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當傻白甜?手撕贅婿沒商量_第十章 10我和賀景沉辦離婚那天

拿我當傻白甜?手撕贅婿沒商量發布時間:2026-09-17作者:青山礙

第十章

10.

我和賀景沉辦離婚那天,下著雨。

他瘦了很多。

以前那種精英體面徹底沒了。

西裝皺著,眼下青黑,整個人像被水泡過的紙。

看見我,他第一句話是:

“梨眠,我錯了。”

我把傘放到一邊。

“簽字吧。”

他苦笑。

“八年婚姻,你現在只跟我談字?”

我看著他。

“你讓葉知微用我媽辦公室時,沒跟我談婚姻。”

“你拿沈家的錢給她還債時,也沒跟我談婚姻。”

“你在方案上寫我不懂時,談的是哪門子婚姻?”

他臉色發白。

“我只是太想證明自己。”

我笑了。

“用沈家的錢證明你不靠沈家?”

“賀景沉,你的證明方式真貴。”

他沉默很久,又低聲說:

“是她先找我的。”

“她過得不好,我只是心軟。”

我把筆推過去。

“你不是心軟。”

“你是手髒。”

他手指發抖,終於簽字。

落筆那一刻,他像徹底塌了。

我收好協議,起身要走。

他忽然叫住我。

“梨眠,你以前明明很愛我。”

我停下腳步。

“是啊。”

“所以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

“你以為我不問,是不會問。”

“以為我笑,是沒脾氣。”

“以為我簽字前撒嬌,是看不懂。”

我回頭看他。

“可你忘了。”

“我姓沈。”

他眼眶紅了。

“能不能放我一次?”

我聲音很輕。

“你以前教過我,成年人簽字要負責。”

“你怎麼自己忘了?”

後來,賀景沉因為那些資金問題,被反覆傳喚。

他投出去的簡歷,沒有一家公司敢接。

他以前最看不上的小公司,都拒他拒得很快。

圈子裡的人見到他,繞路比誰都熟練。

他最愛掛在嘴邊的“賀總”,終於成了笑話。

葉知微那邊更難看。

她親戚互相推責任。

債主天天找她。

她想把所有事賴到賀景沉身上,可每一份合同都有她的字。

每一筆錢都有她經手的痕跡。

她最會裝體面。

最後體面被撕得一片不剩。

京港太太們又約我喝下午茶。

從前她們叫我梨眠,親親熱熱。

現在見我,先愣一下,然後笑著喊:

“沈總。”

我還是穿淺色裙子。

頭髮上彆著小珍珠。

點甜品時,還是糾結草莓還是芒果。

有人感嘆:

“梨眠,你現在真不一樣了。”

我舀了一口布丁。

“哪裡不一樣?”

她笑著說:

“以前我們都覺得,你只要開心就好。”

我彎起眼睛。

“開心也要會算賬。”

“不然別人會拿我的錢,買他的開心。”

一桌人都笑了。

這一次,沒人把我的話當玩笑。

晚上回沈宅,我爸給了我一本舊賬本。

是我媽媽留下的。

第一頁寫著幾行字。

可以甜。

可以軟。

可以被愛。

但章要握在自己手裡。

可以信人。

但別把腦子交出去。

別人說你命好時,要看清楚。

他是不是想拿你的命,換他的好。

我摸著那幾行字,忽然很想她。

我爸站在旁邊,聲音很低。

“你媽媽年輕時,也愛穿粉裙子。”

“但她算賬,比誰都準。”

我笑了。

“那我像她。”

我爸點頭。

“像。”

後來,我依舊喜歡漂亮裙子。

喜歡亮晶晶的耳環。

喜歡在公司樓下買奶茶。

新來的員工第一次見我,還會愣一下。

大概他們沒想到,總裁會長得這麼沒有攻擊性。

可再也沒人敢把我的笑,當成好騙。

也沒人敢把沈氏的錢,當成無人看守的錢包。

賀景沉曾以為,我是他手裡最軟的一張牌。

葉知微也以為,踩著我就能走到沈氏中心。

他們都錯了。

傻白甜可以是外殼。

糖衣裡面,也能藏刀。

而賬本,永遠要在自己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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