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日宴上妻子熱擁初戀,我送她全家火葬場_第2章 5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百日宴上妻子熱擁初戀,我送她全家火葬場發布時間:2026-09-16作者:熠熠冷秋

第2章

5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周雅死死盯著地上的那張紙。

嘴唇劇烈地顫抖著。

“這......這是什麼東西?”

“陳鋒,你從哪裡弄來的假報告!”

她猛地抬起頭,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起來。

“你為了不賣房子,居然偽造這種東西來汙衊我!”

“你還是個人嗎!”

丈母孃也慌了神。

她連手裡的鍋鏟都掉在了地上。

“陳鋒!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們雅雅清清白白,怎麼可能生別人的孩子!”

我冷冷地看著她們垂死掙扎的模樣。

“假報告?”

“這是市中心醫院出具的司法鑑定報告,上面有公章。”

“如果不信,你們現在就可以報警。”

“看看警察是抓我偽造公文,還是抓你們詐騙!”

顧澤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

試圖拉開和周雅的距離。

“哥......這肯定是個誤會。”

“雅雅那麼愛你,怎麼可能背叛你呢?”

我轉頭看向顧澤,眼神冷得像冰。

“誤會?”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乾的那些齷齪事嗎?”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段影片。

直接投屏到客廳的電視上。

畫面裡,周雅和顧澤手挽著手走進了一家情趣酒店。

時間顯示,正是我出差去外地的那幾天。

接著,畫面一轉。

是今天早上我在家裡裝的監控錄影。

周雅嬌滴滴的聲音迴盪在客廳裡。

“等我把他手裡的錢都弄過來,我們就帶著寶寶出國。”

“要不是他霸佔著你,我們一家三口早就團聚了。”

影片播放完畢。

整個客廳死一般的寂靜。

周雅的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

她滿臉驚恐地看著我。

“你......你在家裡裝了監控?”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不裝監控,怎麼能看到這麼精彩的表演?”

“周雅,你真讓我噁心。”

“拿著我的錢,住著我的房子,睡著我的床。”

“還想讓我賣掉婚前財產,去給你的情夫治病?”

“你們的算盤打得可真響啊!”

丈母孃此時已經完全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她臉色慘白地靠在牆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顧澤見勢不妙,轉身就想往門外跑。

“這不關我的事!”

“都是周雅勾引我的!”

“是她說你不行,非要拉著我跟她上床的!”

周雅聽到這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撲過去死死抓住顧澤的衣服。

“顧澤!你這個王八蛋!”

“明明是你主動找上我的!”

“你說你欠了賭債,讓我幫你弄錢。”

“你現在居然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

我冷眼看著這對狗咬狗的男女。

只覺得無比可笑。

就在昨天,他們還是一副情深意重的模樣。

現在大難臨頭,立刻就露出了自私自利的真面目。

“行了,別在我面前演戲了。”

我走到門邊,一把拉開大門。

“現在,立刻,馬上。”

“帶著你們的野種,從我的房子裡滾出去!”

周雅慌了。

她膝行著爬到我腳邊,死死抱住我的腿。

“陳鋒!我錯了!”

“我真的是一時糊塗啊!”

“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我們重新開始,我以後一定好好跟你過日子!”

我一腳將她踹開。

“別碰我,我覺得髒。”

“給你們十分鐘時間收拾東西。”

“十分鐘後如果你們還不走,我就報警告你們私闖民宅。”

丈母孃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陳鋒啊,你不能這麼絕情啊!”

“雅雅好歹也叫了你三年老公。”

“寶寶雖然不是你親生的,但你也抱了他三個月啊!”

“你把我們趕出去,我們能去哪啊?”

我冷笑一聲。

“去哪?去睡大街啊。”

“你們不是一家三口嗎?剛好出去團聚。”

我轉頭看向顧澤。

“還有你。”

“你不是有憂鬱症嗎?”

