了一下,趕緊站起來鞠躬。

“桑總好!”

我點點頭,徑直走向專屬電梯。

一路到了頂層總裁辦。

推開會議室的門,裡面正在開高管例會。

看到我進來,所有高管齊刷刷站了起來,臉上滿是驚喜。

“桑總!您終於出院了!”

“桑總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

我看著這群熟悉的面孔,愣住了。

沒換人?

謝循望居然沒有血洗管理層?

我拉開主位坐下,敲了敲桌子。

“廢話少說,把這半年的財務報表拿給我看。”

財務總監立刻遞上一份厚厚的檔案。

我翻開報表,越看越心驚。

不僅沒虧空,這半年的淨利潤,居然比兩年前翻了整整三倍!

而且好幾個我當年一直想拿卻沒拿下來的大專案,全都簽下來了。

這怎麼可能?

我抬起頭,狐疑地看著財務總監。

“這賬沒作假吧?”

財務總監嚇了一跳,趕緊擺手。

“桑總,您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作假賬啊!這都是謝總親自盯的專案。”

祁舟站在我身後,適時地開了口。

“太太,這半年您身體不好,公司的事都是謝總在代為打理。他每天晚上在謝氏加完班,還要看桑氏的報表,連軸轉了幾個月。”

祁舟頓了頓,語氣裡帶了點替老闆抱不平的意味。

“上個月為了幫桑氏拿下城東那個科技園的專案,謝總甚至放棄了謝氏在海外的一個重要競標。”

我腦子徹底宕機了。

謝循望幫我打理公司?

還為了我的專案放棄他自己的生意?

他圖什麼啊?

他真的是個純愛戰士?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一定是他的連環計!他想把我捧殺,讓我徹底放鬆警惕,然後再給我致命一擊!

我合上報表,站起身。

“回辦公室。”

走進我曾經的辦公室,裡面的陳設一點沒變。

我坐在沙發上,揉了揉太陽穴。

太詭異了。

謝循望到底在下什麼棋?

我習慣性地把手伸進沙發靠墊的夾縫裡,想找個舒服的姿勢。

突然,指尖碰到一個硬邦邦的小東西。

我摸出來一看。

一個只有指甲蓋大小的黑色金屬片。

這玩意兒我太熟了。

竊聽器。

我心裡咯噔一下,渾身的血液瞬間涼透。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謝循望沒安好心!

他表面上幫我打理公司,裝出一副深情老公的模樣,背地裡卻在我的辦公室裝竊聽器!

他不僅要我的錢,他還要監視我的一舉一動!

祁舟端著咖啡走進來,看到我手裡的東西,臉色變了變。

“太太,這沙發下面怎麼有個黑色的東西?”他試圖裝傻。

我冷冷地看著他,把竊聽器扔在桌上。

“回去告訴謝循望,他這套把戲,我桑知酒不吃!”

4

“這件,這件,還有那件,全給我包起來。”

市中心最大的高定禮服店裡,我隨手指著衣架上的幾件限量版禮服,囂張地下令。

謝循望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茶,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全包了,刷我的卡。”

他掏出一張黑卡,遞給旁邊的店長。

店長笑得嘴都合不攏了,趕緊接過去。

我看著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心裡氣不打一處來。

自從在辦公室發現了竊聽器,我就徹底認清了謝循望的真面目。

他就是個控制狂加變態!

既然他想裝好老公,那我就往死裡作,看他能忍到什麼時候!

“等等。”我叫住店長,指著店裡所有的衣服,“這一排,還有那一排,我全要了。還有,這店裡今天不許進別的客人,我包場了。”

我挑釁地看著謝循望。

花你的錢,心疼死你!

謝循望放下茶杯,抬頭看著我。

他不僅沒生氣,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笑意。

“老婆高興就好。”他轉頭對店長說,“按太太說的做,把門關上。”

我一拳打在棉花上,憋屈得要命。

這傢伙是真有錢啊,還是在強顏歡笑?

我氣呼呼地走進試衣間,準備換上那件最貴的禮服。

剛脫下外套,一陣強烈的眩暈感突然襲來。

眼前一黑,我雙腿一軟,直接栽倒在地上。

失去意識前,我聽到謝循望驚恐的吼聲。

“知酒!”

再醒來時,我又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

鼻尖是濃重的消毒水味。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謝循望坐在床邊。

他低著頭,雙手捂著臉,肩膀微微顫抖。

活閻王哭了?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縮。

聽到動靜,他猛地抬起頭。

眼眶紅得嚇人,眼睛裡佈滿血絲,像是一夜沒睡。

“你醒了。”他聲音沙啞得厲害,伸手想摸我的臉,又硬生生停在半空。

“我怎麼了?”我摸了摸額頭,還有點暈。

謝循望深吸了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狂喜,又夾雜著難以置信的後怕。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緊緊握著,力氣大得驚人。

“知酒,你懷孕了。”

什麼?!

我腦子裡像炸開了一顆原子彈。

懷孕?

我?和謝循望?

“四周了。”他聲音抖得厲害,“醫生說你身體太虛弱,加上情緒波動大,才會暈倒。”

我呆若木雞。

這半年,我到底經歷了什麼?

不僅結了婚,還懷了死敵的孩子?

謝循望看著我呆滯的樣子,突然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我。

我看到他寬闊的後背在劇烈起伏。

這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讓人聞風喪膽的男人,此刻竟然在偷偷抹眼淚。

“你放心。”他轉過身,眼尾還泛著紅,語氣卻無比堅定,“我會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給你和孩子。”

我看著他,心裡五味雜陳。

他這副樣子,真的不像是裝出來的。

難道他真的愛我?

不,不可能。

竊聽器的事還沒解釋清楚呢。

出院回家後,謝循望直接把我當成了國寶。

上下樓要抱,吃飯要喂,連喝水都要幫我試好溫度。

晚上,他去浴室洗澡。

我坐在床上,看著手裡那張孕檢單,心裡亂得很。

這張單子太重要了,萬一謝循望以後翻臉不認人,這可是我爭奪撫養權的證據。

必須藏起來。

我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書房的方向。

那個密碼鎖。

我輕手輕腳地走進書房,站在保險櫃前。

密碼會是什麼?

我試著輸入了他的生日。

錯誤。

又輸入了他們謝氏集團成立的紀念日。

錯誤。

我咬了咬牙,鬼使神差地,輸入了我的生日。

“滴——”

一聲輕響,保險櫃的門吧嗒一聲開了。

我愣住了。

密碼真的是我的生日?

我拉開保險櫃的門,裡面的東西卻讓我徹底傻眼了。

“老婆,你在看什麼?”

身後突然傳來謝循望低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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