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忍辱,專揍鳩佔鵲巢白眼狼_第10章 10
第10章 10
江明月被迫抬起頭,眼神慌亂地躲閃著。
“我......我真的不知道......”
“大人,我那時候還小......”
我嗤笑一聲。
“是啊,七歲的孩子,確實很小。”
“小到只能搬得動一把銅鎖。”
江明月的瞳孔驟然放大。
連呼吸都在這一刻停滯了。
“你......你說什麼?”
我俯下身,聲音輕得只有她能聽見,卻像淬了毒的刀子。
“當年庫房起火的時候,江清顏本來是可以跑出來的。”
“可是,就在她推開門的那一瞬間,門從外面被反鎖了。”
我死死盯著江明月的眼睛,看著那裡面泛起滔天的恐懼。
“那把銅鎖,很重吧?”
“七歲的你,墊著腳尖,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它扣上。”
“你一邊扣,一邊聽著裡面傳來的拍門聲和哭喊聲。”
“你沒有害怕,反而笑得很開心。”
“因為你知道,只要裡面的那個人燒死了,你爹的疼愛,就全都是你的了。”
江明月渾身癱軟,像看惡鬼一樣看著我。
“你......你怎麼知道......”
“是誰告訴你的......不可能......這不可能......”
我站直身子,緩緩抬起手,摘下了臉上的銀色半臉面具。
面具下,是一張清冷、蒼白,卻與江夫人有著幾分神似的臉。
但更多的地方,像極了當年那個被她們誣陷、被送進掖庭的九歲孤女。
“因為那天,在門縫裡,我親眼看見了你扣鎖的手。”
“你右手的虎口處,有一顆紅色的痣。”
“就像你現在手上的這顆一樣。”
偏殿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商戶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連癱在地上的李公公都忘了呼吸。
江夫人死死盯著我的臉。
她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著,眼神從疑惑、到震驚、再到極度的恐懼。
“你......你......”
她像見了鬼一樣往後退,直到後背撞上柱子。
“你是江清顏?!”
“不可能!你不是死在掖庭了嗎!”
“掖庭那種吃人的地方,你怎麼可能活下來!”
“你還成了繡衣使!”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託你們的福。”
“那十年,我每天都在洗死人的血衣。”
“我每天都在想,該怎麼把你們加在我身上的痛,十倍、百倍地還回去。”
“所以,我拼了命地活下來了。”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