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病班花假裝劫匪搶劫金店,這一世我拉響了防暴警報_第8章 8兩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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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週後,我收到一封從看守所寄來的信。
寄件人是白嬌嬌。
信封上的字跡很熟悉。
她以前給我寫過不少便籤。
上課時提醒我交作業。
下雨時提醒我帶傘。
我曾經把那些紙條夾在書裡,捨不得丟。
現在,它們全都被我整理進了廢紙袋。
律師把信遞給我。
“你要不要先看看?裡面可能有案件相關內容。”
我接過信封,沒有拆開。
白嬌嬌入場時說自己只是拍攝者。
後來警方查出,她提前聯絡丁浩,確認拍攝位置,還主動提出用同學關係逼我開門。
她的辯護律師提交了多份材料,試圖證明她不知道龍哥的真實身份。
可她確實參與了組織。
也確實誘導我解除門禁。
這些事實不會因為一句道歉消失。
我把信放在桌上。
室友李哲看了過來。
“她寫了什麼?”
“沒看。”
“你不好奇?”
“沒有必要。”
信封在桌上放了兩天。
第三天晚上,我拿起它,放進了碎紙機。
紙張被切成細條。
我沒有開啟信。
我猜得到裡面會寫什麼。
她可能會說自己被丁浩騙了。
可能會說她只是想要一個熱門影片。
可能會說她當時太害怕,所以才把責任推給我。
每句話都能解釋她的處境。
卻解釋不了那把真槍。
也解釋不了她親口說過的那些話。
我刪掉了白嬌嬌的聯絡方式。
接著是丁浩、孫梅,以及班級裡替他們說過話的幾個人。
我沒有退出班群。
只是關閉了訊息提醒。
該留下的證據已經交給警方。
該結束的關係也不必再拖。
月底,市裡通知我參加見義勇為表彰。
我穿著借來的正裝,站在會場第二排。
主持人唸到我的名字時,臺下響起掌聲。
市局工作人員給我頒發證書。
金店負責人也代表公司發言。
“宋陽在突發情況下嚴格執行安防規定,及時鎖閉門店並報警,避免了更大損失。”
我接過證書。
記者問我當時為什麼沒有相信白嬌嬌。
我回答:
“金店裡出現疑似武器時,先處理風險,再確認關係。”
“如果重來一次,你還會按下警報嗎?”
“會。”
採訪結束後,我獨自去了學校舊教學樓。
這裡有一座封閉天台。
前世的我曾經站在那裡很久。
那時我被公司追責,被網路辱罵,父母也因催債離開了人世。
我以為所有路都走完了。
可我現在重新站在這裡,樓下是進出教學樓的學生。
有人抱著課本趕去晚課。
有人在走廊買奶茶。
生活照常繼續。
我把那張見義勇為證書放在欄杆旁。
“我活下來了。”
我對自己說。
這句話說出口,竟然很平常。
我沒有再想白嬌嬌,也沒有想那些罵過我的人。
他們曾經把我推向絕境。
這一世,我把證據交給了法律。
把責任還給了該負責的人。
我拿起證書,離開天台。
下樓時,手機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
“宋陽,你以為事情結束了嗎?”
後面附著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周啟龍被押解上車的畫面。
簡訊繼續跳出:
“他還有同夥。”
“你身邊的人,未必都被抓乾淨。”
我停在樓梯口,立即把簡訊轉發給警方。
幾分鐘後,辦案人員回覆:
“已收到,請不要回復對方。”
我把號碼拉黑。
當晚,警方通知我,他們根據這條簡訊追查到一個新號碼。
那個號碼曾與白嬌嬌的手機聯絡過。
警方正在核實。
我坐在宿舍桌前,看著那封已經被切碎的信。
白嬌嬌有沒有在信裡提到這個人,我不知道。
我也不打算知道。
她留給我的最後一點聯絡,已經被我親手清理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