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日宴上妻子熱擁初戀,我送她全家火葬場_第2章 5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第2章
5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周雅死死盯著地上的那張紙。
嘴唇劇烈地顫抖著。
“這......這是什麼東西?”
“陳鋒,你從哪裡弄來的假報告!”
她猛地抬起頭,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起來。
“你為了不賣房子,居然偽造這種東西來汙衊我!”
“你還是個人嗎!”
丈母孃也慌了神。
她連手裡的鍋鏟都掉在了地上。
“陳鋒!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們雅雅清清白白,怎麼可能生別人的孩子!”
我冷冷地看著她們垂死掙扎的模樣。
“假報告?”
“這是市中心醫院出具的司法鑑定報告,上面有公章。”
“如果不信,你們現在就可以報警。”
“看看警察是抓我偽造公文,還是抓你們詐騙!”
顧澤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
試圖拉開和周雅的距離。
“哥......這肯定是個誤會。”
“雅雅那麼愛你,怎麼可能背叛你呢?”
我轉頭看向顧澤,眼神冷得像冰。
“誤會?”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乾的那些齷齪事嗎?”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段影片。
直接投屏到客廳的電視上。
畫面裡,周雅和顧澤手挽著手走進了一家情趣酒店。
時間顯示,正是我出差去外地的那幾天。
接著,畫面一轉。
是今天早上我在家裡裝的監控錄影。
周雅嬌滴滴的聲音迴盪在客廳裡。
“等我把他手裡的錢都弄過來,我們就帶著寶寶出國。”
“要不是他霸佔著你,我們一家三口早就團聚了。”
影片播放完畢。
整個客廳死一般的寂靜。
周雅的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
她滿臉驚恐地看著我。
“你......你在家裡裝了監控?”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不裝監控,怎麼能看到這麼精彩的表演?”
“周雅,你真讓我噁心。”
“拿著我的錢,住著我的房子,睡著我的床。”
“還想讓我賣掉婚前財產,去給你的情夫治病?”
“你們的算盤打得可真響啊!”
丈母孃此時已經完全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她臉色慘白地靠在牆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顧澤見勢不妙,轉身就想往門外跑。
“這不關我的事!”
“都是周雅勾引我的!”
“是她說你不行,非要拉著我跟她上床的!”
周雅聽到這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撲過去死死抓住顧澤的衣服。
“顧澤!你這個王八蛋!”
“明明是你主動找上我的!”
“你說你欠了賭債,讓我幫你弄錢。”
“你現在居然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
我冷眼看著這對狗咬狗的男女。
只覺得無比可笑。
就在昨天,他們還是一副情深意重的模樣。
現在大難臨頭,立刻就露出了自私自利的真面目。
“行了,別在我面前演戲了。”
我走到門邊,一把拉開大門。
“現在,立刻,馬上。”
“帶著你們的野種,從我的房子裡滾出去!”
周雅慌了。
她膝行著爬到我腳邊,死死抱住我的腿。
“陳鋒!我錯了!”
“我真的是一時糊塗啊!”
“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我們重新開始,我以後一定好好跟你過日子!”
我一腳將她踹開。
“別碰我,我覺得髒。”
“給你們十分鐘時間收拾東西。”
“十分鐘後如果你們還不走,我就報警告你們私闖民宅。”
丈母孃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陳鋒啊,你不能這麼絕情啊!”
“雅雅好歹也叫了你三年老公。”
“寶寶雖然不是你親生的,但你也抱了他三個月啊!”
“你把我們趕出去,我們能去哪啊?”
我冷笑一聲。
“去哪?去睡大街啊。”
“你們不是一家三口嗎?剛好出去團聚。”
我轉頭看向顧澤。
“還有你。”
“你不是有憂鬱症嗎?”
“正好,出去吹吹冷風,清醒清醒腦子。”
十分鐘後。
在我的冷酷注視下。
周雅一家三口和顧澤,提著幾個破行李箱,灰溜溜地被趕出了家門。
臨走前,周雅還不甘心地回頭瞪著我。
“陳鋒,你給我等著!”
