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幕後陪練被踹,刪代碼看渣男賽場翻車_第2章 4黃毛慘叫一聲
第2章
4
黃毛慘叫一聲,手腕被反折出一個詭異的角度。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站在我面前。
他身形高挑,眉眼深邃,渾身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是ST戰隊的老闆兼隊長,顧景深。
季燃在賽場上最大的死對頭。
黃毛疼得直冒冷汗。
“你誰啊!少多管閒事!”
顧景深鬆開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甩在黃毛臉上。
“ST電子競技俱樂部,顧景深。”
“回去告訴季燃,他不要的垃圾,我看著都嫌礙眼。”
黃毛看清名片上的字,臉色瞬間煞白,帶著人連滾帶爬地跑了。
網咖裡恢復了安靜。
顧景深轉身看著我,目光掃過我燙紅的手背和一身的狼狽。
“查到了。”
他淡淡地開口。
“那個被季燃掃地出門、全網網暴的陪練,就是當年在韓服殺穿職業選手的神秘路人王,Star。”
我握緊了手裡的鍵帽,沒有說話。
顧景深拉開我旁邊的椅子坐下。
“三年前,你帶著全服第一的戰績突然消失。”
“所有人都以為你退役了。”
“沒想到,你居然躲在JF戰隊的地下室裡,給一個操作稀爛的自大狂當了三年的代打。”
他看著我的眼睛,語氣裡帶著一絲嘲弄。
“沈星迴,你的腦子是被門夾了嗎。”
我垂下眼簾。
“這不關你的事。”
“是不關我的事。”顧景深靠在椅背上。
“但我缺一個能在這個賽季幫我拿到全球總冠軍的中單。”
他從風衣內側拿出一份合同,推到我面前。
“年薪五百萬,戰術絕對話語權。”
“只要你簽了字,你就是ST的首發中單兼主教練。”
我看著那份印著ST隊徽的合同,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
“你就不怕我真的是個只會寫程式碼的廢物?”
顧景深笑了。
“我顧景深從不看走眼。”
“季燃那個蠢貨看不出那些戰術裡的微操細節,不代表我看不出。”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沈星迴,你甘心嗎。”
“你父親留給你的鍵盤被毀了,你的心血被別人踩在腳下。”
“你就打算在這個破網咖裡躲一輩子?”
我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季燃那張高高在上的臉,和晚晚得意的笑容。
不甘心。
我怎麼可能甘心。
我睜開眼,拿起桌上的筆,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顧景深滿意地收起合同。
“歡迎加入ST。”
“明天來基地報道。”
他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
“既然他瞎了眼,那你就親手把他的神壇砸個稀巴爛。”
第二天,我拖著簡單的行李站在了ST戰隊的基地大門前。
這裡比JF戰隊大了一倍,裝置也都是最頂級的。
顧景深帶我走進訓練室。
四個首發隊員正在打排位,看到我進來,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的新中單,也是你們的主教練,沈星迴。”
訓練室裡瞬間安靜得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打野位的小胖率先打破了沉默。
“隊長,你沒開玩笑吧?”
“她不是季燃那個......那個被開除的陪練嗎?”
“網上都說她是個黃金段位的混子。”
顧景深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網上的話你也信,你的腦子是擺設嗎。”
他指了指最中間的那臺電腦。
“星迴,坐那。”
我走到電腦前坐下,熟練地調整座椅高度,插上我自己新買的滑鼠。
“開一局自定義。”
我對小胖說。
“你選你最拿手的刺客,我用輔助。”
小胖愣住了。
“你用輔助跟我單挑?”
“你看不起誰呢!”
