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一個告白小技巧_第13章 不確定

每天一個告白小技巧發布時間:2026-09-16

不確定,再看看。

我的副將給我翻了個大白眼,「大帥,看個屁,他在你面前,都快綠茶成精了,我這麼個大老粗都看出來了。我夫人看我的眼神,都沒他看你的眼神拉絲,他如果對你沒點想法,我把腦袋摘下來給你當球踢。」

我:「......」

我心下「咯噔」一聲,不是吧,不是吧,陛下把他送來南境是來避禍的,我卻把他帶成了斷袖?

我的副將又白了我一眼,「大帥,你這麼驚訝幹嘛?不是你自己縱容出來的嗎?自從他來了南境,你喝茶只喝他遞過去的,吃飯嫌棄我吧唧嘴讓我離你遠點,卻不嫌棄他用過的筷子給你夾菜有他的口水,他生個小破病你半夜不睡覺,親自給他端藥,額頭貼額頭給他量體溫,都快親上了。你就說,你把這些哄夫人的招式全用在他身上,他能不動心嗎?」

我:「......」

副將想了想,再道:「每次我跟你告他的狀,你滿臉都寫著,『我能不知道他那點小手段嘛,只要他肯為我花心思就行』。連你妹都知道,找你會捱揍的事兒,找太子就肯定能行。所以,你妹上次被一個黃毛的花言巧語騙了,想嫁,怕你罵她,就先去找了太子殿下。然後,太子殿下把那個黃毛給揍了一頓......哎哎哎,不是,大帥,我就說兩句實話,你操傢伙是什麼意思?」

我頭也沒回,「回家揍我妹。」

副將:「......」

所以,我真不知道,那些年,我到底是在哪一刻對蕭昀動了心,明明我的初心只是想跟他攀比來著。

我唯一記得清楚的是,我二十四歲那年,他非要跟我一起出徵。

結果,打仗時他為我擋了一箭,被一箭射穿了腹部,在病床上昏迷了三天三夜。

我看著他蒼白的臉色,消瘦的下巴,聽著他痛到神志不清,嘴裡依舊道「謝景,小心」時,我整顆心如同被什麼東西攫取住,一陣陣的痛。

我想,如果他就此沒了......根本想不下去,這念頭才起,我便覺得一陣窒息。

我見過很多生離??別,我手下有很多人,都曾為我命懸一線。

唯獨他,是我連生離??別幾個字都不敢想的那個人。

我也不得不承認,我的副將說得很對。

從他來南境起,在我這裡耍得那些小手段,我全都心知肚明。是我喜歡他,願意縱容他,甚至覺得他在我這裡耍點小手段,還挺有趣。

是我明知道他在一步步試探我的底線,我卻甘願為了他一點點拉低自己的底線。

所以,他傷好後,我更加縱容他。

縱容他在我爹來找我催婚時,在家宴上胡言亂語。

縱容他故意在我爹路過時,假裝不經意地親在我臉上。

縱容他藉著醉酒的名義,將我壓在榻上......啊呸,這話題不能過審。

甚至,在他一步步誘導中,許諾他,等天下安定,我放馬南山,便來梁都陪他共度餘生。

只是這許諾啊,我終歸要食言了。

那就再陪他最後瘋一場,跟他成親。

畢竟,我在確定自己命不久矣後,無論我跟他說多少難聽的話,要跟他斷絕關係,他都不肯放手。

畢竟,為此,他一個尊貴的太子,在我爹面前跪了三天三夜,又在他父皇那裡跪了三天三夜。

畢竟,他也只是害怕,我沒娶妻生子便??了後,真跟我娘說得那樣,成為孤魂野鬼,沒有來世。

番外

【蕭昀】

1

半年後,父皇駕崩,我繼位。

我繼位後,群臣幹得第一件事兒便是催我立後。

成沓成沓的奏摺往我的御案上堆積。

新上任的丞相是個話癆,在金鑾殿上催完不過癮,下了朝,拿著梁都一堆大家閨秀的畫像跟到上書房繼續催。

他:「陛下,俗話說,孩子多了就是好,不用國家來養老。」

他:「陛下,您睜開眼看看臣手裡的畫像,臣不信您不心動。」

他:「陛下,您到底喜歡什麼樣的,您說一聲,便是那天上的神仙,臣也給您請下凡,行啵?」

我:「......」

2

我喜歡的人,我喜歡的人啊。

不是那天上的神仙,是謝景。

他曾是大梁年輕一代,最具威名的戰神。

我初次見他,是他將我從水池中撈起來,語調輕緩地問我,「小孩兒,你沒事兒吧?」

我那時不想跟他扯上關係害了他,便惡意咬了他一口,對他惡語相向。

我倆再次有交際,是在次年,太后讓我刀我母后。

我只是在太后那裡裝廢物,又不是真傻真廢物,我怎麼可能下得去那個手。

母后見持刀的我被太后的人推進鳳華殿,也明白了太后的意思。

她看著我道:「昀兒,能活一個總比我倆都??要強,母后相信,總有一天,你會為母后報仇的。」

而後,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握住我的手,將我手裡的匕首插進了自己的心臟。

血順著我的指縫不斷往下流,也凝固了我的血液。

我不知道我在鳳華殿呆了多久,我起身打算走時,看見了門外的謝景。

我威脅他,「謝景,不想??,就當沒看見,趕緊滾。」

他滿是悲憫地看了我很久,用口型跟我說,對不起,我來晚了。

我:「......」

不是他來晚了,是這個亂世容不得我母后,是那時的父皇無能為力,撥不正這個亂世,鬥不過根深蒂固橫行已久的外戚和氏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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