“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砰的一聲關上大門。
將她的咒罵徹底隔絕在外。
世界終於清淨了。
我靠在門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遊戲才剛剛開始。
我不僅要讓他們滾出我的家。
我還要讓他們把吞進去的錢,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喂,老徐。”
我再次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幫我起草一份離婚訴狀。”
“我要讓她淨身出戶。”
6
第二天一早。
我帶著收集好的所有證據,直接去了法院。
不僅起訴離婚。
我還報了警,控告周雅職務侵佔。
我們結婚後,她一直在我的公司擔任財務主管。
這也是她能輕易動用共同賬戶資金的原因。
我連夜核查了公司的賬目。
發現她不僅轉移了家裡的錢。
還利用職務之便,挪用了公司賬上將近兩百萬的公款。
這些錢,全部都進了顧澤的口袋。
從法院出來,我感覺空氣都變得清新了許多。
剛坐進車裡,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
是周雅打來的。
我按下接聽鍵,順手開了擴音。
電話那頭傳來周雅氣急敗壞的尖叫聲。
“陳鋒!你是不是瘋了!”
“你居然敢報警抓我?”
“警察剛才到我媽家來找我了!”
我冷淡地回道。
“你挪用公款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
周雅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
“那兩百萬我是借的!”
“我給公司打了欠條的!”
“你憑什麼說我職務侵佔?”
我冷笑一聲。
“欠條?你是指你鎖在自己抽屜裡,連個公章都沒有的白條嗎?”
“周雅,你真以為法律是兒戲?”
“兩百萬,足夠你在裡面踩好幾年縫紉機了。”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好一會兒,周雅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
甚至帶上了哭腔。
“老公......阿鋒。”
“我真的知道錯了。”
“那些錢都是顧澤逼我拿的。”
“他說如果我不給他錢,他就把我們的事發到網上去毀了我。”
“我也是受害者啊!”
我聽著她這拙劣的謊言,只覺得一陣反胃。
“受害者?”
“在情趣酒店裡笑得那麼開心的受害者?”
“拿著我的錢給情夫買豪車的受害者?”
“周雅,收起你那套噁心的眼淚吧。”
“留著去跟法官說。”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並將她的號碼拉黑。
與此同時。
城中村的一間破舊出租屋裡。
周雅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氣得狠狠砸了手機。
“陳鋒這個王八蛋!”
“他居然真的報警了!”
丈母孃在一旁急得團團轉。
“雅雅,這可怎麼辦啊?”
“警察說如果交不上兩百萬,就要拘留你啊!”
“你快讓顧澤把錢拿出來還回去啊!”
周雅轉頭看向坐在床邊抽菸的顧澤。
“顧澤,你聽到沒有?”
“你趕緊把那兩百萬拿出來!”
“先把公司的窟窿堵上,不然我就要坐牢了!”
顧澤吐出一口菸圈。
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那副柔弱可憐的模樣。
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不耐煩。
“拿出來?拿什麼出來?”
“錢早就被我還債了。”
周雅如遭雷擊。
“還債?”
“你不是說那錢是用來投資國外的療養專案的嗎?”
“你騙我?”
顧澤嗤笑一聲。
“騙你又怎麼樣?”
“就你這種蠢女人,隨便說兩句好話就上鉤了。”
“要不是看你能弄到錢,你以為我會跟你這種生過孩子的殘花敗柳在一起?”
周雅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尖叫著撲向顧澤。
“你這個騙子!”
“我為了你連家都不要了,你居然騙我!”
顧澤一腳將她踹開。
“滾開!”
“少拿這種話來噁心我。”
“是你自己貪圖新鮮,非要揹著老公出來偷吃。”
“現在東窗事發了,想把責任都推到我頭上?”
“做夢!”
丈母孃見女兒被打,立刻衝上去要撓顧澤。
“你這個殺千刀的!”
“你還我女兒的錢!”
