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出九十九元請全公司來我家吃海鮮,結賬時他哭了_第6章 6李哥第一個拍桌子站了起來
6
李哥第一個拍桌子站了起來。
“孫成傑!”
他臉紅脖子粗,手指直接戳向孫成傑的鼻樑。
“是你口口聲聲說是周野家的店,是你拍著胸脯在群裡讓大家來的,現在出了事,你必須負責!”
孫成傑猛地從地上爬起來,像瘋了一樣回吼過去。
“你們沒吃嗎?啊?澳龍誰吃的?帝王蟹誰啃的?茅臺二十四瓶!都進我肚子裡了嗎?”
他一把指向李哥的鼻子:“你一個人幹了三斤澳龍肉,現在裝什麼清白!”
人事部的張姐把打包袋往桌上一摔,抱著胳膊冷笑。
“孫成傑,你是不是忘了,在群裡發起接龍請客的人是誰?我們可都是被你矇騙來的受害者。”
“受害者?”
孫成傑尖銳的笑聲刺得人耳膜疼,他猛地指向張姐腳邊那四個塞得滿滿當當的伴手禮袋。
“你打包的時候手比誰都快,乾貝海參花膠燕窩全挑貴的拿,一口一個‘給我老公補補’、‘給我兒媳婦坐月子’,現在裝受害者?”
旁邊廣告部的小程直接把矛頭對準帶孩子的男同事。
“你家六口人全來了,把人家金槍魚腩當飯吃,你家孩子拿海參當積木往地上摔著玩,你管都不管,現在說孩子不懂事?”
兩撥人當場吵成一團,有人翻舊賬,有人摔杯子。
“我截圖了!孫成傑說的就是她請客吃海鮮大餐管飽!一個請字,截圖裡明明白白!”
王哥站在門口,兩隻手插在兜裡,面無表情地看著這群人互相撕咬,低頭跟身邊的大漢說了句什麼。
大漢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十五分鐘後,三個穿制服的人推門進來。
包廂裡瞬間安靜了。
打頭的警察掃了一眼滿桌狼藉,眉頭皺成了川字。
“誰報的警?”
王哥抬了抬下巴:“我報的。這些人吃飯不給錢,八十三萬七千。”
警察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每一個被掃到的人都下意識往後縮。
“誰點的菜?”
沒人吭聲。
他嘆了口氣,把賬單往桌上一放。
“既然所有人都在場,都參與了消費,那費用大家共同承擔。”
話一齣口,包廂直接炸了。
李哥第一個跳起來。
“我——我就吃了幾口!憑什麼要我跟他們一樣掏錢!”
“我孩子吃兩口也算?”帶孩子的男同事尖叫,“小孩哪有那麼大的胃!”
“誰規定吃飯要付錢了?孫成傑自己說的是請客!我是來吃請的,我只帶了嘴!”
廣告部的小程額頭青筋直跳。
那個帶著六口人來的同事把椅子往後一推,站起來就往外走。
“八十三萬五十三個人均攤,一人一萬五千多?憑什麼!我在自己家過年都花不了這麼多!這賬我不認!”
門口的光頭大漢往前一站,他退了回去。
有人把剛打包好的海參燕窩從袋子裡掏出來,雙手捧著往桌上一摔。
“我不要了行不行!我沒吃過這麼貴的飯!誰愛要誰要!”
警察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聲音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不行。消費了就必須付錢,這是法律。”
帶孩子的男同事抱著孩子“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孫成傑,你造的孽啊!我家孩子只吃了兩口金槍魚,我哪有錢掏一萬五!你這是要逼死我啊!”
陳總鐵青著臉坐在椅子上,終於開口了。
他清了清嗓子:“這頓飯嘛,我也只是象徵性吃了幾口,主要還是大家吃掉的,費用理應由大家分攤。”
他話還沒說完,小程當場翻臉,聲音拔得又高又尖:“陳總!茅臺二十四瓶,你一個人開了八瓶!現在說只吃幾口?有你這麼當領導的嗎?”
陳總的臉“唰”地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著:“你——你這是什麼態度!”
“我就這個態度!你喝茅臺的時候怎麼不說你是領導要有擔當?現在讓我們平攤?沒門!”
包廂裡徹底亂成一鍋粥,每個人都在瘋狂翻舊賬——誰吃得多誰吃得少,誰開了貴酒誰點了貴菜,誰多撈了一隻鮑魚誰少分了一碗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