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室友罵我是極品撈男,可撈親哥東西也叫撈?_第3章 3第二天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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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驍發了一條影片。
標題叫《開箱極品撈男的贓物》。
我是在校外網咖看到的。
影片剪得很用心。
先是我端走顧硯川車釐子的畫面。
接著是我擠顧硯川護膚品的鏡頭。
最後,定格在那張黑卡上。
林驍配了旁白。
“他來自普通家庭,卻長期蹭住蹭吃。”
“為了接近顧家少爺,他甚至偷拿對方的銀行卡。”
評論區已經吵翻了。
【這種人怎麼考進來的?】
【建議學校查查他的錄取資格。】
【拿別人東西還這麼理直氣壯,臉皮真厚。】
我看完影片,只有一個感想。
林驍不去做短影片營銷,實在浪費了剪輯天賦。
他拍到的都是真的。
只不過第一段,是顧硯川把車釐子推給我。
第二段,是他把護膚品塞進我手裡,說自己買錯了膚質。
第三段,是他讓我拿黑卡下樓買酸奶。
到了林驍嘴裡,就成了我單方面行竊。
我關掉網頁,去了學校保衛處。
“我的行李和電腦被學生會扣走了。”
“還有一張銀行卡。”
值班保安翻了翻登記本。
“顧沉?”
“對。”
“學生會昨天已經備案,說從你那裡查獲了疑似失竊物品。”
“那是我的東西。”
保安把登記本合上。
“等學校調查。”
“我現在要報案。”
“同學,別把事情鬧大。”
他指了指牆上的監控。
“你先回去等通知。”
我站在視窗前,盯著那張登記表。
林驍連我會來保衛處都算到了。
他提前把我寫成了嫌疑人。
我拿不到手機,聯絡不上家裡。
學生會扣著我的行李,學校保衛處也不肯接手。
開學典禮下午開始。
我從保衛處出來,直接往禮堂走。
剛經過後門,林驍就帶著周啟迎了上來。
他手裡拿著一部手機。
“先錄道歉影片。”
“說明你偷拿顧硯川的卡,還偽造貴賓邀請函。”
“錄完以後,我們可以替你求情。”
我看著手機螢幕上的稿子。
上面每一句話都替我安排好了。
我問:
“我如果不錄呢?”
周啟擋住去路。
“那就別去典禮現場。”
林驍輕聲提醒:
“你現在什麼都沒有。”
我抬頭看了看禮堂方向。
顧硯川的父母今天會到場。
只要我能進去,很多問題自然會有答案。
可週啟已經抓住我的胳膊。
“配合檢查。”
我甩開他。
“放手。”
他臉上掠過惱意,直接把我推向旁邊的維修通道。
通道盡頭是一間狹窄的樓梯間。
裡面堆著工具箱和廢棄燈架,沒有窗戶。
我剛被推進去,周啟便從外面關上鐵門。
林驍拿起拖把,橫卡在門把手之間。
“在裡面好好想想。”
我用力拍門。
“林驍,開門!”
他隔著門回答:
“典禮結束前,你別出來丟人。”
“我有幽閉恐懼症!”
“少裝。”
“你就在裡面待著吧。”
腳步聲遠了。
門縫下的光越來越窄。
我貼著牆坐下,呼吸開始亂。
狹窄的空間壓得人無法思考。
外面傳來禮堂的音樂。
貴賓正在入場。
而我被關在黑暗裡,離顧家只隔著一堵門。
我摸到地上的碎玻璃。
那是舊燈罩留下的殘片。
我拿著它砸向門鎖。
第一下,門沒有動。
第二下,玻璃劃破了手背。
外面很快傳來周啟的聲音。
“別砸了。”
“再鬧,我讓你在裡面關到晚上。”
我停下動作。
口袋裡還有一支備用錄音筆。
這是我媽出門前塞給我的。
她說學校人多,讓我遇到麻煩就按下錄音。
沒想到第一天就派上用場。
我按開錄音鍵,故意抬高聲音。
“周啟,你們把我鎖在這裡,是限制人身自由。”
“出了問題,你們負責嗎?”
門外的人沒有立刻回答。
林驍似乎走近了。
“負責什麼?”
“你要是真有本事,早就聯絡家裡了。”
周啟嗤了一聲。
“他的手機和證件都在我們手裡。”
“跑不了。”
我繼續問:
“你們準備關我多久?”
林驍說:
“等典禮結束。”
“他父母都在貴賓室。只要你不出現,顧硯川就會相信我。”
每句話都被錄了下來。
我把錄音筆塞回口袋,繼續砸門。
半小時後,外面傳來金屬撬動聲。
維修工聽見動靜,帶著工具趕來。
鐵門開啟時,我坐在地上,手背全是血。
維修工嚇了一跳。
“趕緊去醫務室。”
“晚點再去。”
我站起來,撿起錄音筆。
禮堂的開場音樂已經響起。
我沿著通道往貴賓休息室走。
門口有保安攔我。
“同學,這裡不能進。”
“裡面有我的東西。”
“你叫什麼?”
“顧沉。”
保安還在核對名單,休息室的門忽然開了。
林驍正站在顧硯川面前。
他手裡拿著黑卡和那套禮服。
“硯川,我已經替你把東西追回來了。”
“顧沉這種人不能留在寢室。”
“他天天佔你的便宜,還想拿著你的邀請函混進貴賓區。”
顧硯川坐在沙發上,沒有接話。
顧父顧母剛剛落座,助理站在旁邊。
林驍沒有注意到門口的我。
他說得更加起勁。
“這種窮人最會裝可憐。”
“給他一口飯,他就敢把自己當顧家人。”
“您放心,我一定讓學校開除他。”
我推門進去。
所有人轉頭看我。
林驍先是嚇了一跳,很快又恢復鎮定。
“你還敢闖進來?”
他指向我。
“保安,把這個小偷趕出去!”
“他為了偷東西,連貴賓室都敢闖。”
我沒有退。
“我的電腦呢?”
“已經登記為贓物。”
“我的邀請函呢?”
林驍揚了揚下巴。
“偽造品,當然扔了。”
他看向顧家父母,語氣帶著討好。
“顧董,顧夫人,這就是我說的那個撈男。”
“他靠著硯川混吃混喝。”
“今天還想混進來攀關係。”
顧父的視線落在我手背上。
血順著手腕滴到地毯。
他突然站起,踢翻了面前的茶几。
“誰給你的膽子動他?”