顧澤反手就是一個耳光,直接把丈母孃打翻在地。
“老東西,給我閉嘴!”
“再吵,信不信我弄死你們!”
他惡狠狠地環視了一圈這間破敗的出租屋。
“真他媽晦氣。”
“本來以為傍上個富婆,結果是個被掃地出門的蠢貨。”
他拿起外套,轉身就往外走。
周雅死死抱住他的腿。
“顧澤!你不能走!”
“你走了我怎麼辦?警察會抓我的!”
“你把買車的錢退回來好不好?”
顧澤冷酷地掰開她的手指。
“車已經被我抵押給賭場了。”
“你自求多福吧。”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去。
只留下周雅和丈母孃在出租屋裡抱頭痛哭。
然而,顧澤沒走多遠。
剛走出城中村的巷子。
就被幾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堵住了去路。
領頭的男人臉上帶著一道刀疤。
他手裡把玩著一把彈簧刀,冷笑著看著顧澤。
“顧少爺,跑得挺快啊。”
“欠我們老大的五百萬,打算什麼時候還?”
顧澤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刀......刀哥。”
“您再寬限我幾天。”
“我馬上就能弄到錢了,真的!”
刀哥一腳踹在他的胸口上。
“寬限?你他媽當我是做慈善的?”
“給我打!”
幾個男人一擁而上,對著顧澤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7
巷子裡迴盪著顧澤殺豬般的慘叫聲。
“別打了!刀哥我錯了!”
“我還有個女人!她老公有錢!”
“我讓她老公給錢!”
刀哥抬手示意手下停手。
他蹲下身,用刀背拍了拍顧澤腫成豬頭的臉。
“女人?老公?”
“你當老子是傻逼嗎?”
“那個叫周雅的女人,已經被她老公掃地出門了,還揹著兩百萬的債務。”
“她現在連自己都自身難保,還能管你?”
顧澤徹底絕望了。
他沒想到刀哥的訊息這麼靈通。
“刀哥,我真的沒錢了......”
“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
刀哥冷笑一聲。
“沒錢?沒錢就拿命來還。”
“把他的一隻手給我廢了,讓他長長記性。”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
顧澤的右手被生生折斷。
刀哥帶著人揚長而去。
只留下顧澤像一條死狗一樣蜷縮在地上。
另一邊。
我坐在辦公室裡,看著私家偵探發來的影片。
畫面里正是顧澤被打斷手的慘狀。
我面無表情地關掉影片。
這只是個開始。
他欠下的賭債,足以讓他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至於周雅。
警察的動作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下午三點。
周雅在出租屋裡被警方帶走。
涉嫌職務侵佔和挪用公款。
因為金額巨大,且無法退還贓款。
她被直接刑事拘留。
丈母孃在派出所門口哭得呼天搶地。
“警察同志,你們抓錯人了啊!”
“我女兒是冤枉的!”
“錢都是那個叫顧澤的騙子拿走的!”
警察冷冷地看著她。
“是不是冤枉的,法律自有公斷。”
“有時間在這裡鬧,不如趕緊想辦法把兩百萬退回來,爭取寬大處理。”
丈母孃一聽要還兩百萬,頓時癱坐在地上。
她哪來的兩百萬?
周雅這些年雖然賺了點錢,但基本都補貼給孃家了。
周雅的弟弟前不久剛買了一套婚房。
首付就是周雅拿的。
走投無路之下,丈母孃把主意打到了我頭上。
傍晚時分。
我剛走出公司大樓。
就看到丈母孃抱著那個三個月大的嬰兒,跪在我的車前。
周圍已經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
“陳鋒啊!算媽求你了!”
“你救救雅雅吧!”
“她可是你曾經的妻子啊!”
“你就算不看在她的面子上,也看在這個孩子的份上啊!”
她把孩子高高舉起,試圖引起我的同情。
孩子被冷風吹得哇哇大哭。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這場拙劣的表演。
“第一,她不是我妻子,我們正在走離婚程式。”
“第二,這孩子跟我沒有半點血緣關係。”
“第三,挪用公款是犯罪,我救不了她。”
周圍的人群頓時發出一陣譁然。
“原來是出軌還生了別人的孩子啊!”
