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愛上做慈善後,我和他斷親了_第7章 也一直在好聲好氣地跟你商量對策
第7章
“也一直在好聲好氣地跟你商量對策。”
“是你自己說,你們的事,你們自己心裡有數。”
“是你們說我是在想方設法貪你的錢。”
“是你們親手斷送了我們唯一的退路,還讓我不要整天只念叨著錢,一身銅臭,丟人現眼。”
“你們忘了?”
聞言,電話那頭徹底沉默了。
但他們兩人的呼吸聲,卻越來越濃重。
顯然是氣得不輕。
過了好幾秒,兒子才咬著牙開口:
“就算你人不能回來,也必須想辦法打點錢過來,樂樂的學費和嬌嬌的靶向藥今天必須到位!”
我覺得有些可笑,直言道:
“周大善人,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往家裡拿一分錢。”
“也不會再管家裡任何事,你們的事,你們自己想辦法吧。”
說完,我無視電話那頭憤怒的咆哮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然後開啟飛航模式,把手機放在了床頭櫃上。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了下來,遠處城市的燈火次第亮起。
我看著那些光點,忽然覺得胸口那塊壓了幾年的石頭,終於鬆動了一點。
這幾年來,我第一次沒有任何負擔地睡了一覺。
第二天早上六點,鬧鐘準時響起。
我洗漱完畢,穿上培訓統一的服裝,把手機和所有電子裝置裝進工作人員發的密封袋裡,貼上標籤,交到了前臺。
工作人員遞給我一張收據:“培訓結束後憑此條領取裝置。”
我接過收據,摺好放進口袋。
培訓教室在三樓,能容納一百多人的階梯教室,坐得滿滿當當。
我掃了一眼,來參加培訓的差不多有五六十人,來自全國各地的分公司,年齡有大有小,但每個人眼睛裡都帶著一種相似的渴望。
這是一種想要往上走的渴望。
在我沒退休時,我的眼神里,也充斥著這種渴望。
可退休後,我一直在忙家裡的事,做家務帶孩子照顧兒媳打零工。
我用了幾年的時間,把自己熬成了一頭只會拉磨的驢,每天忙得焦頭爛額。
但我的專業能力沒有退步,我的經驗依然是公司裡最豐富的。
我做過的專案培養過的年輕人,依然是業內數一數二的。
這也是為什麼公司寧願把這個返聘培訓名額留了三天,也要等我的答覆。
因為公司所有人都非常認可我的能力。
培訓第一天的課程是《國際化視野與企業管理創新》。
講課的是集團總部的副總裁,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幹練利落說話擲地有聲。
她說了一句話,讓我記了很久。
“很多人問我,女人怎麼平衡家庭和事業。”
“我的回答是,不需要平衡。”
“該你往前衝的時候,就不要回頭。”
“回頭的人,永遠到不了終點。”
教室裡響起了掌聲。
我也在鼓掌,但只有我自己知道,這句話在我心裡翻起了多大的浪。
這些年來,我一直在回頭。
每一次剛想為自己活一天,家裡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媽,樂樂發燒了,你快回來。”
“媽,嬌嬌今天化療反應大,吐得厲害,麻煩你多照顧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