“正好,出去吹吹冷風,清醒清醒腦子。”

十分鐘後。

在我的冷酷注視下。

周雅一家三口和顧澤,提著幾個破行李箱,灰溜溜地被趕出了家門。

臨走前,周雅還不甘心地回頭瞪著我。

“陳鋒,你給我等著!”

“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砰的一聲關上大門。

將她的咒罵徹底隔絕在外。

世界終於清淨了。

我靠在門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遊戲才剛剛開始。

我不僅要讓他們滾出我的家。

我還要讓他們把吞進去的錢,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喂,老徐。”

我再次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幫我起草一份離婚訴狀。”

“我要讓她淨身出戶。”

6

第二天一早。

我帶著收集好的所有證據,直接去了法院。

不僅起訴離婚。

我還報了警,控告周雅職務侵佔。

我們結婚後,她一直在我的公司擔任財務主管。

這也是她能輕易動用共同賬戶資金的原因。

我連夜核查了公司的賬目。

發現她不僅轉移了家裡的錢。

還利用職務之便,挪用了公司賬上將近兩百萬的公款。

這些錢,全部都進了顧澤的口袋。

從法院出來,我感覺空氣都變得清新了許多。

剛坐進車裡,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

是周雅打來的。

我按下接聽鍵,順手開了擴音。

電話那頭傳來周雅氣急敗壞的尖叫聲。

“陳鋒!你是不是瘋了!”

“你居然敢報警抓我?”

“警察剛才到我媽家來找我了!”

我冷淡地回道。

“你挪用公款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

周雅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

“那兩百萬我是借的!”

“我給公司打了欠條的!”

“你憑什麼說我職務侵佔?”

我冷笑一聲。

“欠條?你是指你鎖在自己抽屜裡,連個公章都沒有的白條嗎?”

“周雅,你真以為法律是兒戲?”

“兩百萬,足夠你在裡面踩好幾年縫紉機了。”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好一會兒,周雅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

甚至帶上了哭腔。

“老公......阿鋒。”

“我真的知道錯了。”

“那些錢都是顧澤逼我拿的。”

“他說如果我不給他錢,他就把我們的事發到網上去毀了我。”

“我也是受害者啊!”

我聽著她這拙劣的謊言,只覺得一陣反胃。

“受害者?”

“在情趣酒店裡笑得那麼開心的受害者?”

“拿著我的錢給情夫買豪車的受害者?”

“周雅,收起你那套噁心的眼淚吧。”

“留著去跟法官說。”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並將她的號碼拉黑。

與此同時。

城中村的一間破舊出租屋裡。

周雅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氣得狠狠砸了手機。

“陳鋒這個王八蛋!”

“他居然真的報警了!”

丈母孃在一旁急得團團轉。

“雅雅,這可怎麼辦啊?”

“警察說如果交不上兩百萬,就要拘留你啊!”

“你快讓顧澤把錢拿出來還回去啊!”

周雅轉頭看向坐在床邊抽菸的顧澤。

“顧澤,你聽到沒有?”

“你趕緊把那兩百萬拿出來!”

“先把公司的窟窿堵上,不然我就要坐牢了!”

顧澤吐出一口菸圈。

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那副柔弱可憐的模樣。

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不耐煩。

“拿出來?拿什麼出來?”

“錢早就被我還債了。”

周雅如遭雷擊。

“還債?”

“你不是說那錢是用來投資國外的療養專案的嗎?”

“你騙我?”

顧澤嗤笑一聲。

“騙你又怎麼樣?”

“就你這種蠢女人,隨便說兩句好話就上鉤了。”

“要不是看你能弄到錢,你以為我會跟你這種生過孩子的殘花敗柳在一起?”

周雅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尖叫著撲向顧澤。

“你這個騙子!”

“我為了你連家都不要了,你居然騙我!”

顧澤一腳將她踹開。

“滾開!”

“少拿這種話來噁心我。”

“是你自己貪圖新鮮,非要揹著老公出來偷吃。”

“現在東窗事發了,想把責任都推到我頭上?”

“做夢!”

丈母孃見女兒被打,立刻衝上去要撓顧澤。

“你這個殺千刀的!”