“難怪男的這麼絕情。”
“這老太婆還有臉來求人家?”
丈母孃被周圍的指指點點弄得老臉通紅。
但她還是死皮賴臉地抱著我的腿。
“陳鋒!你不能這麼絕啊!”
“雅雅挪用的錢,也是為了我們這個家啊!”
“你只要去跟警察說,那錢是你同意借給她的,她就能出來了!”
我簡直被她的無恥氣笑了。
“我同意借的?”
“好啊,那你讓她把錢還給我。”
“只要兩百萬到賬,我立刻去撤銷報案。”
丈母孃頓時啞口無言。
她結結巴巴地說。
“錢......錢被顧澤那個殺千刀的拿走了。”
“我們現在拿不出來啊。”
我一腳踢開她的手。
“拿不出來就去坐牢。”
“別在這裡弄髒我的車。”
我拉開車門,直接坐了進去。
丈母孃見我不吃這一套,突然像瘋了一樣撲向車窗。
“陳鋒!你這個沒良心的畜生!”
“你見死不救,你不得好死!”
“我要去網上曝光你!說你虐待岳母,拋棄妻子!”
我搖下車窗,冷冷地看著她。
“好啊,你去曝光。”
“順便把你兒子那套婚房的首付是怎麼來的,也一起曝光一下。”
“那五十萬,也是周雅從公司賬上划走的。”
“如果我不高興了,連你兒子一起送進去。”
丈母孃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她像見了鬼一樣退後兩步。
“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沒再理會她,一腳油門離開了現場。
8
周雅被拘留的第五天。
我接到了警方的電話。
顧澤也被抓了。
不僅是因為涉嫌詐騙周雅的錢財。
還因為他在外地參與了一個大型的跨省賭博團伙。
刀哥那幫人落網後,直接把他給供了出來。
現在,這對曾經的“苦命鴛鴦”,終於在看守所裡團聚了。
開庭那天。
我作為受害人兼公司法人代表出席。
周雅被法警押出來的時候,我幾乎沒認出她。
僅僅半個月的時間。
她整個人瘦脫了相,頭髮凌亂,眼神空洞。
哪裡還有半點當初在百日宴上囂張跋扈的影子?
顧澤的情況比她更慘。
右手上打著厚厚的石膏。
臉上還殘留著淤青。
看到我坐在旁聽席上,周雅的眼睛裡突然迸發出一絲亮光。
她不顧法警的阻攔,瘋狂地朝我大喊。
“阿鋒!阿鋒你救救我!”
“我知道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幫我把錢還上好不好?我不想坐牢啊!”
法官重重地敲響了法槌。
“肅靜!被告人注意法庭紀律!”
周雅被迫按回了座位上。
但她的眼睛依然死死地盯著我,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庭審過程很順利。
證據確鑿,事實清楚。
在最後陳述階段。
法官問周雅還有什麼要說的。
周雅突然指向旁邊的顧澤。
“法官大人!我是被他騙了!”
“是他用花言巧語哄騙我,說他有憂鬱症需要錢治病!”
“他還拿我們以前的事威脅我!”
“我都是被逼的啊!”
顧澤也不甘示弱,立刻反咬一口。
“你放屁!”
“明明是你自己貪慕虛榮!”
“是你主動把錢轉給我的,說要包養我!”
“法官,那些錢都是她自願給我的,我沒有詐騙!”
看著他們在法庭上狗咬狗。
互相推諉,互相謾罵。
我心中沒有一絲波瀾,只覺得可悲。
這就是她為了所謂的愛情,背叛婚姻換來的下場。
最終的判決結果出來了。
周雅因職務侵佔罪,數額巨大。
判處有期徒刑五年,並責令退賠公司全部損失。
顧澤因詐騙罪和參與組織賭博罪,數罪併罰。
判處有期徒刑八年。
聽到判決的那一刻。
周雅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她絕望地痛哭流涕。
“五年......我的青春全毀了......”
