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子摔死我的導盲犬,老公悔瘋了_第2章 5你們是什麼人
第2章
5
“你們是什麼人?誰讓你們闖進我家的,知道我是誰嗎!”陸景川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震退了兩步,厲聲呵斥。
特種兵們彷彿沒有聽見他的話。
他們保持著敬禮的姿勢,如同一座座沉默的雕像。
沉重的軍靴聲從門外傳來。
一位兩鬢斑白、肩膀上扛著金星的老首長邁步走入客廳。
他沒有看陸景川一眼。
徑直走到七七的屍體旁。
老首長緩緩蹲下身。
他顫抖著手,撫摸著七七冰冷的頭顱。
“好孩子,你受苦了。”老首長的聲音哽咽了。
陸景川見狀,冷笑出聲。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這瞎子花錢僱來的群演啊!道具還挺逼真,連直升機都租來了。”他滿臉不屑。
他大步走到老首長面前。
“老頭,這瞎子給了你多少錢?我出雙倍,帶著你的人馬上給我滾出去!”陸景川掏出支票本。
老首長緩緩站起身。
他轉過頭,目光如刀般刺向陸景川。
“你剛才說什麼?”老首長聲音低沉。
“我說讓你滾!這裡是我陸景川的家,不是你們拍戲的片場!”陸景川伸手去推老首長。
一旁的特種兵隊長眼神一凜。
他猛地抬起槍托。
狠狠砸在陸景川的肩膀上。
“啊!”陸景川慘叫一聲,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地上。
“景川!”林婉驚恐地尖叫。
“你們敢打人!我要報警抓你們!”陸景川捂著肩膀,痛得滿頭大汗。
“報警?你蓄意殺害國家特級功勳犬,按律當上軍事法庭!”隊長厲聲喝道。
陸景川愣住了。
“什麼功勳犬?這不過是一條咬人的瘋狗!”他還在嘴硬。
老首長深吸了一口氣。
“七七服役八年,參加過一百三十次反恐救援任務。它曾在廢墟中刨出過二十三名倖存者,曾在毒販的槍口下救過五名特警!”老首長字字鏗鏘。
整個客廳死一般的寂靜。
“它退役後,為了照顧因公致盲的戰友,主動申請成為導盲犬。它身上的每一道傷疤,都是為國家立下的勳章!”老首長指著七七身上的舊傷。
陸景川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戰友?什麼戰友?她就是一個整天在家混吃等死的廢物!”陸景川指著我大喊。
我冷冷地笑了。
隊長走過來,掏出匕首劃斷了我手上的麻繩。
他向我敬了一個軍禮。
“冷少校,讓您受委屈了。”隊長聲音恭敬。
我活動了一下痠痛的手腕。
摸索著走到陸景川面前。
“你......你到底是誰?”陸景川仰起頭看著我,聲音開始發抖。
我從貼身的衣兜裡。
掏出一個被鮮血染紅的紅本子。
“陸景川,你不是問我是誰嗎?現在,你睜大狗眼看清楚了!”我推開保鏢,從懷裡掏出那本沾著七七鮮血的軍官證,狠狠甩在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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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什麼東西?辦假證辦到我頭上來了,你這戲演得可真全套啊!”陸景川看著地上的軍官證,依舊滿臉不屑。
他伸手將那個紅本子撥到一邊。
“冷秋雪,你以為隨便搞個破本子,弄幾個群演,就能嚇唬住我?”他強撐著站起來。
老首長臉色鐵青。
“不見棺材不落淚。把他給我拿下!”老首長一聲令下。
兩名特種兵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死死按住陸景川的肩膀。
“放開我!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是綁架!”陸景川拼命掙扎。
一名特種兵毫不客氣地一腳踹在他的膝彎上。
陸景川再次重重地跪在地上。
膝蓋骨發出清脆的響聲。
“啊——我的腿!”他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林婉嚇得連滾帶爬地躲到沙發角落。
浩浩卻不知死活地衝了過來。
“不許打我爸爸!你們這些壞蛋!”浩浩舉起帶血的棒球棍,砸向特種兵的腿。
特種兵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單手拎起浩浩的衣領,將他懸空提了起來。
“放開我!我要殺了你們!”浩浩手腳並用地撲騰著。
“就是這個小畜生,打死了七七?”老首長目光冰冷地看著浩浩。
“他不是畜生,他只是個孩子!你們有本事衝我來!”陸景川還在護犢子。
“孩子?一個能殘忍虐殺功勳犬的孩子,留著也是社會的禍害。”老首長冷哼一聲。
他轉頭看向副官。
“通知地方警局,立刻將這個未成年人移交少管所,嚴加管教!”老首長下達命令。
“不要!媽媽救我!”浩浩終於害怕了,大哭起來。
林婉縮在角落裡,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就在這時,陸景川口袋裡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他艱難地掏出手機。