我看著螢幕,面無表情。
“廢話少說,進房間。”
5
五分鐘後,小胖的螢幕變成了灰色。
他看著自己0-3的戰績,張大了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整個訓練室鴉雀無聲。
我摘下耳機,看著他。
“你的走位太習慣性往左偏,技能銜接中間有0.5秒的停頓。”
“這在路人局夠用,但在職業賽場上,這就是致命傷。”
我轉頭看向其他三個隊員。
“還有誰想試試。”
沒人說話。
顧景深站在我身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從今天起,她的戰術安排,任何人不得質疑。”
“是,隊長。”四個隊員齊刷刷地回答。
我看著螢幕上的ST隊徽,深吸了一口氣。
復仇的第一步,開始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帶著ST戰隊進行了魔鬼般的封閉訓練。
我把季燃戰隊的每一個戰術細節、每一個隊員的習慣都拆解得清清楚楚。
另一邊,常規賽正式開打。
季燃戰隊靠著我走之前留下的那幾套成熟戰術,打出了一波連勝。
晚晚在賽後採訪中,穿著定製的短裙,笑得花枝亂顫。
“是的,這幾套新戰術都是我和燃神熬夜想出來的。”
“燃神說,我的靈感總是能給他帶來驚喜。”
記者問:“那關於前陪練沈星迴竊取戰術的傳聞,您怎麼看?”
晚晚嘆了口氣,做出一副寬宏大量的樣子。
“沈姐姐也是一時糊塗,我們已經不怪她了。”
“希望她能找個正經工作,別再做那種偷雞摸狗的事了。”
我坐在ST基地的休息室裡,看著電視螢幕上的採訪。
小胖氣得把手裡的薯片捏得粉碎。
“這女的也太綠茶了吧!”
“教練,那些戰術明明都是你寫的!”
我喝了一口水,表情平靜。
“不急。”
“那些戰術的後半段,我留了致命的漏洞。”
“他們現在贏得多開心,等戰術被看穿的時候,摔得就有多慘。”
顧景深推門進來,把一份賽程表扔在桌上。
“下一場,我們打JF。”
休息室裡的氣氛瞬間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拿起賽程表,看著上面“JF”兩個字母。
“終於來了。”
比賽當天,場館外人山人海。
JF戰隊的粉絲舉著季燃和晚晚的應援牌,把入口堵得水洩不通。
我們的中巴車艱難地開進地下車庫。
剛下車,就迎面撞上了季燃和晚晚。
季燃穿著一身高定西裝,看起來不像去打比賽,倒像是去走紅毯。
看到我從ST的車上下來,他愣了一下。
隨即,他嘲諷地笑了起來。
“沈星迴,你還真是不死心啊。”
“怎麼,混進ST當清潔工了?”
晚晚捂著嘴笑。
“燃神,你別這麼說,萬一沈姐姐是來給我們送水的呢。”
我戴著黑色的鴨舌帽和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
“季燃,你的戰術庫,還剩幾套能用的。”
季燃的臉色變了變。
“關你屁事。”
“今天我會讓你們ST輸得連底褲都不剩。”
顧景深從我身後走出來,擋在我面前。
“季燃,話別說得太滿。”
“今天誰輸誰贏,賽場上見。”
季燃冷哼一聲,拉著晚晚走了。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拉了拉口罩。
“讓她先飛一會,摔下來的時候才夠慘。”
6
“燃神,下一場打ST,聽說他們換了個神秘中單。”
JF的休息室裡,經理拿著平板,神色有些緊張。
季燃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任由化妝師給他補妝。
“換誰都一樣。”
“ST那幾個廢柴,我閉著眼睛都能打爆。”
晚晚在一旁附和。
“就是,我們燃神可是全服第一。”
“那個什麼神秘中單,估計連燃神的面都見不到就被單殺了。”
比賽正式開始。
解說員的聲音在場館內迴盪。
“各位觀眾,今天這場焦點之戰,ST戰隊派出了他們的新中單選手,代號:Star!”
“這位選手一直戴著口罩,身份十分神秘。”
我坐在比賽席上,調整著呼吸。
對面的晚晚選了我曾經最擅長的刺客英雄——暗影之刃。
這英雄爆發極高,但容錯率極低。
沒有極致的微操,根本駕馭不了。
我毫不猶豫地鎖定了一個冷門的控制型法師——冰霜女巫。
解說員驚呼。
“Star選手居然選了冰霜女巫!這個英雄前期非常弱勢,面對暗影之刃很容易被單殺啊!”
