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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哥們死前讓我替他網戀奔現。
“嶼至,替我好好愛她,這是我最後的心願了。”
我答應了,和沈妘舟奔現後談了三年戀愛結婚。
結婚第三年,沈妘舟牽著我那已逝哥們的手,對我說:“我們離婚吧,你頂替阿遙和我奔現的事我不追究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兩人,“你騙我,原來你沒死......”
夏京遙紅著眼說:“嶼至,這本該是屬於我和妘舟的幸福,你退出吧。”
我不甘心,跟沈妘舟解釋。
她卻嘲諷我:“你就是小偷,騙子。”
我發了瘋地要將他們拆散,鬧到公司,鬧到媒體面前,一次次把她遞給我的離婚協議書撕碎。
在沈妘舟的輿論操縱下,所有人都罵我是個瘋子、癲公、小偷。
終於耗盡了所有愛意,在她第九十八次提離婚時,我平靜地接過離婚協議書。
......
看著上面讓我淨身出戶的條款,我苦笑著看向沈妘舟。
她按住我微微顫抖的手,語氣冷漠,“我給過你機會了,我的耐心有限。”
一開始沈妘舟給我的協議是分給我七成的財產。
因為我扇了夏京遙一巴掌,她就把協議改成了讓我淨身出戶。
不再看她,我低頭乾脆利落地簽下我的名字。
沈妘舟愣了一瞬,有些意外我這次沒有一哭二鬧三上吊。
“如你所願,沈妘舟。”
她神色晦暗不明地看著桌上的離婚協議書。
簽完,我們去民政局領了離婚證。
打算回別墅收拾我的行李,沈妘舟跟了一路,冷著臉不說話。
下了車,一群記者圍在我們面前。
“江先生,網傳沈總和你提了幾十次離婚是否屬實?”
“頂替好哥們和沈總奔現戀愛結婚,你覺得自己算不算詐騙犯?”
“為了傍上豪門,犧牲多年兄弟情,你覺得值嗎?”
一個個帶著惡意的問題拋向我,我渾身冰冷地怔在原地。
在我不願意離婚鬧到媒體面前時,也是像這樣所有的惡意都指向我。
沒有人願意相信我說的話。
經歷了鋪天蓋地的網暴後,我患上了嚴重的心理疾病。
沈妘舟撥開圍堵的記者,習慣性地拉住我的手。
她對那群記者冷冷開口,“讓開。”
我下意識地和她十指相扣。
原來她還是有幾分在意我的麼?
“妘舟。”溫柔的男聲驟然響起。
見到夏京遙,沈妘舟毫不猶豫地甩開我的手,彷彿剛才的溫存都是假象。
記者的話筒再次伸到我面前,我深吸一口氣,頓了幾秒輕聲道:“我們已經離婚了,我和她再無半分關係。”
夏京遙挽著沈妘舟的手擠到我前面,善解人意地說:“你們不要再為難嶼至了,雖然他頂替了我和妘舟見面,導致我和妘舟錯過了這麼多年。
“但我相信她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我和妘舟網戀了三年才決定見面,早就說好了要在一起一輩子,我們的感情不是誰都可以取代的。”
看著他們緊挨著的身影,我自嘲地笑了笑。
這次,我不再拼命向別人解釋,是夏京遙用假意離世欺騙我,是他讓我替他奔現。
所有人都不相信我,都說我是為了攀上豪門,傍富婆。
卻不知我和沈妘舟奔現時,她和我裝窮,我們擠在狹小的出租屋裡過了三年。
也許是為了夏京遙所謂的遺願——“替我好好愛她”,我對沈妘舟傾其所有。
慢慢地,我真的愛上了她。
那幾年,我時時刻刻恨自己沒給她更好的生活,虧欠她太多。
她跟我說只要八萬八彩禮,我硬是給了一百萬。
直到結婚那天我才知道,她家境殷實。
她說我通過了她的考驗,然後認真地承諾我,“阿至,從今以後,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那時,我忐忑地問她,“如果那個和你網戀的人不是我,你還會愛我嗎?還會站在我這邊嗎?”
她信誓旦旦地說:“會,我愛的是你這個人。”
也許這段感情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
“沈總,江嶼至說是夏先生假死欺騙他,讓他奔現,請問你是怎麼看待的?”
沈妘舟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這簡直無稽之談,我相信阿遙。”
說著,她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親了夏京遙一口。
“我和阿遙的三年不是一個騙子就可以偷走的。”
沈妘舟直直地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