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陪女兄弟拿我的色盲整蠱後,卻悔瘋了_第5章 程嶼回到會場時
第5章
程嶼回到會場時,已經是一個小時後。
林薇吐髒了裙子,抱著他的胳膊不讓走。他哄了半天,又叫服務員送來醒酒湯,才終於脫身。
原來的位置已經空了。
他看了一眼手機。
沒有未接來電,也沒有我的訊息。
林薇換好衣服,從電梯裡追出來。
“嫂子呢?”
程嶼皺眉。
“可能先回家了。”
林薇輕笑一聲。
“嘴上答應等你,轉頭就走。嫂子這脾氣,真夠大的。”
程嶼臉色微沉,卻沒反駁。
他也覺得,我只是又生氣了。
以前每次鬧矛盾,我都會一個人回家,把自己關進臥室。等他買束花,帶塊蛋糕,再說幾句軟話,我就會紅著眼睛原諒他。
七年都是這樣。
這次也不會例外。
凌晨一點,程嶼開啟家門。
屋裡漆黑一片。
“知意?”
沒人回應。
他以為我已經睡了,放輕腳步走進臥室。
床上空蕩蕩的。
衣櫃一側,也空了。
他終於意識到不對,猛地拉開抽屜。
我的證件、電腦、常穿的衣服,全都不見了。
梳妝檯上卻擺滿他這些年送我的禮物。
最中間放著那條沒來得及送出的鑽石手鍊,還有一把門鑰匙。
鑰匙下面壓著一張紙。
房貸、裝修、傢俱、共同存款,每一筆都被我列得清清楚楚。
最後一行只有八個字。
“款項結清,互不相欠。”
程嶼盯著那行字,手指一點點收緊。
他立刻撥打我的電話。
關機。
微信發出去,前面跳出紅色感嘆號。
所有聯絡方式,都被我拉黑了。
“關知意,你來真的?”
他低聲開口,不知道是在問我,還是在問自己。
下一秒,他抓起車鑰匙往外衝。
林薇的電話卻先打了進來。
“哥,我胃又不舒服了,你能不能回來陪我?”
“知意走了。”
電話那頭安靜一秒。
林薇隨即笑出聲。
“她能去哪兒啊?”
“估計住酒店,等著你去求她。”
“你別理她。晾兩天,她自己就回來了。”
程嶼腳步停住。
七年來,每一次都是他哄我。
他心裡甚至生出一點被冒犯的不悅。
“她把東西都帶走了。”
“那不是更明顯嗎?”
林薇語氣篤定。
“故意做給你看唄。”
“嫂子捨不得你的。她連紅綠燈都看不明白,離開你能去哪兒?”
程嶼沉默了。
他看著空了一半的衣櫃,心裡的慌亂被這句話壓了下去。
對。
我依賴他。
買衣服需要他幫我看顏色,出門需要他提醒交通燈,就連家裡的調料瓶,都由他貼好標籤。
我怎麼可能真的離開。
“讓她冷靜兩天。”
程嶼低聲說。
不知道是在說服誰。
與此同時,我已經抵達南方一座沿海城市。
走出車站時,天剛矇矇亮。
手機裡有一封新的工作郵件。
半個月前,我瞞著程嶼投遞的無障礙產品體驗師崗位,已經透過終審。
那家公司正在開發一款幫助色覺障礙人群生活的軟體。
負責人看過我的測試報告後,當場敲定了我。
郵件最後寫著:
“你的缺陷不是負擔,是我們需要的經驗。”
我看了很久。
過去七年,程嶼總說我離不開他。
可真正願意理解我的人,從不會用我的缺陷證明自己的重要。
我開啟新手機,換上新的電話卡。
第一件事,是聯絡律師。
“我想追回四年來支付的房貸和裝修款。”
律師很快回復。
“材料齊全,可以起訴。”
我看向初升的太陽。
“那就起訴。”
既然已經離開。
屬於我的東西,我也不會再留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