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喜歡玩忠誠度考驗遊戲,我分手後他追悔莫及_第八章 兒時外公的珠寶作坊
第八章
兒時外公的珠寶作坊。
那是一個夏天,蟬鳴聲裡,一個清瘦的少年握著我的手,一刀一刀在蠟片上刻月亮。
他不愛說話,總是很安靜,笑起來眼睛彎彎的。
他送過我一枚月亮小吊墜,說以後會雕一整片星月給我。
後來作坊出事,他憑空消失,我找了他很久,卻怎麼也沒有找到。
我看著江硯辭的側臉,和兒時那個少年的面容一點點重疊。
原來那個少年,就是江硯辭。
我心口劇烈地跳動著。
他察覺到我的視線,回望過來,目光沉靜。
而另一邊,江屹揚的演示正進行到一半。
一位白髮老專家忽然抬手,打斷了他。
“慢著。”
老專家把兩張圖並排放在投影下,聲音發冷。
“你方案裡的核心紋樣,和江硯辭先生工坊三年前的存檔原稿,重合度超過九成。”
“連失蠟法起模的刀口順序都一模一樣。”
“江屹揚先生,你這是抄襲。”
全場死寂。
江屹揚的臉上血色盡褪。
“不可能!這是我自己……”
“存檔時間戳就在這裡。”老專家把平板轉過來,字字如釘,“你自己看。”
閃光燈瘋狂亮起,所有鏡頭對準了他煞白的臉。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抄襲疑雲當眾坐實,評審組當場宣佈:江屹揚方案作廢,取消本輪顧問資格。
他從雲端跌進泥裡,只用了十分鐘。
散場時,江屹揚被記者團團圍住,狼狽得像過街老鼠。
我收拾好資料,跟著江硯辭走出會場。
我和他一起坐上了回去的車。
坐在副駕上,我深吸一口氣,輕聲開口。
“江硯辭,沈先生的作坊,你還記得嗎?”
他握著寫字板的手,驟然收緊。
車裡很安靜,蜂蠟沉香若有似無。
我壓下翻湧的記憶,看向駕駛座上的男人。
“小時候,我在外公的作坊裡學蠟刻。有個少年陪我刻月亮,教我認蠟溫,他的手很穩但話很少。”
“後來作坊起火,我被送往醫院,再回來他就消失了。”
“江硯辭,那個人是你對不對?”
紅燈亮起。
他把車緩緩停在路邊,垂著眼,指尖攥著寫字板,遲遲沒有落字。
車廂裡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許久,他抬手敲出了一個字。
【是。】
我眼眶一熱。
【那年冬天,有夥人盯上了你外公的祖傳圖譜。他們闖進作坊,逼老先生交圖。老先生不肯,他們就放了火。】
【你睡在裡屋,被困在火場裡。】
【我翻窗進去的時候,房梁已經燒塌了一半。】
我的眼淚毫無預兆地砸下來。
那年作坊失火,我被救出來時昏迷了三天,醒來後關於那晚的記憶全是碎片。
我一直以為,是外公拼死把我抱出來的。
江硯辭的手指繼續落下,一字一頓,像用盡了全身力氣。
【我把你裹進溼毯子拖出去,但因為嗆了太多的煙,聲帶永久受損。】
【我被父母帶走看病,後來醫生說,我還有應激性失語的後遺症。】
我捂住嘴,淚流滿面。
原來他的“啞”,不是天生的缺陷,是為了救我。
【江家為保護我,對外封鎖訊息,只說我性情孤僻,不喜社交。】
【我不告而別,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