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閨蜜聯手纂改病歷,我靠彈幕讓他倆身敗名裂_第六章 5許硯白喉結滾動
第六章
5.
許硯白喉結滾動。
“初報只是為了穩住家屬和科室秩序。”
“穩住?”
我盯著他。
“還是把鍋先扣死?”
他沉默。
秦主任又調出“術前低風險確認”記錄。
生成時間:下午一點三十四分。
生成地點:醫務辦內網埠。
操作人:許硯白。
被確認人:喬南星。
我把自己提前傳送給資訊科的郵件開啟。
“上午十點十九分,我申請凍結所有舊授權和代簽許可權。”
“郵件抄送質控辦。”
“許硯白,一點三十四分,你為什麼還能用舊授權補我的確認?”
這一次,他臉上的血色徹底退了。
羅主任猛地拍桌:
“許硯白!”
許硯白深吸一口氣。
“我只是補流程。外部排班本來就是她,日間中心不能因為一個醫生臨時反悔就停擺。”
我笑了。
“我臨時反悔?”
“我術前提交複核,你叫反悔。”
“你們刪病歷、搶上臺、補假記錄,叫補流程。”
許硯白看著我,眼神里終於有了慌。
“南星,你別把話說死。”
我把手機拿起來。
“這話留著跟調查組說。”
他下意識伸手,像想拿我的手機。
我後退一步。
羅主任看見了,臉色更難看。
下午,醫院啟動院內調查。
我被要求暫時不參與馬鳳蓮後續治療,但可以提交個人材料。
我沒爭。
我知道,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吵贏。
是把證據釘死。
秦主任讓我回家休息,我沒走。
我坐在質控辦外的長椅上,把所有時間線重新整理。
晚上七點,許硯白給我發訊息。
“見一面。”
我回:
“有事書面說。”
他直接來到質控辦樓下。
我站在監控底下,沒有靠近。
他看上去很疲憊。
“南星,事情鬧到現在,對誰都不好。”
我開啟錄音。
“對誰不好?”
他聽出我語氣,苦笑了一下。
“你還是這樣,什麼都要留證。”
“因為不留證的人,已經被你寫成事故主刀了。”
他臉色一僵。
很久後,他低聲說:
“若棠也嚇壞了。她沒想到會真的出血。”
我心裡一沉。
這句話,夠了。
我繼續問:
“所以她原本只想做成我出問題?”
許硯白沉默。
我又問:
“你提前寫遞補,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杜若棠讓你寫的?”
他終於崩了一點。
“她太想要那個名額了。”
“她爸也找過我,說醫院資源不能總給沒背景的人。”
“我沒想毀你。我以為只是一個流程責任,最多暫停半年。你那麼能熬,以後還有機會。”
我看著他。
胸口像被冷水澆透。
“許硯白,你知道醫療事故記錄意味著什麼嗎?”
他低頭。
“知道。”
“那你還寫我?”
他不說話。
我替他說完:
“因為我沒背景,最好壓。”
他眼眶紅了。
“南星,我也是沒辦法。”
“你有。”
我說。
“你可以不作假。”
他抬頭,眼裡全是狼狽。
“我們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差點笑了。
以前?
以前我值夜班累到胃痙攣,他給我遞熱水。
以前我第一次獨立完成手術,他在走廊外等我,說我一定會成為好醫生。
以前我真以為他懂我一路走來的難。
原來他最懂。
所以他最知道,該往哪裡捅最痛。
我關掉錄音。
“許硯白,以後別再拿以前跟我說話。”
“你不配。”
第二天,院調查組正式進駐。
杜若棠開始換說法。
她說她只是臨時救場。
說我雖然沒刷卡,但排班上就是我,她以為我默許。
說病歷是她疏忽整理,絕不是故意刪除。
說許硯白補記錄,是為了讓流程完整,不是嫁禍。
她哭得很委屈。
羅主任也試圖壓事。
“南星,馬阿姨目前穩定,這是萬幸。”
“科室名聲也要考慮。”
“你青培名額可以等調查後恢復,但現在家屬要說法,你先別咬死誰害誰。”
我看著他。
“羅主任,你讓我不要咬死,是因為事實沒查清,還是因為查清了更難看?”
他臉色一沉。
“你說話注意分寸。”
秦主任把資料夾放到桌上。
“該注意分寸的,是動病歷、搶手術、補假記錄的人。”
調查會上,證據一項項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