“你還我女兒的錢!”

顧澤反手就是一個耳光,直接把丈母孃打翻在地。

“老東西,給我閉嘴!”

“再吵,信不信我弄死你們!”

他惡狠狠地環視了一圈這間破敗的出租屋。

“真他媽晦氣。”

“本來以為傍上個富婆,結果是個被掃地出門的蠢貨。”

他拿起外套,轉身就往外走。

周雅死死抱住他的腿。

“顧澤!你不能走!”

“你走了我怎麼辦?警察會抓我的!”

“你把買車的錢退回來好不好?”

顧澤冷酷地掰開她的手指。

“車已經被我抵押給賭場了。”

“你自求多福吧。”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去。

只留下周雅和丈母孃在出租屋裡抱頭痛哭。

然而,顧澤沒走多遠。

剛走出城中村的巷子。

就被幾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堵住了去路。

領頭的男人臉上帶著一道刀疤。

他手裡把玩著一把彈簧刀,冷笑著看著顧澤。

“顧少爺,跑得挺快啊。”

“欠我們老大的五百萬,打算什麼時候還?”

顧澤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刀......刀哥。”

“您再寬限我幾天。”

“我馬上就能弄到錢了,真的!”

刀哥一腳踹在他的胸口上。

“寬限?你他媽當我是做慈善的?”

“給我打!”

幾個男人一擁而上,對著顧澤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7

巷子裡迴盪著顧澤殺豬般的慘叫聲。

“別打了!刀哥我錯了!”

“我還有個女人!她老公有錢!”

“我讓她老公給錢!”

刀哥抬手示意手下停手。

他蹲下身,用刀背拍了拍顧澤腫成豬頭的臉。

“女人?老公?”

“你當老子是傻逼嗎?”

“那個叫周雅的女人,已經被她老公掃地出門了,還揹著兩百萬的債務。”

“她現在連自己都自身難保,還能管你?”

顧澤徹底絕望了。

他沒想到刀哥的訊息這麼靈通。

“刀哥,我真的沒錢了......”

“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

刀哥冷笑一聲。

“沒錢?沒錢就拿命來還。”

“把他的一隻手給我廢了,讓他長長記性。”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

顧澤的右手被生生折斷。

刀哥帶著人揚長而去。

只留下顧澤像一條死狗一樣蜷縮在地上。

另一邊。

我坐在辦公室裡,看著私家偵探發來的影片。

畫面里正是顧澤被打斷手的慘狀。

我面無表情地關掉影片。

這只是個開始。

他欠下的賭債,足以讓他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至於周雅。

警察的動作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下午三點。

周雅在出租屋裡被警方帶走。

涉嫌職務侵佔和挪用公款。

因為金額巨大,且無法退還贓款。

她被直接刑事拘留。

丈母孃在派出所門口哭得呼天搶地。

“警察同志,你們抓錯人了啊!”

“我女兒是冤枉的!”

“錢都是那個叫顧澤的騙子拿走的!”

警察冷冷地看著她。

“是不是冤枉的,法律自有公斷。”

“有時間在這裡鬧,不如趕緊想辦法把兩百萬退回來,爭取寬大處理。”

丈母孃一聽要還兩百萬,頓時癱坐在地上。

她哪來的兩百萬?

周雅這些年雖然賺了點錢,但基本都補貼給孃家了。

周雅的弟弟前不久剛買了一套婚房。

首付就是周雅拿的。

走投無路之下,丈母孃把主意打到了我頭上。

傍晚時分。

我剛走出公司大樓。

就看到丈母孃抱著那個三個月大的嬰兒,跪在我的車前。

周圍已經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

“陳鋒啊!算媽求你了!”

“你救救雅雅吧!”

“她可是你曾經的妻子啊!”

“你就算不看在她的面子上,也看在這個孩子的份上啊!”

