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愛意,皆是私情_第5章 5
第5章 5
我離開醫院時,溫時禮還在沈語的病房。
他對著沈語的小腹講完胎教故事,剛要起身,脖子突然一空。
下一秒,一枚小巧的玉牌砸在地面。
碎了。
清脆的聲音讓溫時禮渾身一震。
一股不安湧上他的心頭,讓他不受控制地去撿地上的碎玉。
“啊!”
沈語抓住他流血的手指,心疼不已:
“阿禮,你流血了!一個破玉牌又不值錢,你撿它幹什麼?”
“你要是想要,我去拍賣場給你拍一個。”
溫時禮甩開她的手,下意識拔高聲音:
“這不一樣!”
“這枚玉佩是宋清在寺廟跪了三天為我求來的!”
他到現在還記得,
我剛被他送上手術檯流產的第二天,看到他胸前猙獰的傷疤泣不成聲。
我瞞著他,拖著未痊癒的身體從山上下來時渾身都被冷汗浸透。
卻還是笑著對他說:
“住持說這枚玉佩會保你平安,也會保佑我們的姻緣和子嗣。”
“溫時禮,等你準備好了,我們重新要個孩子,到時候我們平平安安的,你不要再嚇我了。”
玉佩掛在胸前,溫時禮覺得傷口也沒那麼痛了。
縱然他知道自己不會再讓我生子,卻還是說了句好。
“你想要的我都給你,只是你別再瞞著我了,我也會被嚇到。”
他將我緊緊抱在懷裡,玉佩一帶就再未摘下。
可現在玉佩莫名碎了。
溫時禮腦中突然浮現出我臉色慘白跪在手術室外的模樣。
他猛地起身衝出門,
他沒有找到我,只看見手術室外觸目驚心的鮮血,血跡從手術室一路蔓延到電梯。
“宋清呢?她只是暈倒怎麼會流那麼多血!”
溫時禮看紅了眼,扯過保鏢的衣領低吼:
“我不是說讓她醒來後繼續在這跪著嗎?你們是怎麼辦事看人的?還不快把她帶過來!”
保鏢低頭戰戰兢兢地回:
“溫總,這些確實都是夫人流的血,醫生說她是流產大出血啊!”
“我們也想帶她過來,可她到現在都沒有搶救過來...”
“怎麼可能!”
溫時禮目眥欲裂,一把將保鏢摜到牆上。
再回頭看向那片血跡時,他渾身顫抖。
“飛刀說過,清清除非試管,否則很難懷孕。”
“而且我每次都戴套,就是為了萬無一失,她怎麼會懷孕!”
就在他手足無措時,一雙手環住他的腰。
帶著我身上獨有的茉莉香味。
溫時禮欣喜回頭,卻在看見沈語那張臉時如墜冰窖。
沈語渾然不覺他的冰冷,撒嬌道:
“阿禮你別擔心,宋清肯定沒有懷孕,她就是嫉妒我聯合她的醫生閨蜜做局騙你呢!”
“說不定那些血是她生理期流的,女人有時量大了就這樣。”
她可憐兮兮地往男人懷裡縮:
“你不要理她好不好?我現在很需要你,我怕你一走了就又有人來潑我硫酸...”
她話音剛落,就被溫時禮用力掐住脖子。
溫時禮收緊手指,面無表情地看著沈語掙扎。
他一字一頓地反問:
“沈語,你是不是真以為我是傻子?”
“我可以替你出氣懲罰清清,但這不代表你可以踩在她頭上教我做事!”
“我們之間的關係等你生下孩子就會徹底終止,你還沒資格在我面前搬弄是非!”
他將哭泣的沈語甩回病房床上,轉身命令保鏢:
“清清在哪個手術室,帶我過去。”
“我帶你過去。”
看到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婷婷,溫時禮眼前一亮。
他急切地問:
“清清結束搶救了?她到底哪裡不舒服?”
婷婷把她帶到手術室,掃過他臉上的關切時發出一聲嗤笑。
她開啟門。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衝擊著溫時禮的大腦。
“清清呢?你這是什麼意思?”
溫時禮難以置信地看著手術檯上的血,耳邊是婷婷咬牙切齒的聲音:
“你看不見嗎?這都是清清流產留下的血啊!”
“溫時禮,你如願了,你親手殺了你的孩子!害了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