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偷我手鐲後，我掀了室友的底

我推開臥室門時，妹妹正站在凳子上，踮腳摸我衣櫃頂層的密碼箱。

她被開門聲驚得縮手，箱裡那隻二十八萬的翡翠手鐲滾出來，正好落在我的枕頭上。

妹妹臉色一白，結結巴巴地說:

「姐......我沒想拿，我就看看。」

「室友說得沒錯，你一直拿我當外人，連隻手鐲都捨不得借給我......」

我懶得聽她編，拽住她的馬尾把人扯下來，抬手抽了她一巴掌。

爸媽聽見響動，一前一後衝進臥室。

妹妹捂住臉哭喊:「爸，媽!姐又打我!」

我媽看到床上的手鐲，臉當場沉下去。

她回身從鞋櫃裡抽出一隻膠底拖鞋，塞進我手裡。

「手別打腫了，拿這個。」

「家裡少過你什麼?你竟然學著頭偷東西!今天就把這個毛病給我打沒!」

1.

我接過拖鞋，沒有半點猶豫，朝沈意背上結結實實抽了下去。

「啪!」

一聲悶響在臥室炸開，沈意慘叫著撲到地毯上，抱著肩膀往床底躲。

「媽!爸!快攔住姐姐，她真要打??我!」

我爸站在門邊，沉著臉反手把門合嚴，連一條縫都沒留。

「繼續。」

他冷著臉看向妹妹:「今天偷東西偷到自己家裡，明天就敢去外面撬別人的鎖。」

我抬手又抽了一下。

沈意從小沒捱過重手，兩下就哭得喘不上氣，趴在地上拼命往外爬，腕上的銀鐲撞得床腳直響。那還是媽媽送她的生日禮物，她平時寶貝得很，如今顧不上撿。

我踩住她的衣襬，把她留在原地。

「說，錯在哪兒?」

她抱著頭嗚咽:「我不該碰你的東西，我真的知道錯了!」

「啪!」

我又抽了一下，冷聲道:「少拿這句糊弄我。」

我盯著她，語氣發沉:「少裝啞巴，把話說清楚。

你說室友覺得我防著你，她叫什麼，怎麼攛掇你的，拿手鐲又想做什麼?」

妹妹縮成一團，嘴唇動了半天......還是沒出聲。

我腳下略一用力，她立刻尖叫起來，最後那點嘴硬也散了。

「我說，我全說!是唐薇，她週末要參加一個投資人兒子的生日宴。她說空著手腕會讓人笑話，連宴會大門都進不去。」

「她知道你有翡翠手鐲，讓我拿去借給她撐一天場面。」

我媽氣得笑了一聲:「她管你要，你就給?」

妹妹抬起腫紅的臉，委屈地解釋:「我原本打算問姐姐的......可唐薇說，姐姐脾氣又硬又小氣，問了也只會捱罵......」

「她還說親姐妹不用分那麼清，姐姐的東西借幾天不算偷......我要是不幫，就是嫌她家窮，看不起她。」

我聽得胃裡直犯惡心。

二十八萬的首飾，她想戴去攀關係;我不肯出，就是嫌貧愛富。

我看著床上的手鐲，那是我熬夜接專案掙來的，她卻拿去替外人鋪路。

沈意竟把這套無賴話當了真。

「她沒錢，所以她做什麼都有道理?」

妹妹一邊哭一邊替唐薇辯解:「她家裡確實難，平時一頓飯恨不得分兩頓吃。」

「她只是想在宴會上認識幾個能幫她的人，這也沒錯啊。」

我把妹妹踢得翻過身，俯下去揪起她的領口。

「那我的手鐲對我來說就不值一提，是嗎?」

「這是我自己熬夜接專案掙來的，是我一版版改方案換來的錢。你拿親姐姐的血汗錢替一個外人鋪路，還覺得自己挺善良?」

我爸把椅子拉過來坐下。

聲音不高，屋裡卻立刻安靜了。

「沈意，唐薇平時是不是一直從你手裡拿東西?」

妹妹慌忙搖頭:「沒有，她也對我好，她替我去食堂打過飯。」

我媽轉身拉開妹妹的衣櫃。

幾件剛買的牌子外套一件不剩。

梳妝檯也空了，上個月才拆封的護膚套裝連空瓶都找不到，抽屜裡只剩幾張價格最高的吊牌。

「衣服呢?護膚品呢?」

妹妹目光飄向窗邊，聲音壓得很低:「唐薇最近要面試，就借去穿幾天......護膚品放宿舍大家一起用，她買不起好的，我不能太計較。」

我氣得發笑，扔下拖鞋。

「行。」我拍掉手上的灰，轉身往外走。

沈意終於慌了:「姐，你去哪裡?」

我頭也沒回:「去看看你的好朋友，究竟想怎麼翻身。」

2.

我開車趕到沈意的學校時，已經快晚上九點，宿舍??還沒有落鎖。

??道里都是剛下晚課的學生，人來人往。

我徑直上到三??,在 316 門前停下，一腳踹開虛掩的門。

門板撞上牆。

掛在門後的帆布包掉下來，裡面幾支口紅滾了一地，沒有一個人敢彎腰去撿。

「誰啊!」

屋裡兩個女生正靠在床上看手機，被撞門聲嚇得同時坐直。

另一個女生站在穿衣鏡前，提著裙襬左右照。

她穿的是我送給沈意的黑色禮服，桌面鋪開的粉底、口紅和香水也全是妹妹的。

不用問，這就是唐薇了。

禮服腰線按沈意的尺寸改過，穿在唐薇身上繃得發緊。

她不但沒有不好意思，還對著鏡子調整耳邊的碎髮，像這些東西天生該歸她。

她回頭打量我，眉頭先皺起來。

「你哪位?進女生宿舍不知道敲門嗎?」

我走到她面前，抓住頭髮往後一扯，她失去平衡，重重摔到地上。

兩個室友尖叫著縮排床角。

我踩住唐薇的後腰，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看我。

「我是沈意的姐姐。」

「二十八萬的手鐲，你也敢讓她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