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美人離開後,總裁老公悔瘋了_第5章 5飛機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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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降落,空姐輕輕拍我肩膀把我叫醒。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舷窗外是康涅狄格州的晨光。
金色的,暖洋洋的,跟國內那場大火是兩個世界。
我取了個英文名,Lynn。
把頭髮剪短,染成深棕色,戴了副黑框眼鏡。
鏡子裡的女人眉眼間的怯懦少了些,更多的是疲憊和麻木。
油畫大賽主辦方派了個學生來接我,是個金髮碧眼的姑娘。
她喊我Lynn時,我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你比照片上年輕好多。”
她笑著說。
“那兩幅畫真是你畫的嗎?我都看哭了。”
我抿了抿嘴沒接話。
那兩幅畫,一幅叫《囚籠》。
畫的是鳥籠裡一隻金絲雀,翅膀被折斷,羽毛被拔光,滿身死氣沉沉。
那是我剛從植物人甦醒時畫的。
領獎那天我穿了件黑色的連衣裙,站在臺上接過獎盃。
聚光燈打在我臉上時,我下意識眯了眯眼。
底下坐了好多人,掌聲從四面八方湧過來,可我腦子裡全是傅斯年那句話。
林星晚拿不出手。
主持人讓我說兩句,我捏著話筒,指甲掐進掌心裡。
“謝謝大家喜歡我的畫,我會繼續努力。”
就這麼兩句,底下又鼓掌了。
我的英文說得磕磕絆絆,可沒人笑我。
第二幅畫叫《涅槃》。
鳳凰從烈火裡衝出來,翅膀上的火星還在往下掉,可它已經飛起來了,昂著頭往天上衝。
那是傅斯年向我求婚那天畫的。
他跪在我面前,說星晚你嫁給我好不好,我照顧你一輩子。
我攥著筆的手還在抖,可心裡燒著一團火,我覺得我能飛。
現在我看著展廳裡那幅《涅槃》,覺得諷刺。
那團火是真的燒起來了,燒的是我的房間,衣服,金牌。
可那隻鳳凰還是飛出來了。
我在耶魯安頓下來,選了油畫和藝術史的課程。
教授是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她看過我的畫後,拍著桌子說。
“Lynn,你絕對是我教過最有天賦的學生之一。”
同學們也都圍著我轉,問我那兩幅畫背後的故事。
我笑著說沒什麼故事,就是隨便畫的。
可晚上回到宿舍,我把自己蒙在被子裡哭。
第二天上課,我頂著兩個腫眼泡,坐在教室角落。
旁邊突然遞過來一包紙巾。
我轉頭看去,是個亞洲面孔的男生,戴著細框眼鏡,笑起來很好看。
“眼睛腫成這樣還來上課,教授點名可是要點到你頭上的。”
我接過紙巾,小聲說了句謝謝。
“我叫沈聿白。”
他伸手。
“比你高兩屆,你師兄。”
我猶豫了一下,握住他的手。
“Lynn。”
下課之後沈聿白追出來,說要帶我去吃學校旁邊一家中餐館。
“我來耶魯三年了,那家的水煮魚是我吃過最好吃的。”
晚上回宿舍,手機彈出一條推送。
是國內的新聞,標題寫著傅氏集團總裁夫人疑似縱火自焚,傅總跪在火場外崩潰痛哭。
我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
沈聿白髮來一條訊息。
“今天的水煮魚好吃吧?明天畫室見。”
我盯著螢幕看了很久,回了一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