她把孩子高高舉起,試圖引起我的同情。

孩子被冷風吹得哇哇大哭。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這場拙劣的表演。

“第一,她不是我妻子,我們正在走離婚程式。”

“第二,這孩子跟我沒有半點血緣關係。”

“第三,挪用公款是犯罪,我救不了她。”

周圍的人群頓時發出一陣譁然。

“原來是出軌還生了別人的孩子啊!”

“難怪男的這麼絕情。”

“這老太婆還有臉來求人家?”

丈母孃被周圍的指指點點弄得老臉通紅。

但她還是死皮賴臉地抱著我的腿。

“陳鋒!你不能這麼絕啊!”

“雅雅挪用的錢,也是為了我們這個家啊!”

“你只要去跟警察說,那錢是你同意借給她的,她就能出來了!”

我簡直被她的無恥氣笑了。

“我同意借的?”

“好啊,那你讓她把錢還給我。”

“只要兩百萬到賬,我立刻去撤銷報案。”

丈母孃頓時啞口無言。

她結結巴巴地說。

“錢......錢被顧澤那個殺千刀的拿走了。”

“我們現在拿不出來啊。”

我一腳踢開她的手。

“拿不出來就去坐牢。”

“別在這裡弄髒我的車。”

我拉開車門,直接坐了進去。

丈母孃見我不吃這一套,突然像瘋了一樣撲向車窗。

“陳鋒!你這個沒良心的畜生!”

“你見死不救,你不得好死!”

“我要去網上曝光你!說你虐待岳母,拋棄妻子!”

我搖下車窗,冷冷地看著她。

“好啊,你去曝光。”

“順便把你兒子那套婚房的首付是怎麼來的,也一起曝光一下。”

“那五十萬,也是周雅從公司賬上划走的。”

“如果我不高興了,連你兒子一起送進去。”

丈母孃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她像見了鬼一樣退後兩步。

“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沒再理會她,一腳油門離開了現場。

8

周雅被拘留的第五天。

我接到了警方的電話。

顧澤也被抓了。

不僅是因為涉嫌詐騙周雅的錢財。

還因為他在外地參與了一個大型的跨省賭博團伙。

刀哥那幫人落網後,直接把他給供了出來。

現在,這對曾經的“苦命鴛鴦”,終於在看守所裡團聚了。

開庭那天。

我作為受害人兼公司法人代表出席。

周雅被法警押出來的時候,我幾乎沒認出她。

僅僅半個月的時間。

她整個人瘦脫了相,頭髮凌亂,眼神空洞。

哪裡還有半點當初在百日宴上囂張跋扈的影子?

顧澤的情況比她更慘。

右手上打著厚厚的石膏。

臉上還殘留著淤青。

看到我坐在旁聽席上,周雅的眼睛裡突然迸發出一絲亮光。

她不顧法警的阻攔,瘋狂地朝我大喊。

“阿鋒!阿鋒你救救我!”

“我知道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幫我把錢還上好不好?我不想坐牢啊!”

法官重重地敲響了法槌。

“肅靜!被告人注意法庭紀律!”

周雅被迫按回了座位上。

但她的眼睛依然死死地盯著我,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庭審過程很順利。

證據確鑿,事實清楚。

在最後陳述階段。

法官問周雅還有什麼要說的。

周雅突然指向旁邊的顧澤。

“法官大人!我是被他騙了!”

“是他用花言巧語哄騙我,說他有憂鬱症需要錢治病!”

“他還拿我們以前的事威脅我!”

“我都是被逼的啊!”

顧澤也不甘示弱,立刻反咬一口。

“你放屁!”

“明明是你自己貪慕虛榮!”

“是你主動把錢轉給我的,說要包養我!”

“法官,那些錢都是她自願給我的,我沒有詐騙!”

看著他們在法庭上狗咬狗。

互相推諉,互相謾罵。

我心中沒有一絲波瀾,只覺得可悲。

這就是她為了所謂的愛情,背叛婚姻換來的下場。

最終的判決結果出來了。

周雅因職務侵佔罪,數額巨大。

判處有期徒刑五年,並責令退賠公司全部損失。

顧澤因詐騙罪和參與組織賭博罪,數罪併罰。

判處有期徒刑八年。

聽到判決的那一刻。

周雅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她絕望地痛哭流涕。

“五年......我的青春全毀了......”