“阿鋒,我求求你,你幫幫我吧......”
我站起身,理了理西裝的下襬。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的青春毀了,那是你咎由自取。”
“在裡面好好改造吧。”
“對了,離婚判決書應該已經送到你手裡了。”
“你不僅淨身出戶,還要揹負兩百萬的債務。”
“祝你刑滿釋放後,還能重新做人。”
我轉身走出法庭。
身後傳來周雅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但我連一次頭都沒有回。
處理完周雅的事情後。
我並沒有停下反擊的腳步。
周雅雖然進去了,但那兩百萬的窟窿還在。
我直接向法院申請了強制執行。
目標,就是周雅弟弟的那套婚房。
當法院的執行人員貼上封條的時候。
丈母孃和她那個遊手好閒的兒子,坐在地上撒潑打滾。
“你們不能封我的房子啊!”
“這是我結婚用的新房啊!”
執行人員冷麵無私。
“這套房子的首付資金來源於周雅的職務侵佔所得。”
“屬於贓款購買的財產,依法予以查封拍賣。”
“請你們立刻搬離。”
丈母孃絕望地拍著大腿。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我怎麼生了這麼個敗家女兒啊!”
她那個一直被她當成心肝寶貝的兒子,此時卻惡狠狠地罵道。
“都怪周雅那個賤人!”
“自己偷漢子就算了,還連累我連婚都結不成!”
“我沒有這種姐姐!”
看著他們一家人分崩離析。
我坐在車裡,平靜地點燃了一根菸。
曾經,我把他們當成真正的家人。
盡心盡力地照顧他們,滿足他們無理的要求。
換來的卻是背叛和吸血。
現在,我親手將他們打回了原形。
煙霧繚繞中,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所有壓在心頭的陰霾,終於徹底消散。
9
三個月後。
我賣掉了那套曾經讓我感到窒息的婚房。
帶著屬於我的財產,徹底離開了那個傷心地。
我重新租了一套大平層,換了一輛新車。
生活重新步入了正軌。
公司的業務在我的整頓下,也漸漸有了起色。
沒有了周雅在背後搞鬼,一切都變得順利起來。
這天週末。
我正在家裡健完身,準備洗個澡。
門鈴突然響了。
我擦著頭髮走到玄關,從監控影片裡看了一眼。
門外站著的,竟然是丈母孃。
她懷裡還抱著那個嬰兒。
只不過,現在的她看起來蒼老了十歲不止。
頭髮花白,衣服破舊。
再也沒有了當初那種頤指氣使的刻薄模樣。
我皺了皺眉,打開了門。
“你來幹什麼?”
“我記得法院的禁制令還沒過期吧?”
丈母孃看到我,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陳鋒啊!我求求你發發慈悲吧!”
“寶寶發高燒已經三天了,我實在沒錢帶他去醫院了!”
“你看在他曾經叫過你爸爸的份上,救救他吧!”
她懷裡的嬰兒臉頰通紅,呼吸急促,連哭聲都變得微弱。
我看著那個孩子,心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雖然他不是我的種,但畢竟也是一條生命。
“孩子生病了就去醫院,來找我幹什麼?”
“我不是醫生。”
丈母孃一邊磕頭一邊哭訴。
“我沒錢啊!”
“房子被法院收走了,我兒子也嫌棄我個累贅,把我趕出來了。”
“我現在只能帶著寶寶睡天橋底下。”
“陳鋒,你那麼有錢,借我一萬塊錢給寶寶看病行不行?”
“我給你做牛做馬報答你!”
我冷冷地看著她。
“你兒子把你趕出來了?”
“你當初為了給他買房,可是連女兒都能賣的。”
“現在知道後悔了?”
丈母孃悔恨地扇著自己的巴掌。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不該偏心,不該幫著雅雅欺負你!”
“你是個好人,你救救寶寶吧!”
