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說謊世家後,真話成了暴雨_第4章
第4章
?言家的偏院裡花團錦簇。
?這是言家一年一度的賞花盛宴。
?霽城裡有頭有臉的名流權貴幾乎全到了場。
?假山後方卻突然傳出一陣嘈雜的騷動。
?“大家快來看啊!”
?“嫂子怎能如此敗壞門風?!”
?言詩提著裙襬從假山後跑出來。
?她滿臉悲憤。
?眼角還掛著偽裝出來的淚水。
?眾人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只見偏院的幽靜石亭裡。
?姜棠正與一名身穿青衫的男子站在一起。
?那男子正是黑市商人沈硯。
?也是姜棠青梅竹馬的舊識。
?言詩指著姜棠的鼻子當眾哭訴:
?“大家親眼看看!”
?“少奶奶剛嫁進言家沒幾天!”
?“竟然私自勾搭野男人!”
?“這等傷風敗俗的勾當!”
?“簡直是把我們言家的臉面踩在腳底下!”
?周圍的名流權貴們頓時議論紛紛。
?鄙夷的目光像無數毒針砸向姜棠。
?言老夫人由下人扶著走過來。
?老夫人臉色鐵青。
?手中的晴玉佛珠捏得嘎吱作響。
?“敗壞家風!”
?“按言家家規!”
?“給我脫去外衣!”
?“罰跪碎瓷三個時辰!”
?老夫人拍著柺杖嚴厲呵斥。
?四周全是一片責罵聲。
?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聽姜棠解釋。
?也沒有人理會事情的真相。
?姜棠靜靜站在人群中央。
?她看著周圍那些高高在上的嘴臉。
?心中的情緒像冰冷的潮水般翻湧。
?她想起自己從小到大因為天生異能被罵“災星”。
?好不容易嫁進言家以為能查明母親真相。
?如今又被安上“不貞”的髒名。
?委屈嗎?
?當然委屈。
?可姜棠死死咬著牙沒讓一滴眼淚掉下來。
?在這個滿嘴謊言的言家。
?哭泣只是最無用的掙扎。
?姜棠深吸一口氣。
?她抬起頭。
?眼神清冷地射向言詩。
?姜棠不慌不忙地往前踏出一步。
?“你說我私通?”
?“可你連撒謊都抹不乾淨臉。”
?姜棠指著言詩的臉。
?字字清晰地吐出真相:
?“你臉上擦了謊霜。”
?簡單的幾個字。
?帶著天生真言骨的無上法則!
?言詩臉上的表情猛地凝固。
?言家貴女們最喜愛使用昂貴的“謊霜”。
?以此來遮掩說謊帶來的面部反噬。
?然而這種謊霜有一個致命的怪異特性。
?那就是隻要遇到極致的真話。
?謊霜就會瞬間融化變成水珠。
?而且擦的謊霜越昂貴。
?融化時化出來的水珠就越密集!
?啪嗒!啪嗒!啪嗒!
?言詩臉上價值連城的頂級謊霜瞬間徹底失效!
?白色的霜粉化作一道道清澈的小雨。
?從言詩的額頭、雙峽滴答下落。
?遠遠看去。
?言詩整個人就像是頭上頂了一片專屬的私人烏雲。
?淅淅瀝瀝地在自己臉上地下著小雨!
?精緻的妝容瞬間化得稀爛。
?露出了皮膚底下因為長期撒謊而呈現出的青白病態。
?醜態百出!
?圍觀的名流賓客們發出一陣陣驚呼喧譁!
?“天哪!”
?“言詩小姐臉上居然在下雨!”
?“這得說多少謊話才能化成這樣啊!”
?“原來私通的話全是編的!”
?言詩摸著臉上流不盡的水珠。
?感受著冰冷的雨水往脖子裡灌。
?她嚇得花容失色。
?“我的臉!”
?“我的雨怎麼停不下來!”
?言詩徹底慌了神。
?在極致的恐懼與羞辱下。
?她指著姜棠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
?“她不是普通雨種!”
?“她是真言女!”
?“她是姜雨娘生的真言女啊!”
?真言女三個字一齣。
?原本喧鬧的偏院瞬間一片死寂。
?所有言家人的臉色徹底變了。
?老夫人的眼眸裡暴起殺機。
?她狠狠拍案而起。
?柺杖重重砸在石板上!
?“封院!”
?老夫人厲聲咆哮。
?“把這個賤人關進偏院!”
?“一隻蒼蠅都不許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