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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修真界撈女排行榜第一名。
沒靈礦的劍修不見,送不起極品靈石的丹修不談。
每次相親,我第一句話都是:
“你家有幾座山?山裡有礦嗎?”
後來,我成功嫁給了第一仙門的少宗主。
全宗上下都罵我拜金。
我卻半點不生氣。
有靈石花,有丹藥養著,誰還在乎他們背後說什麼?
直到對家拿著一份契約找上門,聲稱掌門買下了他們的十二座富礦,卻拖欠十萬靈石遲遲未付。
三日內拿不出錢,對家便能收走整個山門。
掌門堅稱自己從未買過礦,可契約上的簽名和手印全是真的。
長老們翻遍賬本也找不出破綻,夫君只能咬牙拿起山門轉讓書。
我正好抱著新買的珠寶走進大殿,餘光掃過那十二張礦契。
咦?
那座赤霞礦,不是我第六任道侶送我的分手禮物嗎?
我都挖空三年了,怎麼又變成富礦了?
······
太玄宗被人堵門討債時,我正在珍寶閣爭一頂流光冠。
對面的女修已經加到六千上品靈石。
我抬了抬手。
“一萬。”
滿堂瞬間安靜。
女修臉都綠了。
掌櫃笑著把錦盒送到我面前。
“少夫人不愧是少夫人,這頂冠嵌了三百顆鮫珠,九州僅此一件,也只有您配得上。”
我扶了扶珠鏈,把謝臨淵給我的玉牌遞過去。
“記他的賬。”
掌櫃將玉牌貼上賬盤。
一道紅光突然亮起。
【太玄宗名下靈石,全部封停。】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到我臉上。
掌櫃愣了片刻,又試了一次。
還是紅光。
我皺起眉。
“你這東西壞了?”
“賬盤今早剛驗過。”
他話音剛落,珍寶閣的大門便被人撞開。
十幾名萬寶盟弟子衝進來,封住太玄宗寄售法器的櫃檯。
“奉少盟主之命,太玄宗拖欠十萬極品靈石,名下所有貨物即刻查封!”
掌櫃臉色一變,趕緊摘下我頭上的流光冠。
珠鏈勾住髮絲,疼得我眼圈都紅了。
“輕點。”
“少夫人見諒,這頂冠不能賣給您了。”
“我又沒說不給錢。”
“那您換一塊玉牌?”
我翻遍儲物鐲,只找出三十幾塊上品靈石。
昨天買了條鮫紗裙,自己的錢剛好花光。
身後傳來幾聲竊笑。
“修真界撈女榜第一名,也有買不起首飾的一天?”
“太玄宗都快被萬寶盟收走了,她還擺什麼少夫人的架子?”
我轉頭看向她們。
“我今天買不起,你們一輩子也戴不起。”
說完,我拿出傳訊符聯絡謝臨淵。
符光閃了三次。
始終沒人回應。
往日只要我說一句想買東西,他就算在閉關,也會先把靈石送過來。
我沒再等,提著裙襬趕回太玄宗。
山門外已經擠滿了人。
賣藥的、送靈米的、打造兵器的,全堵在長階下。
“今日不把錢結清,藥峰一株靈草都別想拿到!”
“太玄宗欠了三個月的玄鐵錢!”
“讓謝掌門出來!”
我剛露面,便有人衝了過來。
“少夫人身上的法衣就值幾千靈石!”
“先拿她的首飾抵債!”
有人伸手要搶我的鐲子。
我嚇得連連後退。
“別碰,這是謝臨淵剛送我的。”
守門弟子立刻拔劍,將我護進山門。
議事殿內更亂。
十二份礦契鋪滿長案,幾位長老查得滿頭是汗。
弟子還在不斷進來報信。
“掌門,東邊三座礦被封了!”
“藥峰的丹藥只夠撐到今晚!”
“靈石莊拒絕放款,連弟子這個月的月例也取不出來!”
掌門謝滄瀾坐在上首,手裡死死攥著一份礦契。
不過半日,他鬢邊已經白了大半。
宋長老看見我,猛地拍桌。
“宗門都要沒了,你還跑出去買首飾?”
我揉了揉被扯疼的頭髮。
“沒買到。”
“你還委屈上了?”
“那頂流光冠只有一件。”
“花月盈!”
“宋長老。”
謝臨淵從殿外走了進來。
他衣袍上全是血,握劍的右手也裂開了幾道口子。
看見我,他腳步一頓,隨即快步走來。
“誰碰你了?”
“山門外那些人想搶我的鐲子。”
他眼神驟冷,轉身便要出去。
我趕緊抱住他的手臂。
“沒搶走。”
“就是流光冠沒買到。”
宋長老氣得閉上了眼。
謝臨淵卻沒罵我。
他從懷裡取出另一塊玉牌,放進我手心。
“這塊還能用。”
“裡面有多少?”
“三千上品靈石。”
我仰頭看他。
“這麼少?”
以前他給我的玉牌,最少也能花五萬。
謝臨淵沉默片刻,替我理好被扯亂的頭髮。
“先將就幾日。”
“可流光冠要一萬。”
“等事情解決,我給你買。”
“真的?”
“真的。”
直到深夜,議事殿的燈也沒熄。
我去找謝臨淵,剛走到門口,便聽見大長老啞聲道:
“十二份礦契都驗過了。”
“掌門的簽名、指印、印章,沒有一處是假的。”
謝滄瀾猛地把茶杯砸在地上。
“可我從未買過這些礦!”
碎瓷飛了一地。
大殿安靜得只剩下他的喘息聲。
許久,大長老才道:
“明晚子時前,若拿不出十萬極品靈石,萬寶盟便能按照契約,收走整座太玄宗。”
謝臨淵低聲開口:
“賣掉我名下所有產業。”
“再準備一張去錦州的遠行符。”
“少宗主要走?”
“不是我。”
殿門突然開啟。
謝臨淵站在門內,把一枚儲物戒遞給我。
“回去收拾東西。”
“明早,我送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