比賽載入。
我操控著冰霜女巫走到中路。
晚晚的暗影之刃立刻囂張地越過兵線,試圖壓制我。
她用的是我以前教給她的最基礎的消耗連招。
但在我眼裡,這套連招破綻百出。
開局一分半。
晚晚試圖用位移技能突進我。
我提前半秒預判了她的落點,一個精準的冰霜禁錮將她定在原地。
緊接著,兩發普攻配合小技能,直接打掉她半管血。
晚晚慌了,交出閃現逃回塔下。
解說員大喊。
“漂亮!Star選手的預判簡直神了!晚晚選手的閃現被打出來了!”
季燃在隊伍語音裡皺起眉頭。
“晚晚,你穩點,別衝動。”
晚晚咬著牙。
“意外而已,看我等下怎麼單殺她。”
三分鐘。
晚晚到達三級,自以為有了爆發傷害,再次越塔強殺我。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
側步,扭腰,躲過她的致命一擊。
反手一個大招,將她連人帶塔凍結成冰雕。
“First Blood!”
系統提示音響徹全場。
我單殺了晚晚。
而且是在她最得意的英雄,最自信的越塔瞬間。
全場譁然。
晚晚的螢幕變成了灰色,她呆呆地看著螢幕,心態瞬間崩了。
“她開掛!她絕對開掛了!”晚晚在語音裡尖叫。
季燃的臉色鐵青。
“閉嘴!好好打!”
但晚晚已經完全不會玩了。
接下來的十分鐘,中路成了我的個人秀。
單殺,雙殺,越塔強殺。
晚晚被我按在地上摩擦,戰績直接變成了0-5。
她的手開始發抖,連最基本的補兵都做不到了。
我推掉中路一塔,順手拿下了峽谷先鋒。
在公共頻道里,我敲下了一行字。
“燃神,你的未婚妻好像連兵線都吃不明白呢。”
7
“這不可能!她怎麼會知道我的走位習慣?”
晚晚在休息室裡摔了水杯,眼淚把精緻的妝容都哭花了。
“燃神,你一定要幫我報仇!那個Star絕對有問題!”
季燃臉色鐵青,死死盯著螢幕上的回放。
冰霜女巫的每一個走位、每一個技能釋放,都透著一股讓他極其不舒服的熟悉感。
那種將對手的心理計算到極致的壓迫感,他只在一個人身上見過。
但他立刻把那個荒謬的念頭甩出腦海。
“不可能,沈星迴那個廢物怎麼可能有這種操作。”
他咬了咬牙。
“下一局,我親自抓中路。”
第二局比賽開始。
季燃選了他最拿手的打野英雄,開局直接放棄野區,死蹲中路。
他想用絕對的武力值幫晚晚找回場子。
但我早就預判了他的行動。
我故意賣了個破綻,讓晚晚以為有機可乘。
晚晚立刻交出所有技能撲上來。
季燃也從草叢裡跳出來,準備給我致命一擊。
就在他們以為穩操勝券的瞬間。
我按下了一個極其刁鑽的閃現,不僅躲過了季燃的控制,還反向將他們兩人拉進防禦塔的攻擊範圍。
顧景深的小胖打野也準時出現在反蹲位置。
一套完美的配合。
“Double Kill!”
我拿下了雙殺。
季燃的螢幕變成了灰色。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剛才那一瞬間,他甚至沒看清我是怎麼操作的。
他引以為傲的反應速度,在那個神秘的Star面前,就像個笑話。
接下來的比賽,完全成了ST戰隊單方面的屠殺。
我留下的那些戰術漏洞,被我毫不留情地撕裂。
季燃戰隊的防線全面崩潰。
2:0。
ST戰隊乾淨利落地拿下了比賽。
比賽結束的哨聲響起。
場館內鴉雀無聲,隨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
全是給ST戰隊的。
季燃坐在椅子上,久久沒有摘下耳機。
他的戰術體系被徹底瓦解了。
他引以為傲的“燃神”光環,被一個戴著口罩的新人踩在腳下。
晚晚在一旁哭得梨花帶雨,試圖去拉他的手。
“燃神,對不起,是我沒發揮好......”
季燃猛地甩開她的手,眼神可怕得像要殺人。
“滾!”
他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出比賽席。
回到休息室,季燃一腳踹翻了茶几。
“查!給我查ST那個中單到底是誰!”