我嘆了口氣。
轉身進屋,拿了一萬塊錢現金扔在她面前。
“拿著錢,帶孩子去醫院。”
“這也是我最後一次給你錢。”
“以後別再來找我,否則我直接報警。”
丈母孃連滾帶爬地撿起地上的錢。
千恩萬謝地抱著孩子跑了。
看著她佝僂的背影。
我沒有絲毫的同情。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如果當初他們不那麼貪得無厭。
如果周雅不那麼自私自利。
他們一家人,本可以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又過了一段時間。
我去監獄探視了一個人。
隔著厚厚的玻璃。
我看著坐在裡面的周雅。
她穿著囚服,剪了短髮。
眼神呆滯得像一個木偶。
看到我,她死灰般的眼睛裡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她拿起電話,聲音沙啞得可怕。
“你來看我笑話的嗎?”
我平靜地看著她。
“我沒那麼無聊。”
“只是過來通知你一聲,你媽帶著你兒子,現在在天橋底下要飯。”
“你那個寶貝弟弟,拿著剩下的錢跑路了,根本不管她們的死活。”
周雅的手猛地一抖。
電話差點掉在地上。
“你說什麼?”
“我媽......我兒子......”
她突然像發了瘋一樣拍打著玻璃。
“陳鋒!你幫幫他們!”
“你那麼有錢,你為什麼不幫幫他們!”
“你這個冷血動物!”
我冷笑一聲。
“我為什麼要幫?”
“那是顧澤的兒子,又不是我的。”
“你們一家人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全是你一手造成的。”
“周雅,在裡面好好反省吧。”
“這五年,足夠你想清楚很多事情了。”
說完,我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顧她在後面撕心裂肺的哭喊。
轉身走出了探視室。
10
走出監獄大門的那一刻。
陽光刺得我有些睜不開眼。
我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氣。
真好。
沒有謊言,沒有算計。
只有自由的味道。
過去的三年,就像是一場荒誕的噩夢。
我曾以為自己找到了相伴一生的愛人。
卻沒想到,只是跳進了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好在,我及時醒悟,親手撕破了這層虛偽的面紗。
讓那些貪婪的人,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我坐進車裡,發動了引擎。
車載電臺里正播放著一首輕快的流行歌曲。
我跟著哼了兩句,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
幾天後。
公司裡來了一位新的財務總監。
叫林悅。
她不僅業務能力出眾,而且性格直爽,雷厲風行。
在她的幫助下,公司很快堵上了周雅留下的窟窿。
並且拿下了幾個重要的大專案。
為了慶祝專案成功。
我請全公司的人去酒店聚餐。
巧合的是,聚餐的地點,正好是當初那個舉辦百日宴的酒店。
站在宴會廳的門口。
我看著裡面熟悉的佈置。
恍如隔世。
林悅端著一杯紅酒走到我身邊。
“陳總,想什麼呢?”
“看你一直盯著裡面發呆。”
我笑了笑,和她碰了碰杯。
“沒什麼。”
“只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蠢事。”
林悅挑了挑眉。
“誰年輕的時候沒做過幾件蠢事呢?”
“重要的是,現在站在頂峰的人是你。”
“乾杯,為了新的開始。”
“乾杯。”
我一飲而盡。
是啊,新的開始。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收到了一條推送新聞。
【本市警方破獲一起特大詐騙案,主犯顧某在獄中因與人鬥毆,導致終身殘疾。】
我隨意掃了一眼,便關掉了手機螢幕。
那些爛人爛事,已經徹底從我的生命中被剔除了。
他們將在無盡的悔恨和痛苦中度過餘生。
而我,將走向更廣闊的未來。
聚餐結束後。
我拒絕了代駕,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路過天橋時。
我看到一個衣衫襤褸的老太婆,正抱著一個瘦弱的孩子在乞討。
路過的人紛紛避讓,生怕沾染上晦氣。
我沒有停下腳步。
甚至連餘光都沒有多停留一秒。
我徑直走過天橋,融入了這座城市璀璨的夜色中。
明天,又將是嶄新的一天。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