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我人生的人,後來都塌了
豪門認親宴上,她端盤子,被當成空氣。假千金偷走她全部人生,卻不知她手握一本代價賬本——每一筆掠奪,都記着債。她一筆筆清算,直到翻開最後一頁:債務人,寫着她自己的名字。
---------
?一年後。?清晨的陽光灑落在街道上。“代價交易所”的金色招牌在陽光下閃爍着溫潤的光澤。短短一年的時間。代價交易所已經開遍了全球各大都市。?許念穿着一襲剪裁得體黑色西裝。坐在寬敞明亮的辦公室里。如今的她。不再滿世界跑着去強行回款。她只坐在辦公桌後。審閱…
豪門認親宴上,她端盤子,被當成空氣。假千金偷走她全部人生,卻不知她手握一本代價賬本——每一筆掠奪,都記着債。她一筆筆清算,直到翻開最後一頁:債務人,寫着她自己的名字。
---------
?一年後。?清晨的陽光灑落在街道上。“代價交易所”的金色招牌在陽光下閃爍着溫潤的光澤。短短一年的時間。代價交易所已經開遍了全球各大都市。?許念穿着一襲剪裁得體黑色西裝。坐在寬敞明亮的辦公室里。如今的她。不再滿世界跑着去強行回款。她只坐在辦公桌後。審閱…
第1章
?全城頂流齊聚的豪門認親宴上,許念正穿著洗得發黃的舊裙子,在滿地香檳碎屑裡端盤子。
母親李婉優雅地從她身邊擦過,嫌惡地冷哼:“服務員,讓一下,別擋著我家昭昭的路。”
沒人知道,被當成空氣的許念,才是許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更沒有人知道,假千金許昭今晚風光逆襲的每一分氣運,都是從許念身上生生撕掏出去的!
許念沒有哭,她只是在腦海裡默默翻開了一本通體漆黑、散發著幽光的《代價賬本》。
既然你們偷走我的人生去逆襲——
那今晚,我就當場收回第一筆“存在租金”!
......
?璀璨的水晶吊燈下。
衣香鬢影,朋滿座。
許氏集團的總裁許國峰紅光滿面。
他正拉著許昭的手,向全城名流隆重介紹著自己的愛女。
許昭穿著全球限量款的白紗禮服。
頭上戴著價值連城的皇冠。
那張嬌柔無辜的面孔上,洋溢著頂級豪門千金獨有的尊貴與嬌氣。
?“感謝大家來參加我家昭昭的認親宴。”
許國峰的聲音透過麥克風響徹全場。
“昭昭受了多年的苦,從今天起,她就是我許國峰唯一的掌上明珠!”
?臺下掌聲雷動。
祝福聲、誇讚聲不絕於耳。
許母李婉站在一旁,眼中泛著淚花。
她小心翼翼地為許昭提著裙襬。
生怕這位“苦盡甘來”的寶貝女兒受了一絲一毫的委屈。
?沒人注意到宴會廳最偏僻的角落。
許念正端著沉重的酒托盤,靜靜地站在陰影裡。
她的指尖因為過度勞累而發白。
腳上的平底鞋早已破損透水。
三天前。
許昭帶著所謂的“親子鑑定”撞進許家門。
那晚之後,整個世界都變了。
許念突然失去了所有的身份證據。
她的身份證變成了空白。
她的戶口資訊憑空蒸發。
最可怕的是——
養育了她二十年的父母,教導了她多年的哥哥。
在見到許昭的那一刻,徹底忘記了“許念”這個人的存在。
?在許家人的記憶裡。
許昭才是那個從小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而許念?
不過是一個趁著許家招臨時工,溜進來蹭吃蹭喝的“惡劣服務員”。
?李婉端著空香檳杯走到角落。
眼神冰冷地掃過許念身上那件洗得褪色的舊裙子。
眉宇間盡是不加掩飾的厭惡。
“服務員,讓一下。”
“手腳麻利點,把地上的碎玻璃掃了。”
“今天是我女兒昭昭的大日子,要是髒了她的鞋,你賠得起嗎?”
?許念微微低頭。
聲音啞得厲害:“媽......我是許唸啊。”
?“住口!”
李婉像觸電一樣後退了一步。
尖銳的指甲幾乎要戳到許唸的臉上。
“你叫誰媽呢?現在的年輕人為了攀附豪門,真是臉都不要了!”
“我女兒只有昭昭一個!”
“再胡言亂語,我立刻叫保安把你打出去!”
?許念看著眼前這個曾經親手為自己織毛衣的母親。
眼裡沒有溫度,也沒有眼淚。
痛到極致,人是哭不出來的。
?她只是靜靜地抬起右手。
指尖虛空一劃。
一本通體漆黑、散發著詭異幽光的巨大賬本,赫然浮現在只有她能看見的視界中。
?那是三年前,她莫名其妙得到的“代價賬本”。
當時她不懂這是什麼。
直到許昭出現的那一刻,賬本自動翻開了第一頁。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用鮮血般刺眼的紅字寫下的欠條:
?【債務人:許昭】
【掠奪專案:許唸的姓名、身份、出生記錄、父母記憶、兄長天賦、未婚夫姻緣】
【繫結系統:團寵逆襲系統】
【結演算法則:所有逆襲並非憑空產生,均由“代價本體”許念墊付】
?原來如此。
沒有什麼天降的機緣。
沒有什麼無辜的重生。
許昭之所以能高高在上地享受著全家的寵愛,一飛沖天。
是因為她綁定了系統,把許念當成了免費的“提款機”和“代價墊付人”!