按下接聽鍵。
“陸總,不好了,我們的公司被軍方全面接管了,所有賬戶全部凍結,您......您是不是惹了什麼通天的大人物啊!”助理在電話那頭哭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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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一個整天只知道躺平的瞎子,怎麼可能是軍方的人!”陸景川的手機掉在地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他死死盯著我。
試圖從我臉上找出一絲破綻。
“躺平?如果不是為了救你,我何至於躺平!”我冷笑著逼近他。
三年前的那場爆炸。
陸景川被競爭對手綁架。
是我帶隊衝進廢棄工廠。
在炸彈爆炸的最後一刻,我將他護在身下。
彈片刺穿了我的雙眼。
我永遠失去了光明。
而他醒來後,卻只記得是林婉在醫院日夜照顧他。
他把我當成了一個挾恩圖報的瞎子。
“救我?當年明明是婉婉把我從火海里背出來的!”陸景川大聲反駁。
“你問問她,她背得動你嗎?”我指著角落裡的林婉。
林婉渾身一抖。
“景川,我......我......”她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老首長拿出一份絕密檔案。
直接砸在陸景川面前。
“自己看!這是當年的救援報告!冷秋雪為了救你,雙目失明,被迫退役!”老首長的聲音震耳欲聾。
陸景川顫抖著手翻開檔案。
上面清晰地記錄著那場救援的每一個細節。
還有我滿身是血的照片。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
“不......這不是真的......秋雪,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他抬起頭,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告訴你?你給我機會說了嗎?你只相信你的白月光!”我語氣嘲諷。
我摸索著摘下墨鏡。
露出那雙毫無焦距、佈滿傷痕的眼睛。
“這雙眼睛,是你欠我的。這條命,也是你欠我的!”我一字一句地說。
陸景川徹底崩潰了。
他猛地撲向林婉。
“你騙我!你居然騙了我三年!”他死死掐住林婉的脖子。
“咳咳......景川,放手......”林婉拼命拍打著他的手。
特種兵上前將他們強行分開。
“把這個女人也帶走,查查她跟當年的綁架案有沒有關係。”老首長冷冷吩咐。
林婉被拖了出去,一路鬼哭狼嚎。
客廳裡只剩下癱倒在地的陸景川。
“秋雪,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他爬到我腳邊,抓住我的褲腿。
我毫不留情地一腳將他踢開。
“陸景川,你的好日子到頭了,從今天起,我要讓你生不如死,為七七陪葬!”我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他,語氣不帶一絲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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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我錯了,我真的不知道七七是功勳犬,也不知道你的身份啊,你原諒我好不好?”陸景川像條狗一樣爬過來,想要抱我的腿。
他臉上滿是鼻涕和眼淚。
早已經沒有了往日高高在上的總裁模樣。
我後退一步,躲開他的觸碰。
“別叫我老婆,你不配。”我冷冷地說。
“秋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會把浩浩送走,我以後只對你一個人好!”他瘋狂地磕頭。
“晚了。”我吐出兩個字。
幾名軍官走進來。
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檔案。
“陸景川,涉嫌侵吞國家資產、偷稅漏稅、故意傷害軍人。你的所有財產已被依法查封。”軍官面無表情地宣讀。
陸景川癱坐在地上。
雙眼空洞。
他苦心經營的一切,在這一刻化為烏有。
“至於你的好兒子浩浩,因為涉嫌故意殺害功勳犬,已經被送往最高級別的少管所。”我冷笑著補充。
“那裡的管教,會好好教他怎麼做人。”我語氣森寒。
陸景川渾身發抖。
他終於明白,他惹到了一個他根本惹不起的存在。
“把他趕出去。”老首長揮了揮手。
兩名特種兵架起陸景川。
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拖出了別墅。
“秋雪!你不能這麼絕情!我是你丈夫啊!”他的慘叫聲在院子裡迴盪。
我充耳不聞。
我走到七七的身邊。
輕輕撫摸著它冰冷的身體。
“七七,媽媽帶你回家。”我輕聲說。