“阿鋒,我求求你,你幫幫我吧......”

我站起身,理了理西裝的下襬。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的青春毀了,那是你咎由自取。”

“在裡面好好改造吧。”

“對了,離婚判決書應該已經送到你手裡了。”

“你不僅淨身出戶,還要揹負兩百萬的債務。”

“祝你刑滿釋放後,還能重新做人。”

我轉身走出法庭。

身後傳來周雅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但我連一次頭都沒有回。

處理完周雅的事情後。

我並沒有停下反擊的腳步。

周雅雖然進去了,但那兩百萬的窟窿還在。

我直接向法院申請了強制執行。

目標,就是周雅弟弟的那套婚房。

當法院的執行人員貼上封條的時候。

丈母孃和她那個遊手好閒的兒子,坐在地上撒潑打滾。

“你們不能封我的房子啊!”

“這是我結婚用的新房啊!”

執行人員冷麵無私。

“這套房子的首付資金來源於周雅的職務侵佔所得。”

“屬於贓款購買的財產,依法予以查封拍賣。”

“請你們立刻搬離。”

丈母孃絕望地拍著大腿。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我怎麼生了這麼個敗家女兒啊!”

她那個一直被她當成心肝寶貝的兒子,此時卻惡狠狠地罵道。

“都怪周雅那個賤人!”

“自己偷漢子就算了,還連累我連婚都結不成!”

“我沒有這種姐姐!”

看著他們一家人分崩離析。

我坐在車裡,平靜地點燃了一根菸。

曾經,我把他們當成真正的家人。

盡心盡力地照顧他們,滿足他們無理的要求。

換來的卻是背叛和吸血。

現在,我親手將他們打回了原形。

煙霧繚繞中,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所有壓在心頭的陰霾,終於徹底消散。

9

三個月後。

我賣掉了那套曾經讓我感到窒息的婚房。

帶著屬於我的財產,徹底離開了那個傷心地。

我重新租了一套大平層,換了一輛新車。

生活重新步入了正軌。

公司的業務在我的整頓下,也漸漸有了起色。

沒有了周雅在背後搞鬼,一切都變得順利起來。

這天週末。

我正在家裡健完身,準備洗個澡。

門鈴突然響了。

我擦著頭髮走到玄關,從監控影片裡看了一眼。

門外站著的,竟然是丈母孃。

她懷裡還抱著那個嬰兒。

只不過,現在的她看起來蒼老了十歲不止。

頭髮花白,衣服破舊。

再也沒有了當初那種頤指氣使的刻薄模樣。

我皺了皺眉,打開了門。

“你來幹什麼?”

“我記得法院的禁制令還沒過期吧?”

丈母孃看到我,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陳鋒啊!我求求你發發慈悲吧!”

“寶寶發高燒已經三天了,我實在沒錢帶他去醫院了!”

“你看在他曾經叫過你爸爸的份上,救救他吧!”

她懷裡的嬰兒臉頰通紅,呼吸急促,連哭聲都變得微弱。

我看著那個孩子,心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雖然他不是我的種,但畢竟也是一條生命。

“孩子生病了就去醫院,來找我幹什麼?”

“我不是醫生。”

丈母孃一邊磕頭一邊哭訴。

“我沒錢啊!”

“房子被法院收走了,我兒子也嫌棄我個累贅,把我趕出來了。”

“我現在只能帶著寶寶睡天橋底下。”

“陳鋒,你那麼有錢,借我一萬塊錢給寶寶看病行不行?”

“我給你做牛做馬報答你!”

我冷冷地看著她。

“你兒子把你趕出來了?”

“你當初為了給他買房,可是連女兒都能賣的。”

“現在知道後悔了?”

丈母孃悔恨地扇著自己的巴掌。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不該偏心,不該幫著雅雅欺負你!”

“你是個好人,你救救寶寶吧!”

