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哥哥和未婚夫誤會懷孕後,我嫁給京圈太子打臉全家_第14章 14我聽得厭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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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得厭煩,正要升起車窗。
一隻手忽然按住了車窗。
是周硯沉。
他站在車外,彎下腰,目光緊緊盯著我,聲音沙啞。
“清雅,就算你不認淮序,難道連我這個哥哥也不認了嗎?爸媽養了你二十一年,你如今攀上林家,就要這麼絕情,任由林家打壓周家?”
我愣了一下,轉頭看了林瑞廷一眼。
林瑞廷握了握我的手,神色平靜:“替你出氣。”
我心裡一暖,朝他笑了笑,轉而收回目光,看著周硯沉。
“絕情?”我冷笑,“周硯沉,那你告訴我,我欠周家什麼?我欠你們的,早在周淺淺回來以後,你們抽我鞭子、餵我過敏的芒果、把我許給傻子的時候,就已經還清了。”
周硯沉被我堵得說不出話,喉結上下滾了滾,好半天才擠出一句。
“可你畢竟是我妹妹。我可以認錯,可以改。”
“不必了。”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從你把我按在祠堂地上那天起,我就沒有哥哥了。”
周硯沉渾身一震,像被人抽了一鞭子,往後退了一步。
我沒有再看他,轉頭對林瑞廷說:“我們進去吧。”
林瑞廷點了點頭,按下車窗,示意保鏢處理。
保鏢立刻上前,把傅淮序和周硯沉的車挪開,將兩人隔在門外。
車子緩緩駛進莊園,我看著後視鏡裡那兩個站在原地的人影,直到大門關上,才收回視線。
之後兩個月,不論我去哪裡,總能在半路碰見傅淮序或者周硯沉。
傅淮序會提著禮物,一次又一次地跪在我面前認錯。
有一回下著大雨,我撐著傘從車上下來,他就跪在莊園大門口,渾身溼透,西裝貼在身上,嘴唇凍得發紫。
“清雅,我知道錯了。只要你肯原諒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還有一次,他去林氏集團樓下堵我,當著所有人的面,翻開我們從小到大的相簿,說他愛我,曾經都是他糊塗,他心裡從頭到尾只有我一個人。
我繞過他,一步都沒停。
後來他又託人給我送東西,鑽石、首飾、房產證,一件一件往林家送,每一件都被我原封不動退了回去。
周硯沉則沉默得多。
他不像傅淮序那樣跪,也不像傅淮序那樣送東西。
他只是隔三差五地出現在我面前,自虐似的看著我和林瑞廷恩愛。
直到有一天,他站在莊園門口,攔下我的車,當著我的面脫掉外套,露出背上密密麻麻的鞭痕。
“我讓人打了我九十九鞭子。”他說,聲音很啞,“算是還你。”
我低頭看著他背上的傷,心裡很平靜。
“周硯沉,你打自己九十九鞭,我肚子上的傷也不會消。你不用還我,因為我早就不需要你還了。”
他站在那裡,像是被人抽空了所有力氣。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知道錯了......我只是想讓你再喊我一聲哥哥。”
我看著他,心裡沒有半分波瀾。
“周硯沉,有些稱呼,丟了就是丟了,撿不回來的。”
說完,我升上車窗,讓司機開車。
之後幾個月,我和林瑞廷的日子過得平靜。
我漸漸養好了身體,也漸漸把那些舊人舊事放在了身後。
可傅淮序不肯放手。
他像一塊甩不掉的膏藥,隔三差五地出現。
這天下午,我約了閨蜜在市區喝下午茶。
她一邊切蛋糕,一邊把這兩個月圈裡的八卦說給我聽。
“清雅,你那個好妹妹周淺淺,聽說嫁到許家以後,被查出來很難生育。許家那個傻子少爺又新娶了一個女人,雖然沒領證,但那個女人很快就懷孕了。現在兩個女人天天為了一個傻子打架,鬧得許家上下雞飛狗跳,都成圈子裡的笑柄了。”
她說著,忍不住笑出聲。
“周淺淺以前不是最會裝嗎,現在好了,報應來了。”
我笑了笑,低頭喝了一口茶。
閨蜜忽然用手肘戳了戳我,朝門口努了努嘴。
“哎,你家那位前任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