許昭每一次獲得認可、每一次逆襲改命。
系統就會從許念身上,生生剝離掉相應的存在感與氣運!
?【檢測到債務人“許昭”正在使用“真千金身份”獲取社會聲望......】
【代價本體:許念】
【當期欠款賬戶:存在感租金】
【是否開啟強制回款?】
?許念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憑什麼?
憑什麼你開掛逆襲,要我來為你買單?
你偷走我的人生,還要踩著我的骨血踏上高位?
?“開啟回款。”
許念在腦海裡清晰地吐出了四個字。
“回款專案:今日被遺忘17次之‘存在租金’!”
?【指令確認。】
【正在向債務人許昭施加強制扣款——】
?下一秒。
原本正站在臺中央、手握麥克風準備發表感言的許昭。
臉色猛地一變!
她只覺得喉嚨裡像是卡了一塊燒紅的木炭。
所有的聲音瞬間被抽空!
?“我......我非常感謝......”
許昭張著嘴,卻只能發出啞劇般的“啊、啊”聲。
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站在臺下的許國峰和李婉,眼神突然陷入了極度的迷茫。
許國峰愣愣地看著臺上的白紗少女。
嘴唇顫抖著:“她......她是誰來著?”
“老許,我們今天......是在給誰辦宴會?”李婉也猛地扣住了自己的太陽穴,面露痛苦。
?整整三秒鐘!
整個宴會廳裡上百號全城名流。
大腦一片空白!
所有人,都徹底忘記了“許昭”這個名字!
?“系統!系統你怎麼了?!快救我啊!”
許昭在腦海裡瘋狂尖叫。
可平日裡無所不能的“團寵逆襲系統”,此刻卻發出刺耳的紅色警報:
【警告!檢測到未知不可抗力正在強制扣除“存在感”!】
【宿主當前存在感餘額不足!】
【警告!回款人已出現!回款人已出現!】
?三秒過後。
那種詭異的停頓感消失了。
賓客們紛紛晃了晃脖子,以為自己剛才只是喝多了眼花。
許國峰也回過神來,只當是女兒太緊張發不出聲音。
?但站在臺上的許昭,卻早已渾身冷汗透溼!
她霍然抬頭,一雙充滿毒怨與驚恐的眼睛,死死掃過全場。
最後。
她的視線,定格在了角落裡的許念身上。
?許念抬起頭,直視著許昭。
那一刻。
原本在所有人眼裡模糊不清、如同空氣一般的許念。
身上突然散發出了一縷極其清晰的存在感。
?她站在那裡。
不再是那個可以被隨意撕捏的低賤服務員。
而是一個擁有血有肉、冰冷高貴的實體。
?【回款成功!】
【已收回“存在感租金”一份。】
【您當前可被世人短暫清晰感知。】
?許昭的瞳孔瞬間劇烈收縮!
是她!
是那個應該已經被系統徹底抹抹乾淨的廢柴真千金!
她怎麼可能動搖系統的力量?!
?沒等許昭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幾個身材高大的豪門保安已經快步朝許念走了過去。
其中一人橫眉冷目,劈手奪過了許念手中的酒盤。
兇狠地推搡了她一把!
?“站這兒發什麼呆呢?洗洗手滾去後廚擦地板!”
“一個蹭飯的窮鬼,別衝撞了許總和許小姐!”
?許念被推得後退了兩步。
手腕撞在沉重的木椅上,瞬間泛起一片淤青。
她沒有反抗,也沒有和保安糾纏。
有些賬,得一筆一筆、當著所有人的面算才過癮。
?雨,不知何時下了起來。
宴會結束後。
許念被保安像驅趕流浪犬一樣,冷酷地趕出了許家大宅的鐵門。
?冰冷的雨水瞬間將她淋成了透心涼。
舊裙子緊緊貼在身上。
滲骨的寒意順著腳底板一路蔓延到心臟。
?許念站在瓢潑大雨中。
在她頭頂的半空中。
那本漆黑的《代價賬本》緩緩懸浮著,散發著永不熄滅的幽微紅光。
?賬本自動無風翻頁。
頁碼停留在了一頁散發著熾熱金光的燙金欠條上。
?【債務人:許國峰(許氏集團總裁)】
【欠款專案:父愛信用(曾經為了事業逆襲,向系統典當“陪女兒的時間”與“真實記憶”)】
【當前擔保物:許氏集團30%的核心股權】
【利息結算:今日到期,需轉讓給偽逆襲者許昭】
?許念抹掉臉上的雨水。
黑亮的眸子裡,泛起一陣令人膽寒的清亮與戲謔。
?遠處的豪門別墅內。
許國峰正坐在奢華的奢華書房裡。
他臉上掛著慈祥而驕傲的笑容,正提著萬年青鋼筆。
準備在一份股份轉讓協議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而許昭,正乖巧地站在他身後,眼中閃爍著無盡的貪婪與得意。
?雨幕中。
許念伸出蒼白的手指,輕輕搭在了虛空中的賬本上。
“許國峰。”
“你當年典當了我童年的父愛換來事業風生水起。”
“現在,卻想把成果雙手奉給一個偷子?”
?“這筆股份。”
“你給不起,她——更沒命拿!”
?【確定提取“許國峰·父愛信用”進行債務抵扣?】
?“提取。”
許念冷冷吐出兩個字。
?下一秒。
賬本上的黑氣瘋狂翻湧!
頁碼上的紅字如流血般亮起!
?【下一筆待回收債務已鎖定——】
【債務人:許國峰。債務金額:許氏集團30%核心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