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戀愛腦,我做金絲雀躺贏了_第4章 4阮青黛成親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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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黛成親那日,我已經有孕四個月。
胎已經坐穩,還去喝了喜酒。
周家實在貧寒,周母還是個瞎子,只能躺在床上讓人伺候。
兩人的婚事全靠父親和嫡母出資,才勉強辦的像個樣子。
我離開時,阮青黛再三宣告。
“今天這根本不算什麼,等到周郎中了狀元,我們定會再成一次親,擺幾桌更排場的席面給妹妹吃用,妹妹到時候一定要來。”
“那是一定。”
成婚後的阮青黛安生不少,專心陪著周彥安。
只是周母病了,讓周彥安擔心不已,許久都靜不下心來。
沒辦法,阮青黛只能自己衣不解帶的照顧。
再次一起回孃家,她累的消瘦不少,眼下也是一片烏青。
裴紹元不放心我,陪著我一起回來。
時隔將近一年,這是他們二人第一次見面。
阮青黛為了不服輸,又進了嫡母房中裝扮了許久才出來。
可是和我的好氣色一比,還是差了一大截。
嫡母在房中斥罵了她許久。
“你看看阮哲寧這個小賤蹄子現在多風光!穿金戴銀,起色好的我都比不上。”
“那裴家還不讓納妾,是個家風清正,銀子又多得花不完的好去處,你竟然不去!”
“不去就算了,非要去那個窮窩裡,整日從孃家拿東西,我怎麼生了你這個蠢東西?”
這次,阮青黛還是用誥命夫人這一說辭來堵嫡母的嘴。
卻不像從前那樣有底氣。
用膳時,父親和裴紹元說起江南一帶水患之事。
裴家又出錢又出力,聖上親自下旨嘉獎。
周彥安聽著,沒插進去一句。
還是裴紹元主動提及,他才開口說了兩句。
但興致缺缺,也就只說了兩句。
我和阮青黛都聽著。
只見她臉色越來越難看,剛用完膳,就拉著周彥安離開了。
或許是阮青黛的不悅表現得太明顯,周彥安覺得她後悔了,兩人拌了幾句嘴。
臨近春闈關係才緩和。
我不再關心。
每日過的自在。
可很快,父親就讓人急匆匆給我傳信,讓我歸家。
我準備去,卻被鈴鐺攔住。
這才知道,周彥安的母親去了。
就因為阮青黛侍奉她的時候氣急,失手推了她一下。
腦袋磕在桌角,當場就沒氣了。
阮青黛哭到不行。
不是哭周母,而是哭丁憂孝期,不得應試,周彥安還要再等三年。
這樣的事,我才不會往前湊。
就稱作不適推了。
周彥安得知自己母親死因後,來到阮家和阮青黛大鬧。
鬧了一個月還沒完。
我一直找藉口不回。
有孕八個月多時,實在嘴饞,就去吃了泉魚宴。
剛剛出了酒樓的門,阮青黛就衝到了我面前掐住我的脖子。
“沒有我,你能嫁到裴家?現在裝的人模狗樣!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嬤嬤和婆子去拉的及時,可我脖子上還是被她抓出三道血痕。
還動了胎氣。
被抬回府中時,阮青黛也被綁了回來。
裴紹元得到訊息匆匆趕來。
阮青黛看到他,竟直接撲過去抱住了他的腿腳。
“裴郎!當初是阮哲寧搶走了我的婚事,我才不得不嫁給周彥安!”
“我心中可是一直都有你,一直想嫁你的啊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