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病班花假裝劫匪搶劫金店,這一世我拉響了防暴警報_第9章 9三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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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案件在法院公開審理。
周啟龍被認定為組織者,因組織搶劫、非法持有槍支等罪名,被判處重刑。
刀疤男和其他成員也分別獲刑。
丁浩收取五萬元,負責招募群演、拍攝金店內部,還在直播中配合製造輿論。
他一直強調自己只是拍影片。
法院沒有采納這套說辭。
轉賬記錄、聊天記錄和直播後臺,足夠證明他知道計劃內容。
白嬌嬌的判決下來得更晚。
她沒有直接接觸真槍,卻參與了人員安排。
她提前確認金店後門位置,誘導我開啟防暴捲簾,還在案發後剪輯影片,將全部責任推到我身上。
法院認定,她對事件造成的後果負有責任。
她被學校開除。
家裡的房產被拍賣,用來賠償金店停業、裝置維修以及品牌聲譽受損的費用。
孫梅也承擔了相應賠償。
她原本只是給白嬌嬌提供店內佈局,想幫她拍一場“刺激的國慶影片”。
可她提供的資訊,成了劫匪進入金店的重要條件。
一句“我只是隨口說說”,救不了任何人。
判決結果公佈那天,我正在櫃檯後核對貨品。
店長把新聞推給我。
我點開看完,隨後關掉手機。
心裡沒有痛快,也沒有惋惜。
這些結果,和我沒有關係。
他們做了選擇,就該承擔後果。
品牌總部後來聯絡了我。
那次案件之後,集團準備升級各地門店的安防培訓。
負責人問我願不願意參與。
我答應下來。
我大學還沒畢業,卻因為那場案件熟悉了門店應急流程,也參加過多次模擬演練。
半年後,我成了區域安防培訓助理。
一年後的國慶,我站在總部培訓室裡,給新入職員工上第一堂課。
臺下坐著二十多個人。
他們剛透過考核,臉上還帶著對工作的期待。
我沒有先講銷售指標。
也沒有講獎金制度。
我在白板上寫下兩個字。
底線。
“金店每天都會遇到陌生顧客,也會遇到熟人。”
“有人讓你開啟櫃檯,有人要求你撤掉警戒,還有人會說自己只是開個玩笑。”
臺下有人舉手。
“如果對方真的是朋友呢?”
“先按風險處理。”
“可要是誤會呢?”
“調查結束後再確認。”
那名員工猶豫了一下。
“這樣會不會太不近人情?”
我放下記號筆。
“門店安全不能靠關係判斷。”
“你可以在確認安全後向朋友道歉,也可以在警方介入後解釋情況。”
“但在警報啟動時,不能憑感覺解除防線。”
我在“底線”下面畫了一條橫線。
“有人會哭。”
“有人會罵你。”
“有人會說你膽小,說你不給面子,說你把普通玩笑當成危險。”
“這些都不重要。”
我看著臺下。
“重要的是,出現疑似武器、強行靠近、拒絕撤離時,必須按程式處理。”
有人問:
“如果對方是關係很近的人呢?”
“更要按程式處理。”
我回答得很快。
“關係越近,越容易讓人降低警惕。”
培訓室裡沒人再說話。
我拿起桌上的門禁卡,放進透明展示盒。
“這張卡能開啟很多門。”
“但沒有任何一張卡,能替你判斷門外的人是不是在開玩笑。”
“判斷風險,是安防人員的職責。”
“守住門,也是。”
臺下響起掌聲。
我站在白板前,沒有再補充什麼。
國慶的陽光落在窗外,培訓室裡一片明亮。
我想起兩年前那場混亂。
想起白嬌嬌舉著玩具槍衝進店門。
想起她一次次逼我開門。
也想起那把掉在地上的真槍。
如果當時我再遲疑幾秒,結局就會完全不同。
很多人把規矩當成麻煩。
可真正救命的,往往就是那些看起來麻煩的步驟。
下課後,新員工陸續離開。
我收起記號筆,最後看了一眼白板上的兩個字。
底線。
我沒有失去朋友。
我只是及時認清了,誰從來沒有把我當成朋友。
隨後,我關掉培訓室的燈,走向自己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