經理嚇得瑟瑟發抖。
“燃、燃神,聯盟那邊說,選手的隱私受保護,除非她自己公開,否則我們查不到。”
季燃喘著粗氣,眼睛通紅。
“那就去買通他們基地的保潔!去翻他們的垃圾桶!”
“我一定要知道,到底是誰在針對我!”
8
“季燃,戰術庫見底了,下一場打韓國隊怎麼辦?”
JF戰隊的會議室裡,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自從輸給ST之後,季燃戰隊就像是丟了魂,在常規賽裡遭遇了史無前例的三連敗。
那些被他們奉為圭臬的戰術,被其他戰隊研究透了,破綻百出。
季燃抓著頭髮,雙眼佈滿血絲。
這半個月,他幾乎沒合過眼,試圖自己寫出新的戰術。
但寫出來的東西,連二隊都打不過。
他終於意識到,沒有了沈星迴的程式碼,他就像個失去了劍的劍客,只能任人宰割。
晚晚坐在角落裡,心虛地低著頭。
粉絲們已經開始在網上瘋狂攻擊她,說她是隻會拖後腿的“花瓶”。
“燃神,其實......我這裡還有一套新戰術。”
晚晚突然開口,從包裡拿出一個隨身碟。
季燃猛地抬起頭,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寫的?”
晚晚眼神閃躲了一下,硬著頭皮點頭。
“嗯,我昨晚熬夜想出來的。”
季燃一把搶過隨身碟,插進電腦。
螢幕上出現了一套極其複雜的戰術程式碼。
季燃看了一會兒,眼睛亮了。
“這套戰術......很精妙!甚至比之前的還要好!”
他激動地抱住晚晚,親了一口。
“晚晚,你真是我的福星!”
晚晚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其實,這套程式碼是她當初趁我不注意,從我的廢件簍裡偷複製出來的。
當時我覺得這套戰術風險太大,容錯率幾乎為零,就廢棄了。
晚晚根本看不懂裡面的邏輯,只覺得看起來很厲害。
半決賽,JF戰隊對戰韓國頂尖強隊DK。
季燃信心滿滿地拿出了這套“新戰術”。
開局前十分鐘,他們確實打出了優勢,季燃甚至單殺了對面的明星打野。
解說員開始瘋狂吹捧。
“燃神狀態迴歸!這套新戰術簡直是神來之筆!”
但十分鐘後,災難降臨了。
這套戰術的致命缺陷暴露無遺——一旦核心輸出位(也就是季燃)被控制超過1.5秒,整個陣型就會瞬間崩潰。
DK戰隊敏銳地抓住了這個破綻。
他們放棄了所有資源,拼死針對季燃。
季燃被連續擊殺了三次。
陣型大亂,晚晚在團戰中像個無頭蒼蠅,技能全空。
20分鐘,DK戰隊推平了JF的高地。
3:0。
JF戰隊被剃了光頭,慘敗。
全網譁然。
【這打的是什麼狗屎?】
【燃神老了,退役吧。】
【那個晚晚就是個毒瘤,趕緊滾出電競圈!】
休息室裡,季燃死死盯著螢幕上的戰績,臉色慘白。
他猛地轉頭,一把掐住晚晚的脖子。
“晚晚,你跟我說實話,這戰術到底是誰寫的?”
9
“是我寫的又怎麼樣!要不是你趕走沈星迴,我們至於這麼慘嗎!”
晚晚被掐得喘不過氣,尖叫著去抓季燃的手。
“你放開我!你這個瘋子!”
季燃的手猛地鬆開,晚晚跌坐在地上,劇烈地咳嗽。
“你承認了。”
季燃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像是在極力壓抑著某種巨大的恐懼。
“這戰術,是沈星迴寫的。”
“你偷了她的廢稿。”
晚晚哭著大喊。
“是又怎麼樣!你當初不也是看中了她能給你寫戰術,才把她留在基地的嗎!”
“你現在裝什麼深情!你比誰都自私!”