特種兵們找來了一個精緻的木匣。
小心翼翼地將七七放了進去。
蓋上國旗。
我捧著木匣,走出了這棟困了我三年的牢籠。
門外,陸景川被扔在馬路邊。
他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
冷風吹過,他凍得瑟瑟發抖。
看到我出來,他絕望地伸出手。
“你就在這垃圾堆裡,好好回味你那高高在上的總裁美夢吧,這只是個開始。”我冷冷地丟下一句話,轉身坐上了軍用吉普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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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雪,求求你給我口飯吃吧,我已經三天沒吃飯了,我真的快餓死了!”陸景川渾身散發著惡臭,在軍區大院門口攔住我的車。
他頭髮亂得像個雞窩。
臉上全是泥汙和青紫的傷痕。
那些曾經被他打壓過的競爭對手,在他破產後猶如惡狼般撲了上來。
他現在連個乞丐都不如。
我搖下車窗。
一股酸臭味撲鼻而來。
“陸總怎麼落魄成這樣了?你那一沓一沓砸人的鈔票呢?”我語氣裡滿是嘲諷。
陸景川撲通一聲跪在車門旁。
“秋雪,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每天都在做噩夢,夢到七七來找我索命。”他痛哭流涕。
他抬起手。
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街道上格外響亮。
“是我有眼無珠,是我偏心,是我不是人!”他一邊扇一邊罵。
嘴角很快滲出了鮮血。
我靜靜地看著他的表演。
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你以為扇自己幾個巴掌,七七就能活過來嗎?”我冷冷地問。
他動作一頓。
“秋雪,只要你肯原諒我,讓我幹什麼都行。我給你當牛做馬!”他抬起滿是淚水的臉。
“當牛做馬?我嫌你髒。”我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幻想。
“浩浩在少管所被打斷了腿,林婉也被判了十年。我已經遭到報應了,你還想怎麼樣!”他突然崩潰地大吼起來。
“這算什麼報應?這只是你們罪有應得。”我輕蔑地看著他。
他眼裡的光徹底熄滅了。
他終於意識到,無論他怎麼做,我都不會再多看他一眼。
我按下車窗升降鍵。
玻璃緩緩上升。
“你連給七七提鞋都不配,滾遠點,別髒了我的地盤,下半輩子,你就在懺悔中慢慢腐爛吧!”我搖上車窗,將他的哀嚎隔絕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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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你老公啊,我們曾經那麼相愛!”陸景川絕望地拍打著車窗,指甲在玻璃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車子平穩地駛入軍區。
將他徹底拋在身後。
轉眼到了立冬。
軍區醫院的病房裡。
醫生小心翼翼地拆開纏在我眼睛上的紗布。
“冷少校,慢慢睜開眼睛。”醫生溫和地說。
我深吸了一口氣。
緩緩睜開雙眼。
刺眼的陽光讓我短暫地閉了一下眼。
再次睜開時。
我看到了窗外金黃色的銀杏樹。
看到了老首長關切的臉龐。
我重見光明瞭。
“好孩子,歡迎歸隊。”老首長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站起身。
向老首長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出院那天,我路過江城的垃圾填埋場。
遠遠地,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陸景川穿著破爛的衣服。
正趴在垃圾堆裡和幾條流浪狗搶奪半個發黴的饅頭。
他徹底瘋了。
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別咬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打狗了......”
一條流浪狗衝他叫了一聲。
他嚇得連滾帶爬地躲進臭水溝裡。
渾身沾滿了汙穢。
我收回目光。
發動車子,駛向烈士陵園。
七七的墓碑前,乾乾淨淨。
我將一束潔白的菊花放在墓碑旁。
照片上的七七,依然笑得那麼燦爛。
我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冰冷的墓碑。
眼淚無聲地滑落。
“七七,媽媽來看你了,那些欺負你的壞人,都已經得到了應有的報應,你安息吧。”我撫摸著墓碑上七七的照片,微笑著將一束白菊放在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