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一個告白小技巧_第10章 我抿了口熱茶問十喜
我抿了口熱茶問十喜,「你覺得以你的能力和太子府這些個不成器的府兵,真的能將南境主帥困在太子府嗎?」
十喜猛地抬頭看我。
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倒下了。
開玩笑,我征戰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栽在一個小侍女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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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太子府出來後,我召集人直奔摘星臺。
國宴設於摘星臺。
我帶著人趕到時,宴席已經過半,紛爭剛剛開始。
我妹不惜逃婚,回南境帶過來的南境鐵騎正跟從關外回來不久的將士們廝刀,戰鼓聲,喊刀聲,慘叫聲,此起彼伏,亂成了一鍋粥。
高聳入雲霄的摘星臺上,燈火通明,臺上被迫觀戰的官員們,這些年離戰場太遠,一個個嚇得險些抱頭鼠竄,我隱隱聽見有大臣尖叫的聲音。
倒是蕭昀坐在陛下身邊,手裡還淡然地捏著酒杯,離得太遠,我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但想是很冷靜,他那人,任何時候,都冷靜的可......
我後面的「怕」字還沒有想完,卻見蕭昀向下看的時候,大概是目光掃到了我的身上,倏猛地起身,動作甚是慌張,手裡捏著的酒杯直接掉在了地上。
我:「......」
打臉了,剛誇他呢!
不過,他慌張是應該的。
十喜曾打趣我時說,我是個於萬軍叢中取南虞將領首級,還能毫髮無傷的超神存在。
這話沒有水分,並不假,戰績可查。
我十幾年的征戰生涯,鮮少有敗績,毫不誇張,大梁江山的安定至少有我一半的功勞。
結果,我剛要加入戰場,我的副將一把摁住了我,道:「大帥,今天這個逼,給我裝。」
我:「......」
然後,我就見他提刀衝進了混亂的戰場,身手敏捷地一刀削了其中一個剛從關外回來不久的將領的腦袋。
一炷香時間後,我身邊多了很多關外回來計程車兵,試圖對我動武。
我勸他們,「權是天家的,命是自己的,拼命不划算。」
可惜他們不聽我的勸,我只好拔刀,繼而,在蕭昀尾音都劈了的「謝景」中,不知打了多久,手裡沾了多少鮮血,戰事才終於結束了。
從關外回來的幾個將領全部??於南境鐵騎手下。
我望了眼戰場,哪兒哪兒都是屍??,很像亂葬崗。
我自己也身中三刀,心口劇烈疼痛,痛得我有些眼花繚亂,以至於我倒下前,好像出現了幻覺。
我看見一直被我的人摁在摘星臺上不準下來的蕭昀,連滾帶爬地朝我飛奔而來了,結果,一個腳滑,把自己摔了個狗啃泥。
他的冷靜,淡然,如同頭先他手裡摔掉的那杯酒,濺了滿地。
我徹底失去意識前,有人一把扶住了我的肩,顫抖著嗓音喚我,「謝景。」
聲音十分耳熟,身上的檀香也十分熟悉。
看來不是我出現了幻覺,蕭昀真的連滾帶爬從摘星臺上摔下來了。
我在心裡罵他,真是個蠢貨,連路都走不好,太子威儀都沒有,就這,將來做了皇帝也是個笑話,早知道,我今天就不來幫他拼命了。
不然,我也許還能多活幾天呢。
對,我過來是來收拾關外那幾個將領,剷除蕭昀稱帝路上的障礙的,以及......不需要時光倒流,也滿足蕭昀最後一個願望。
省得我??後,他天天在我墳前許願。
就是不知道,我??後會不會還要跟蕭睿在去黃泉的路上打一架。他可一直以為,我是幫他來著。哪承想,我是來刀他和他手下的將領的。
他也不想想,怎麼可能?
我怎麼可能幫給我下毒,害我的仇人。
是了,我這段時間頭暈,吐血,沒有力氣,並不是被我爹和蕭昀氣的,而是我中毒了。
給我下毒的,正是多年來,在明面上都保持中立,卻暗中支援蕭睿的太師。
數月前,太師生辰。
請帖送到了王府,我出於禮節,想都沒想便赴宴了,沒承想,他們這些個在梁都混的官員,兩幅面孔切換的太絲滑。
所以,我赴完宴回去後,開始高燒不退。
軍醫給我把完脈,得出的結論是,中毒。
慢性毒藥,無色無味亦無解,從中毒那日開始算,最多隻能活半年。
而我在整個宴席上,就跟太師碰了一杯酒,便再沒喝酒。
跟太師喝酒時,我的酒還因碰杯時濺入了太師的酒杯中,太師是奔著哪怕一命換一命,搭上整個太師府,也要替蕭睿除掉我去的。
畢竟,只有我??了,南境鐵騎才有可能落入蕭睿之手。
畢竟,只有我??了,蕭睿才有可能造反成功。
當然,太師打得旗號十分好聽,天下已定,寧安王當廢,南境封地該收回,改郡縣制。不然,誰知道寧安王會不會成為下一個亂政者。
只是他這些話在金鑾殿上還沒有說完,就??在了蕭昀手下。
或者,蕭睿應該都沒有想到,他父皇如此大費周章,掣肘蕭昀,調回關外的將領。從最初的目的,就不是為了治蕭昀,而是為了治他。
他才是在陛下雷點上蹦躂的那個。
陛下這半生,都在身不由己。
初登基,受控於太后,在太后手下如履薄冰地活著,卻終是連發妻都沒有保住。
好不容易,忍辱負重十年,終於奪回了朝政的把控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