季燃後退了兩步,頹然地跌坐在沙發上。
他終於明白了。
這三年,他引以為傲的所有榮耀,所有的MVP,所有的冠軍。
都是建立在沈星迴的心血之上。
沒有了沈星迴,他什麼都不是。
他發瘋一樣掏出手機,撥打那個被他拉黑了很久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他開啟微信,發瘋般地發訊息。
【星迴,我錯了。】
【你回來好不好,只要你回來,戰隊一半的股份都給你。】
【那個Star是不是你?我知道是你,你別折磨我了。】
所有的訊息前,都亮起了紅色的感嘆號。
我坐在ST基地的天台上,看著手機裡攔截系統攔截下的一百多個未接來電,直接把號碼徹底登出。
顧景深遞給我一罐冰可樂。
“怎麼,心軟了?”
我接過可樂,拉開拉環。
“心軟?我只覺得噁心。”
“明天就是全球總決賽了,準備好拿冠軍了嗎。”
我看著遠處的城市燈火,眼神堅定。
“準備好了。”
全球總決賽的賽場,設在容納十萬人的國家體育館。
ST戰隊對戰JF戰隊。
JF戰隊雖然在半決賽慘敗,但靠著積分優勢,還是艱難地爬進了決賽。
賽前通道里,季燃看起來像老了十歲。
他眼窩深陷,鬍子拉碴,雙手微微發抖。
看到我戴著口罩走過來,他猛地衝上前,想要抓住我的手。
“星迴!是你對不對!我知道是你!”
顧景深一把將他推開。
“季燃,請注意你的言行。”
季燃死死盯著我的眼睛,聲音裡帶著哀求。
“星迴,你把口罩摘下來,讓我看一眼,就一眼。”
我冷冷地看著他,沒有說話,徑直走上了比賽席。
坐在電腦前,我戴上耳機,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喧囂。
螢幕上,出現了BP(禁選)畫面。
我敲下了一行字,發在公共頻道。
“季燃,準備好迎接你的死期了嗎。”
10
“只要贏了ST,我們還是冠軍,晚晚,別拖後腿。”
季燃在語音裡嘶啞著嗓子吼道。
晚晚嚇得渾身一哆嗦,連滑鼠都快握不住了。
比賽正式開始。
第一局,我選了最暴力的刺客英雄。
我沒有任何試探,開局直接入侵季燃的野區。
季燃試圖反抗,但他的操作在我眼裡慢得像放慢動作。
“First Blood!”
我拿下了季燃的一血。
季燃的雙手抖得更厲害了,他拼命想要找回節奏,但無論他走到哪裡,我都能精準地預判他的位置。
0-1。
0-3。
0-5。
季燃的心態徹底崩潰了,他在塔下像個無助的新手,被我一次又一次地越塔單殺。
而晚晚,早就被小胖抓得連泉水都不敢出。
20分鐘,ST推平了JF的水晶。
第二局,第三局。
同樣的劇本,同樣的屠殺。
季燃的戰績定格在刺眼的0-10。
解說員的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
“天哪,這簡直是單方面的碾壓!燃神在Star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讓我們恭喜ST戰隊,以3:0的絕對優勢,拿下全球總冠軍!”
全場十萬人起立歡呼,金色的雨從場館頂端飄落。
季燃癱坐在椅子上,雙眼空洞地看著螢幕上的“失敗”兩個字。
他的耳機裡,傳來晚晚崩潰的哭喊聲,但他什麼都聽不見了。
我站起身,摘下耳機。
走到舞臺中央,在聚光燈的照射下,我緩緩摘下了黑色的口罩。
大螢幕上,赫然出現了我的臉龐。
全場瞬間死寂,隨後爆發出比剛才還要猛烈十倍的驚呼聲。
“是沈星迴!那個被JF趕走的陪練!”
“天哪,Star居然是她!”
季燃猛地抬起頭,看著大螢幕上的我,瞳孔劇烈收縮。
他踉蹌著衝出比賽席,想要靠近舞臺,卻被保安死死攔住。
“星迴!星迴!”
他像個瘋子一樣大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接過主持人的話筒,看著臺下狼狽不堪的季燃。
“三年前,我為了一個人,放棄了全服第一的賬號,甘願退居幕後。”
“三年後,他把我的心血踩在腳下,說我只是個混子。”
我舉起手裡那座沉甸甸的全球總冠軍獎盃。
“現在,我把屬於我的東西,親手拿回來了。”
我看著季燃的眼睛,一字一頓。
“季燃,你模仿我操作的樣子,真的很拙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