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姐姐為保我集體下嫁,廢物老六少爺不裝了_第8章 8賀山河沉默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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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山河沉默了兩秒。
“套話?”
“老手段了。”
“沒有證據,你動不了我。”
他說得沒錯。
這些年,我查到了錢,查到了人,也查到了當年那輛貨車。
可最關鍵的行車記錄一直沒找到。
賀山河敢來,是算準了我手裡沒有鐵證。
“秦野,咱們談個條件。”
他重新坐下。
“你繼續做執印人。”
“五個姐姐,我也不碰。”
“至於當年的事,到此為止。”
三姐突然開口。
“老六。”
她蹲到我身邊,壓低聲音。
“爸媽出事那天,大姐也在車上。”
我看向大姐。
大姐臉色發白。
“你別聽她亂說。”
三姐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每年同一天都會去醫院拿藥。”
“我查過處方。”
“那不是普通止痛藥,是創傷後的鎮定藥。”
“大姐,你到底瞞了什麼?”
大姐咬緊嘴唇。
賀山河卻慢慢笑了。
“秦總,家裡的舊事,還是別往外說了。”
這句話一齣,我就明白了。
大姐不是不知道。
她是不敢說。
大姐看著我,眼眶一點點紅了。
“車禍前,我聽見爸跟司機吵架。”
“司機說,他兒子在賀家手裡。”
“如果不按要求把車開下山,他全家都得死。”
賀山河臉色驟沉。
“胡說八道!”
“當時車裡的人都死了,誰能證明?”
“我。”
大姐抬頭看著他。
“我被甩出車外,昏迷前錄下了一段聲音。”
“錄音在哪?”
“爸媽墓園。”
她吸了一口氣。
“爸臨死前,把手機塞進了墓碑下面。”
賀山河猛地看向秘書。
秘書轉身就往外跑。
五姐抬腿絆了他一下。
秘書摔了個狗啃泥。
“去哪啊?”
五姐踩住他的西裝下襬。
“趕著投胎?”
賀山河終於撕下了那副笑臉。
他抬起手杖,重重砸在桌上。
門外瞬間衝進二十多個黑衣人。
五位家主急忙護住自己的兒子。
賀山河指著我。
“拿不到錄音,今天誰都別想走!”
我還沒起身,五個姐姐已經擋到我前面。
五姐活動了一下手腕。
“又來?”
“你們這幫人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大姐擦掉嘴角的血。
“想碰老六,先過我們這關。”
我站起來,把她們一個個拉到身後。
“姐。”
“十八年了。”
“這次換我站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