我嘆了口氣。

轉身進屋,拿了一萬塊錢現金扔在她面前。

“拿著錢,帶孩子去醫院。”

“這也是我最後一次給你錢。”

“以後別再來找我,否則我直接報警。”

丈母孃連滾帶爬地撿起地上的錢。

千恩萬謝地抱著孩子跑了。

看著她佝僂的背影。

我沒有絲毫的同情。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如果當初他們不那麼貪得無厭。

如果周雅不那麼自私自利。

他們一家人,本可以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又過了一段時間。

我去監獄探視了一個人。

隔著厚厚的玻璃。

我看著坐在裡面的周雅。

她穿著囚服,剪了短髮。

眼神呆滯得像一個木偶。

看到我,她死灰般的眼睛裡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她拿起電話,聲音沙啞得可怕。

“你來看我笑話的嗎?”

我平靜地看著她。

“我沒那麼無聊。”

“只是過來通知你一聲,你媽帶著你兒子,現在在天橋底下要飯。”

“你那個寶貝弟弟,拿著剩下的錢跑路了,根本不管她們的死活。”

周雅的手猛地一抖。

電話差點掉在地上。

“你說什麼?”

“我媽......我兒子......”

她突然像發了瘋一樣拍打著玻璃。

“陳鋒!你幫幫他們!”

“你那麼有錢,你為什麼不幫幫他們!”

“你這個冷血動物!”

我冷笑一聲。

“我為什麼要幫?”

“那是顧澤的兒子,又不是我的。”

“你們一家人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全是你一手造成的。”

“周雅,在裡面好好反省吧。”

“這五年,足夠你想清楚很多事情了。”

說完,我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顧她在後面撕心裂肺的哭喊。

轉身走出了探視室。

10

走出監獄大門的那一刻。

陽光刺得我有些睜不開眼。

我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氣。

真好。

沒有謊言,沒有算計。

只有自由的味道。

過去的三年,就像是一場荒誕的噩夢。

我曾以為自己找到了相伴一生的愛人。

卻沒想到,只是跳進了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好在,我及時醒悟,親手撕破了這層虛偽的面紗。

讓那些貪婪的人,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我坐進車裡,發動了引擎。

車載電臺里正播放著一首輕快的流行歌曲。

我跟著哼了兩句,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

幾天後。

公司裡來了一位新的財務總監。

叫林悅。

她不僅業務能力出眾,而且性格直爽,雷厲風行。

在她的幫助下,公司很快堵上了周雅留下的窟窿。

並且拿下了幾個重要的大專案。

為了慶祝專案成功。

我請全公司的人去酒店聚餐。

巧合的是,聚餐的地點,正好是當初那個舉辦百日宴的酒店。

站在宴會廳的門口。

我看著裡面熟悉的佈置。

恍如隔世。

林悅端著一杯紅酒走到我身邊。

“陳總,想什麼呢?”

“看你一直盯著裡面發呆。”

我笑了笑,和她碰了碰杯。

“沒什麼。”

“只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蠢事。”

林悅挑了挑眉。

“誰年輕的時候沒做過幾件蠢事呢?”

“重要的是,現在站在頂峰的人是你。”

“乾杯,為了新的開始。”

“乾杯。”

我一飲而盡。

是啊,新的開始。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收到了一條推送新聞。

【本市警方破獲一起特大詐騙案,主犯顧某在獄中因與人鬥毆,導致終身殘疾。】

我隨意掃了一眼,便關掉了手機螢幕。

那些爛人爛事,已經徹底從我的生命中被剔除了。

他們將在無盡的悔恨和痛苦中度過餘生。

而我,將走向更廣闊的未來。

聚餐結束後。

我拒絕了代駕,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路過天橋時。

我看到一個衣衫襤褸的老太婆,正抱著一個瘦弱的孩子在乞討。

路過的人紛紛避讓,生怕沾染上晦氣。

我沒有停下腳步。

甚至連餘光都沒有多停留一秒。

我徑直走過天橋,融入了這座城市璀璨的夜色中。

明天,又將是嶄新的一天。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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